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上次的淺嘗輒止,傅時澈這次發(fā)了狠在她唇上肆意掠奪,像在宣泄某種不滿。
姜知微雙手被舉在頭頂,動彈不得,試圖用腿踢開他??伤┝藯l緊身長裙,堪堪能踢到男人的腳踝,像極了故意勾引,讓傅時澈更加情動。
迎來更加瘋狂的掠奪。
霸道強制的吻加深,輾轉(zhuǎn)反側(cè),唇舌想要進(jìn)入她的。
姜知微在他懷里掙扎躲閃,想要掙脫他的束縛,卻被掐著細(xì)腰要得更狠。
腰上那只滾燙的手隔著衣服游走,逐漸向上。
被他觸碰到的地方,像著了火一般,炙熱滾燙。
靜謐的夜色,萬物寂籟,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人不滿的悶哼回蕩在屋里。
趁他松懈之際,姜知微張嘴咬住他的唇,傅時澈吃疼,“嘶”的一聲,恢復(fù)些許理智,慢慢松開她。
傅時澈抬手,指腹摩擦唇角血跡,目光深沉盯著她。
“夠狠的?!?br/>
姜知微努力控制想要扇他一耳光的沖動,神情冷淡說道,“傅先生,請你自重?!?br/>
“我不是你用來發(fā)泄情緒的對象?!?br/>
姜知微是有點喜歡他,所以并不排斥他的親吻,但如果他單純想發(fā)泄,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傅時澈眉梢輕挑,“你以為我是那種人?”
“難道不是嗎?”姜知微抬手在唇上狠狠擦了把,試圖抹掉他的痕跡。
傅時澈臉色沉下來,深深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回房。
聽到房門“砰”一聲關(guān)響,姜知微渾身疲軟,靠在墻上徹底松了一口氣。
剛剛親吻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身下某處的堅硬炙熱,緊緊抵著她。
饒是平時大大咧咧的姜知微,在剛才那刻也害怕了。
在她看來,有點為時過早,兩人的關(guān)系還沒到這一步。
傅時澈回到房間,很久都沒出來。
姜知微睡不著,去把屋子收拾了下,又把整間屋子的地拖了一遍,最后在陽臺那張秋千椅上坐下,看著窗外星星點點,夜風(fēng)徐徐,剛才的怒意隨風(fēng)一點點消散了。
沉穩(wěn)的腳步聲從客廳傳來。
很快,傅時澈走到陽臺上,看到坐在秋千上正在賞花看月的姜知微,臉色更加深沉。
他走過來,把兩張紙遞給她。
“什么東西?”
姜知微不解地問。
“你不是害怕嗎?簽完就不怕了?!?br/>
姜知微心里一驚,竟然被他猜中。
接過紙張,姜知微被幾個黑色粗體大字晃了一下神。
婚前協(xié)議書。
很明顯應(yīng)該是婚前簽的協(xié)議,現(xiàn)在被拿出來了。
姜知微一目十行地掃了眼內(nèi)容,大概記住了幾個要點,搭伙過日子,互不干涉,夫妻不同房,不會做名副其實的真夫妻。
還有半年內(nèi),兩人無法培養(yǎng)出感情,就離婚,房子車子全歸姜知微,額外還會給她一筆錢,當(dāng)做補償。
等她看完,傅時澈冷聲說道,“姜知微,我們是閃婚,沒有感情基礎(chǔ),說白了就是搭伙過日子,這份協(xié)議早就擬好,你簽完字,我再也不會動你一根手指頭?!?br/>
總之一句話,你別害怕以后我會對你動手動腳,你也別想對我心懷不軌,總之就是搭伙過日子,半年之后就離婚。
姜知微有點難受,原來他婚前就想好離婚的事,虧她還糾結(jié)矛盾了好久,甚至還想和他一直這么平淡過下去,人家早就打算好了。
她真是個傻子。
姜知微眼中涌起一股酸澀,努力控制沒讓眼淚流下來。
既然他把協(xié)議都拿出來,她也沒什么可說的,拿起筆二話不說就在上面簽上自己名字。
簽完,她補了句,“你放心,我不會愛上你。”
傅時澈以為她看到這份協(xié)議會生氣發(fā)火,沒想到她一點都不生氣,還如此心平氣和。
到底是自己一廂情愿。
拿出這份協(xié)議的目的并不是讓她簽字,而是想看看她的反應(yīng)。
想看看她有沒有一點點喜歡自己。
協(xié)議一式兩份,兩人一人一份。
姜知微坐在秋千上,把協(xié)議很隨意地扔在一旁花架上。
傅時澈見她這副隨意得不能再隨意的樣子,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協(xié)議放好,不然離婚時候找不到。”
姜知微踮起腳尖,讓秋千蕩起來,神情淡然道,“傅先生放心吧,你管好自己,我們互不干涉?!?br/>
一句話把他噎得死死的。
一時間他竟找不到反駁的話。
讓她簽了份對她不利的協(xié)議,卻一點意見沒有,難道她真的像奶奶說的那樣,不是圖他家的財產(chǎn)。
看她一副灑脫淡然的樣子,難道真是他小人之心了?
傅時澈站在原地看了她片刻,轉(zhuǎn)身走出陽臺。
姜知微隨口問了句,“你要出去嗎?”
她有空間障礙癥,沒辦法一個人獨居,他要是不回來,她就讓蘇雪過來。
傅時澈腳步一頓,“嗯,我出去一趟,不用讓你朋友過來,晚點我會回來?!?br/>
姜知微笑著說,“你要實在不想回來,給我來個電話,我讓朋友過來?!?br/>
她這話分明意有所指,像是在他臉上甩了一巴掌,傅時澈下意識想到蘇沐橙發(fā)的那張照片。
傅時澈轉(zhuǎn)過身,沉著臉看她,“我一會就回來?!?br/>
姜知微哼了一聲,繼續(xù)蕩起秋千,絲毫不想理他。
頂著一肚子火,傅時澈出門了。
他去找梁微然喝酒,心里實在堵得慌。
今晚聽了蘇雪的話,他沒控制住自己,腦子一熱就把人摁在墻上親。
實在是不應(yīng)該。
更不應(yīng)該一時沖動拿出那份協(xié)議。
看她簽名的那瞬間,他突然就后悔了,恨不得剁了自己這雙手。
原本想著她看到協(xié)議后會大吵大鬧,結(jié)果風(fēng)平浪靜,什么都沒發(fā)生。
明明想看她撒潑難堪的樣子,她卻毫不在乎,反倒是他,心里堵著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
不在乎協(xié)議就是就不在乎他。
她還讓他放心,說不會愛上他。
為什么聽完她的話,心里會這么不舒服。
他該高興才對,至少她不是那種為了目的接近他的女人,也不會對他死纏爛打。
梁微然看他一杯接著一杯酒下肚,心下了然,“吵架了?”
“沒有。”
梁微然從酒柜里拿出一瓶私藏好酒,給他面前杯子滿上,不緊不慢說道,
“因為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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