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偉看了一眼點頭,大學(xué)生高興的領(lǐng)著他,來到捐款箱面前:“先生,我們都是海城大學(xué)的學(xué)生,做的是替山里孩子們奉獻一份愛心的事?!?br/>
潘偉把口袋里的錢,全部塞進去,大學(xué)生們驚訝的看著,這怎么著也有幾十張了吧?就這么眼都不眨的,給塞進了箱子里。
“先生,請留個姓名和電話吧?”大學(xué)生激動的聲音都抖了。
潘偉搖搖手:“不用。”
“先生,請等一下?!币晃唤拥诫娫挼拇髮W(xué)生,匆匆而來,笑容溫和,“先生,我們……哥!”
潘略驚訝的望著眼前的男人:“哥!哥!”
“小略?!迸藗ン@喜的上前,一拳捶在他肩膀上,“你這小子壯實了不少?!?br/>
潘略眼微紅,跑過去抱住潘偉,聲音哽咽:“哥,你,好了!”
拍拍他的背,潘偉壓下心頭疑惑:“嗯,我清醒了,你現(xiàn)在怎么樣?”
潘略松開他,輕擦眼角:“我挺好的,平常除了上課,就是和同學(xué)們組織活動,為山里學(xué)生們捐款的事,再就是跑去山里看看他們,送點吃的穿的,日子很瀟灑?!?br/>
和眾人打了招呼,潘偉和潘略坐到廣場上,緊皺眉頭的潘偉,緊緊的盯著他:“你的腿怎么了?”
潘略不在意的一笑:“沒什么,和人打架,被打斷了腿?!?br/>
“就算是被打斷了腿也能接好,為什么瘸了?”潘偉厲聲道。
潘略低頭,聲音哽咽:“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哥,你別說我了,這么多年,對不起,我沒去看你?!?br/>
“傻啊你,你去看我做什么,領(lǐng)回家來住垃圾房嗎?”潘偉摸著他的頭,“我知道你的苦,哥不在意,哥只要你好好的。”
潘略強忍著眼中淚水,強笑:“哥,我也挺好的,真的,除了腿瘸了,要什么有什么。我只是不想事事,都被他們安排好,才會搬出來住的?!?br/>
“她還打你?”潘偉聲音冷冰。
潘略仰頭,把淚水吞回去,笑道:“哥,別她她她的叫,她是咱們的媽,親的。你也別怨她,她讓你嫁入林家,也是為了你好,畢竟林家是一個本份人家。我就相信,你嫁進去后,不會過的太差??窗?,你現(xiàn)在清醒了,不就是林家人的功勞?”
潘偉用力摸摸他的頭:“小略,你別讓自已辛苦。腿是什么時候斷的?”
話題又繞回來了,潘略哈笑一聲:“兩年前?!?br/>
“因為什么?”敢把他弟弟腿打斷,這仇大了去了。
潘略苦笑一聲:“兩年前,我交了個女朋友,她哥哥好賭,把她賭輸了,要拿她去抵債,我跑去救她。最后起了爭執(zhí),那伙人就把我腿打斷了,又關(guān)了三天……才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br/>
“那她呢?”潘偉瞇眼,這事聽著很普通,可是他卻覺得這里有貓膩。
潘偉雙眼四處亂望,慘笑:“她和我分手了?!?br/>
回想著斷腿的那段日子,醫(yī)生說,就算是把腿接好了,也無法再像以前那般蹦跳。
而就在這個時候,女朋友還和他說分手。
他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熬過來的。
潘偉抱著他肩膀安慰他:“哥現(xiàn)在回來了,會保護你。”
“不,哥,只要你過的好好的,我,你不用擔心,反正腿已經(jīng)瘸了,她也不會管我管得太厲害。而且我已經(jīng)搬出來住了,她也打不著我,頂多就是不給我錢?!迸寺约奔闭f,“不過,你放心,哥,我會照顧好自已?!?br/>
她,指的是他們的親生母親。
潘偉心疼他:“你是海城第一世家潘家的三少爺,你應(yīng)該是瀟灑的能上天的,怎么可以這么低調(diào)?”
“別,哥,他們都不知道我是潘家三少爺?!迸寺赃B忙阻止他,“而且,我這樣不是過的挺好的嗎?”
