沈漓一覺醒來也是下午了,睜開眼的那一瞬間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以為昨晚和項墨羽擁抱一夜相眠是夢,以為天亮他抱著自己狂野的索要也是夢,可當(dāng)看著屋里熟悉的裝置,她知道,不是夢。
她真的和他再一次在一起了,想到早上她的瘋狂,霸道,她就羞澀的不知所措。
“懶豬,起床了!
驟然,儒雅低醇的聲音在屋里響起,嚇了沈漓一跳,她都不好意思了。
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會有這么羞澀的一面。
聽到他的聲音,她躲在被子里不出來,然而卻有一只手探進(jìn)被褥里,觸到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接著溫?zé)岢林氐纳眢w壓向她的后背,從后面抱住她。
“起來吃點東西,我已經(jīng)做了你最喜歡吃糖醋排骨!表椖鸢严骂埋在她的頸脖里,嗅著她的發(fā)香,聲音魅惑。
沈漓覺得有些癢,不由一縮,低聲道:“我不想起來,我想多睡會兒!
“吃了飯再睡!表椖饘⑺眢w扳過來,面對自己,目光灼灼,“還是你想…;…;”他的手不停在她腰間撓癢。
“啊…;…;好癢,好癢,別撓我的癢,我聽話起來還不行嗎?”沈漓被他弄的不停的求饒,她最怕他撓癢了,可他卻還記得她最怕這個。
她一動,他的身體即可就緊繃起來,她一個小動作也能讓他失控。
停下逗她的舉動,輕輕的擁著她抱她坐起來,捧著她的臉,繃緊了聲音:“別動,不然我不敢保證還能這樣靜靜和你躺在一起!
望著他那深情的目光,沈漓眸色一閃,抿唇道:“墨羽,我真的好想時間就在這一刻停止了,我們我們永遠(yuǎn)的在一起,不分開!
項墨羽纖長的手指摩擦著她的臉頰,低頭吻住她的唇,輕輕的舔舐,輕咬。
這就是他最好的答案,最美的承諾,他愛她,這一份愛從沒停止過。
沈漓緩緩的閉上了眼,讓他掠奪著她所有的呼吸,所有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她覺得自己都快喘不過氣時,他才松開她,拉著她起床還給她穿好衣服。
洗漱完后,兩個人去餐廳吃飯,沈漓看著一桌的菜,全是她最愛愛吃的,糖醋排骨,回鍋肉,青椒土豆片,雞蛋湯,雖然簡單,但是她特別愛吃。
以前,兩個人住在一起的時候,都是項墨羽下廚,而她只負(fù)責(zé)吃就夠了。
整整四年了,他們失去的東西太多了,她會把那些失去的全部找回來。
坐下后,項墨羽往她的碗里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望著她,目光灼熱,嘴角噙著一抹璀璨的微笑:“嘗嘗看,味道如何?”
《(最(新j章3b節(jié)tf上81酷匠網(wǎng)'
低眸看了眼碗里的肉,沈漓拿著筷子夾著吃了起來,嚼著排骨的肉,還是那種味道,沒有變。
“和以前一樣的味道。”
“那就多吃點!表椖鹩纸o她夾了一塊土豆片。
“墨羽,我吃完飯得回殷家一趟,一夜不歸,殷麒一定會到處找我,我會安排好你和趙總見面的時間,數(shù)碼機!鄙蚶斐粤孙,抬眼看著項墨羽眸色認(rèn)真,“以后我要是想你了就來這里找你!闭f到最后一句時,眉眼間透著絲絲甜蜜。
聞言,項墨羽面色毫無波動,似已經(jīng)猜到了她要說的話,畢竟她現(xiàn)在還是殷麒的老婆,和他在一起也是明不順言不順。
他自然會為她考慮得更多,顧慮更多。
“來這里之前給我提前打電話,至于去帝都國際去上班你安排就行,我一切都聽你的。”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他不管做什么都愿意。
沈漓聽到他的話,心里欣喜若狂,一時之間胃口也好多了,一邊吃飯一邊說:“有了你,我吃飯都有勁了,都用不著減肥了,呵呵呵!
見她笑的燦爛的模樣,項墨羽臉上的笑容不變:“那就別減肥了,你看你,真的很瘦,以后我會把你養(yǎng)的胖胖的!
“行呀!你還得多多努力,不然可養(yǎng)不肥我的!
“那就等著瞧吧!”
兩個人吃完了飯,沈漓去了昨天的咖啡館拿包,順便回殷家,而項墨羽則是去找黎小汐,已經(jīng)失約兩次了,他不能再失約。
在咖啡館拿到包以后沈漓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沒電了,還有黎小汐留下的紙條。暫時先把黎小汐的事緩緩,她得先回殷家一趟才行。
回到殷家,聽說沈漓回來了,一家人總算放心了,差點就要報案了。
客廳里,殷釩和駱冰都坐在沙發(fā)上,倒也沒開口詢問,因為有人比他們更急。就是殷麒,一夜不歸的沈漓他從未想過她會出軌,而是滿腦子都擔(dān)心她出事。畢竟綁匪還沒抓到,也害怕是他對沈漓不利,就在一家人準(zhǔn)備商量著報警的時候,她回來了。
“你去哪里了?”殷麒見到她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她去哪里了。
沈漓腳底被碎碗片刺傷,走起來路也是一瘸一拐的,她淡漠的回了一句:“我在醫(yī)院!闭f完,就邁步朝屋里走。
這時,殷麒才看見她走路的樣子不對勁,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蹙眉:“你腳怎么了?嚴(yán)重嗎?”
對于他焦急的模樣,沈漓視而不見,一臉疲倦的說:“就是不小心被碎片戳傷了,醫(yī)院已經(jīng)包扎處理好了,沒什么大礙!痹囍霋昝撍氖,其實,她也是有些心虛,根本不敢直視殷麒那雙深邃的眼睛。
殷麒目光幽然,濃眉挑起:“你跟我來!闭f著將她打橫抱起,不顧殷釩夫妻的眼光,抱著她就朝樓上走去。
沈漓極力的掙扎,他突然這樣子讓她很不舒服,也不習(xí)慣。她只是腳受傷了,也不是走不了路。
容不得她反抗,掙扎,就這樣抱著她回了臥室,輕輕的將她放在床上,伸手抬起她的腳要檢查。
“殷麒,你到底想干什么?怎么?你不相信我的話?還要檢查是不是!好,我給你看,讓你看個夠。”沈漓大吵大鬧,用力的掙脫他,脫掉了鞋子露出那用綁帶綁著的左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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