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怎么突然就來了?”宮靳卿低咳一聲,將手中洋裝拿起來的奏折放下。
宮杞墨默默的給他遞過去一眼,“不是你叫我回來的?”
“……哦,是?!?br/>
宮靳卿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心神在宮宴上就被某人攪和得都忘了正事。
“上次你提的,朕已經將長明殿中傷了你的人找到了,現在已經被關在宮內大牢中了?!?br/>
宮杞墨問:“是誰的人?”
“嘴巴挺嚴實,刑部的人在處置?!睂m靳卿答道。
“皇兄抓到了,審問便可,何必深夜叫臣弟進宮?!?br/>
言鞍見此笑言,“看來皇上是打擾了洛王爺的好事了?!?br/>
“朕聽你府中的管家說,你最近晚上都出府了,是去哪?”
主要是跟隨宮杞墨的人都被他甩開了,饒是他也不清楚弟弟每天都在干嘛。
“皇兄就是來問我這個事情?”他語氣淡淡,有點涼。
“……主要是有件事,想要你幫朕去查一查?!?br/>
“說”
“關于邊城的事情你現在在暗地查,還有一件事,是想讓你去西岳……”
“……”
討論畢,宮杞墨正欲轉身離開,眼角瞥見坐在案前穩(wěn)穩(wěn)的另一個人。
“言鞍,你還不出宮?”
都快到宵禁了。
言鞍聞言,頓時嘴角一扯,笑容燦爛,“這就出去!剛剛跟皇上談事情都忘了時間了,我們一起走。”
宮靳卿,“……”
宮杞墨沒什么意見,轉身就走,言鞍樂呵呵的跟上,手往后朝某位帝王擺了擺。
宮靳卿臉色更沉了。
“……皇上,您繼續(xù)看嗎?”趙勤見人都走光了,便上前來低聲詢問。
宮靳卿瞥了他一眼,想到某人曾經說過的話……頓時火上心頭。
“不看了!就寢!”
“……是?!?br/>
趙勤膽戰(zhàn)心驚的招來人侍奉他,悄悄地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他是不是哪里惹了皇上不開心了……
……
宮杞墨跟言鞍一前一后的往宮外走。
言鞍在后面奇怪的發(fā)出疑問,“杞墨,你上次是怎么在長明殿內遇襲的,你回來不是就在府中閉門謝客了么?區(qū)區(qū)一個宮女怎么把你傷了?”
只有兩個人的時候,言鞍一般都不用尊稱。
宮杞墨:“你好吵。”
他冷漠的態(tài)度并沒有冷卻言鞍的作用,言鞍繼續(xù)問,“皇上每次提到這里都含糊帶過,我想不通透呢?!?br/>
“想不通就別想了。”宮杞墨不耐的道。
好久沒被那個女人抱著睡覺了,今天還被打擾了,脾氣不好中!
言鞍絲毫沒察覺,或者說,他是直接無視他的冷冽,自顧自的說話。
雖然直接被當成耳邊風。
宮杞墨很后悔將他從皇兄那里帶出來,呱噪,不知道皇兄怎么能容忍這么呱噪的人在身邊待這么多年。
出了宮,他正打算離開。
“嘿,杞墨,你看?!毖园罢Z氣驀地一變,帶著愉悅,“好像看到熟人了?!?br/>
宮杞墨順著他的視線往他說的地方看過去,就看到一個衣著十分艷麗的女人,她的身邊,一名男子正嬉皮笑臉的跟她說話。
言鞍偏頭,果然就看到他此刻整張臉都沉了下來。
他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記得這是剛剛宴席上的慕二小姐,沒想到,打扮起來竟是這般的美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