潘偉微嘆一口氣,不逼他,拿出一張卡遞給他:“這個你拿著,對自已好點?!?br/>
潘略連忙拒絕:“哥,不用,我自已打工能養(yǎng)得活我自已,林家給你的錢,你自已拿著就好,我不用你擔心?!?br/>
潘偉摸摸他的頭:“我是你哥,哥給你的你不要,是不是不把哥放在眼里?!?br/>
“不放在眼里,放在心里?!迸寺孕χ芽ㄟ€給他,“若是我有需要用錢的地方,我再和你說好不好?”
“不好?!迸藗娪驳陌芽ㄈ胨种校懊艽a還是以前那個?!?br/>
潘略心頭感動:“哥!”
“傻小子,他們不疼你,哥疼你,以后不要打工了,哥負責你上大學(xué),你想做什么,哥都支持你?!迸藗バ奶圻@個傻弟弟,“放心,這些錢都是哥自已掙的,不是林家的,現(xiàn)在放心用了吧?”
潘略抱著他,聲音哽咽:“哥,你真是太好了。那我收下了?!?br/>
“你的腿,我會想辦法給你治好。”想讓骨頭重長,得需要幾棵珍貴的藥草,也不知去哪里找到。
潘略以為他是安慰自已,也沒太在意,點頭:“那辛苦哥了。哥,你還記得你九歲那年的事嗎?”
潘偉瞳孔陡然一縮:“你是說我發(fā)燒那件事?”
潘略微點頭,陷入回憶中:“哥,我記得你發(fā)燒時,他們倆都不在身邊。”
潘偉微瞇眼:“記得,在我發(fā)燒的前一天,她飛去簽個十幾億的單子,待到她回來后,我已燒傻了。”
“哥,其實,那天潘岳在家?!迸寺曰貞浤悄甑氖?,“我去幼兒園的路上,弄臟了衣服,保姆帶著我趕回別墅換衣服。我隱約記得,我看到潘岳自你房間里出來。”
“當真?”
“嗯,只是當時我太小,不明白這事有什么關(guān)系。再后來,這件事被我忘記了??墒乔皫滋炜吹脚嗽阑貋恚砩衔揖妥隽诉@個惡夢。我夢到是潘岳故意令你燒成傻子的?!?br/>
潘略打了個顫抖,接著說:“潘岳親眼看著他媽媽跳樓而死,你覺得他不會把這事,歸罪于到咱媽身上去?若不是他們倆離婚,娶了咱媽,他媽媽也不會得抑郁癥,還當著他的面跳樓?”
潘偉沉思:“我以前想過,只是我覺得男歡女愛是很正常的事。再加上她那么強勢,逼得她得抑郁癥跳樓,在我看來確實是她能做得出來的事。”
“哥,反正我覺得你發(fā)燒這件事不簡單?!迸寺赃€在想這件事。
潘偉笑笑,拍拍他肩膀:“好了,哥知道了,你不要擔心了,這事我會查的。若這事真是他做的,那么這么多年來,我們因為他喪母之痛對他的忍讓,就得全部還回來。”
潘略笑的眉眼彎彎:“哥,你還是那個最疼我的哥?!?br/>
“走,給你買手機去。”潘偉扯著潘略走人,后者還在喊,“不要啊,哥,我還在工作呢?!?br/>
被拉到手機城的潘略,眼睛都看花了:“哥,我好久沒被人這樣寵過了?!?br/>
潘偉心痛他,這傻孩子,明明是潘家三少爺,卻活的還不如一個普通人。
“喲,這不是潘略瘸子嗎?”一道諷刺聲響起。
潘略回頭就黑臉了,拉著也回頭望去的潘偉走人:“哥,咱們走。”
“別啊,來買手機?”李邊譏笑著沖到潘略面前,“買什么手機?我介紹給你啊?!?br/>
不由分說的,李邊把潘略扯到蘋果專賣店面前,指著最新款的X對他說:“我喜歡那個,你這個舔狗買給我,我就親你一下?!?br/>
潘略面紅耳赤:“李邊,你夠了,我們都分手了,憑什么還讓我買手機給你?”
李邊盯著他的腿,得意的笑道:“都為了我把腿供獻了,再買個手機怎么滴?快買,不然我再打斷你另一條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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