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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呦,陸家大小姐,這里的座位都坐滿,可是沒有你的位置咯?!?br/>
二嬸白影看見了蘇痕,最先幸災(zāi)樂禍的叫嚷起來。
陳雅和陸曉靜一臉看好戲的神情看著她,想要看她到底有多尷尬,想要看她哭著走出去。
陸豪強(qiáng)也看著她,沒有出聲。
蘇痕臉上并沒有任何尷尬之意,更不會(huì)羞臊得哭著走出去。
她的眉頭微微的挑了挑,唇角上翹,呈現(xiàn)出一抹似嘲笑,又似不屑的笑意,清聲的說道,“既然我是陸家大小姐,我自然要坐在我應(yīng)該做的位置上,怎么能說沒座位呢?”
說完,她來到陸曉靜的身邊,“請(qǐng)讓座!”
“什么?”
陸曉靜看到她居然要讓自己讓出這個(gè)坐了十幾年的座位,也不管卓一凡也在,氣急敗壞的叫了起來,“你這是什么意思?憑什么我要把座位讓給你?”
“憑我是陸家大小姐?!?br/>
蘇痕的聲音并不高,語氣聽起來很淡,就好像在商量一般,實(shí)際上,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爺爺——”
陸曉靜向陸豪強(qiáng)求助,“你看她!她居然要趕我走,坐我的座位!嗚嗚!太討厭了!我太委屈了!嗚嗚……”
“呵!”
蘇痕嗤笑起來,“你有什么委屈的?要委屈的是我!你鳩占鵲巢占了我陸家大小姐名分十多年了,你還想要什么?”
她這話一出,陳雅就不樂意了,伸手推了推丈夫。
誰知道,陸贏裝著沒反應(yīng),低頭在玩弄手上的手表。
陳雅看見丈夫不可靠,也只能出聲了,“你不過是陸家一個(gè)棄女,根本就沒有任何資格坐陸家大小姐的位置?!?br/>
“我因何被棄?”
蘇痕滿臉嘲諷的看著陳雅,“還不是有人不要臉硬搶人家的男人?”
雖然這事是眾所周知,但被蘇痕這樣直接的指出來,陳雅感覺就好像被人硬生生的把身上的衣服剝了下來一般,刺傷了她的自尊心,也就急辨道,“誰搶了?我和陸贏是相愛而在一起的!”
“噗!”
蘇痕噴笑,“相愛是吧?我倒是要看你們能相愛多久?!?br/>
“你什么意思?”
陳雅聽出蘇痕的話中有話,也就警戒地瞪起了雙眼,“難道你還想把你媽弄進(jìn)來?”
“噗!”
蘇痕再次噴笑,“好馬都是不會(huì)吃回頭草的,更何況,還是一棵賤草,只有賤馬才會(huì)吃!”
她這話,就好像是一記耳光,重重的甩在陸贏的臉上。
人到中年,已經(jīng)沒有年少時(shí)期那樣冷血無情了。
無論怎樣,蘇可都是他的初戀。
有時(shí)候,坐在陸蘇大廈里辦公,他也會(huì)突然想起那個(gè)笑得一臉純真,穿著小白裙,飄逸地行走的那個(gè)女孩。
他們兩個(gè),也度過了比較美好的初戀時(shí)光。
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
燈紅酒綠,在這個(gè)圈子里混跡了幾十年,也經(jīng)歷了各色的女人。
蘇可對(duì)他來說,也不過是浮光掠影而已。
“陸贏,她居然罵你是賤草!”
陳雅看見蘇痕把陸贏都罵上,也就略顯興奮的再次推著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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