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什么看到她孤零的身影,我心理十分的難受。
此刻我真的很想沖過去,想將她抱住,但我又害怕她真的不是白玫瑰,我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就這樣靜靜的站在的她的后面,默默地呆在她的旁邊陪她一起傷心,一起流淚。
她似乎聽到了什么動靜,她轉(zhuǎn)過身來。
“你……你怎么在這?”她面露詫異的神色。
“你知道我是誰?”我心理咯噔一跳,心理充滿了期待。
“廢話,你不就是那個布魯斯經(jīng)理嗎?”她眼神極為平淡地看著我,我的心頓時失落到了極點。
我忍不住沖了過去,抓住了她的手心。
她立刻慌張的喊叫道:“喂,你想干嘛?”
我的聲音極為溫柔地跟她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你跟我來,我會讓你開心起來?!?br/>
“你想帶我去什么地方?”她依然有些警惕,也許此刻她的內(nèi)心極為的煩憂,希望有人能來幫她排解,她并沒有甩開我的手。
“不去哪,我們就在橋上跑步!”
“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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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人在不開心的時候跑步能讓她很快就開心起來?!?br/>
我拉著她在橋上狂奔起來,
“是嗎?”
“你不相信?你跟我跑起來就知道了?!?br/>
我拉著她便狂跑起來。
結(jié)果她跑上了癮,這條道好幾座橋,她竟然想全部跑完它。
“這些橋大同小異,我們跑一兩座就可以了。”我累得雙腿幾乎邁不動,只想趕快找個地方坐下來歇一歇,我完全沒有想到她的運動細(xì)胞這么強(qiáng)。
這時她指著前面的一座橋喊道:“瞧,那兒還有一座,是今天的第七座橋了!”
我還真有些自討苦吃,我不知道她為什么對橋這么情有獨鐘,每到一座橋她都要仔細(xì)地觀賞一番,這些橋根本就沒有什么風(fēng)景,但卻絲毫阻擋不了她踏上橋的熱情。
要是白玫瑰,別說跑步了,就算讓她走一段長路都嫌麻煩,再說了她的運動細(xì)胞也沒有這么強(qiáng),我內(nèi)心的失落感越來越強(qiáng)烈,我越來越相信她真的不是白玫瑰。
我雖然累得氣喘吁吁,但我仍然一路緊跟著她,她走到第七座橋的中央之后停了下來,她在橋上徘徊了一會兒,然后朝我問道:“你有家嗎?”
“有?!蔽一卮鸬?。
“你家在哪兒?”她又問道。
“我的家在一個小山村?!?br/>
“那你家都有什么人?”
“我的父母啊,他們每天耕些田,種些菜,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著他們的小日子?!?br/>
“那你平時會想著他們嗎?”
“當(dāng)然。前段時間我爸生病了,他們連打話都不敢打給我,怕我擔(dān)心,那段時間我以為家里出了什么事,別提我多擔(dān)心了,恨不得立刻跑回家里去?!?br/>
她看著我,眼眶有些濕潤,“真好,有家的人真辛福?!?br/>
“等等?!蔽矣行┰尞惖目粗?,“難道你沒有家?”
“有,不過那是一幢空空大大的房子?!?br/>
“你的父母呢,難道你就沒有親人?”我進(jìn)一步追問,想要找出一點線索來證明她到底是不是白玫瑰,白玫瑰是有親人的,她有白小希,和躺在醫(yī)院里的白龍。
她艱澀一笑,搖了搖頭,那神態(tài)是多么的凄涼和憂愁。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伸手指了指對面的一棟樓,“以前這是一個小旅館,大一那年,十一放假,正好是中秋節(jié),我跟我的父親就在樓頂上看這邊的橋,在月光之下這些橋真的很美很美,這早已不是當(dāng)年的小旅館了,這么多年,翻蓋了新樓,窗戶也變成了墻。”
“你的父親呢?”我看著她。
“我父親得了一場重病,去世了?!彼难蹨I緩緩落了下來,“從此這個世界就剩下我一個人,我再也沒有一個親人?!?br/>
她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秀發(fā)散發(fā)出一股幽然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