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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族仙殿之內(nèi),九龍椅環(huán)繞天鼎,為探尋仙帝命源的劍意立身于天鼎一旁,同時散出一身驚人靈力,充沛整個仙殿,每一個角落盡入劍意腦識之中——
或許是因為殿外的激戰(zhàn)聲勢太過強烈,再加上劍意刻意壓制靈威,以至于殿門外的仙兵并沒有注意到仙殿內(nèi)的威能波動,盡管如此,劍意一番搜查下來,卻沒有察覺到任何超脫在眼界之外的異常事物。
劍意一邊收回靈力,一邊沉思道:【龍之九子,若是象征數(shù)之極端,那中間這口鼎便是衍生萬物的初始……但是這樣的布局有什么特殊含義嗎?還是說,是情報出現(xiàn)了差錯?】
囚牛、睚眥、嘲風、蒲牢、狻猊、霸下、狴犴、負屃、螭吻,環(huán)繞九龍座觀視一圈下來,劍意除了覺得這些龍座的材質(zhì)特殊之外,倒也沒有更多的收獲。
【龍生九子,雖是龍子,卻非龍形……若九龍歸一,或許可探得一些端倪……但這九龍座卻被固定在地面,根本無從移動,中間的那口鼎也是如此……遍尋各處也沒有暗藏機關(guān)的跡象,情報來源雖然不明,但能夠讓四∑方實力如此堅信情報的準確度,并遵照著這一情報而發(fā)起此次戰(zhàn)事,想來不會有假……】
劍意思索片刻依舊尋不得突破點,便想從龍椅的材質(zhì)入手,當即握住其中一張龍椅的把手,并運出自身靈力,欲導入內(nèi)中探尋……
……
戰(zhàn)火中的仙族不復昔日仙道輝煌之氣派,從奴界到閱兵處,再從點將臺戰(zhàn)至仙尊樓,仙族一方可謂節(jié)節(jié)敗退——這突來的四方聯(lián)合猛攻,打得仙族一方措手不及!
但隨著仙帝協(xié)同圣者加入戰(zhàn)局,使得戰(zhàn)況開始有所轉(zhuǎn)變,至少仙族的頹勢已經(jīng)不存,雙方形成僵持之局,尤其以仙帝一身鏖戰(zhàn)四方之主的一戰(zhàn)最為激烈:人帝·東方凡、欲主·澹臺無欲、魔族尊主·澹臺無花、太初城主·喬先四人合力,殺招不斷,卻每每在關(guān)鍵時刻被帝槍破空橫掃,卸去萬法勁道!
“眾生凡人!孤之帝槍,誰與爭鋒?!孤之霸業(yè),誰敢染指?!”仙帝狂傲一喝,旋即一身無匹仙威充沛而出,手中帝槍宛如時間至強權(quán)柄,槍鋒所掃之處,星辰崩碎、時空崩塌,仙帝之戰(zhàn)魂更是震蕩九霄云外,盡顯不世威能!
“嗯?!”突然,仙帝一皺眉,回身抬首望向仙殿,心中有所感應,也正是這一停頓,讓其他四人有了可趁之機。
“**天訣·魔魂無妄·萬界歸塵?。 卞E_無欲后退一步,東方逆上前補位掩護,卻見前者將一身**之力催至極端,魔、妖、獸、人四族血脈在此時完美融合,只見抬掌之間,一股摧滅仙道的至魔之力孕育而生!
“助我一臂!!”澹臺無欲突感體內(nèi)魔力匱乏,當即朝著澹臺無花、澹臺無天兩人怒喝一聲,后兩者一皺眉,卻也知道此時不容猶豫,當即提掌發(fā)力,各自將一股純魔之力打入澹臺無欲體內(nèi),助漲此招完善——
“鐺——?。 ?br/>
“哈?。〕闪耍?!仙帝,這一招收你一生帝業(yè)??!殺?。。 卞E_無欲一掌轟出,不見掌印,卻感澹臺無欲掌間威能在轟出一瞬消弭無蹤,就在眾人疑惑之刻……
“轟!?。 ?br/>
“噗——??!”
仙帝的身體莫名引爆,爆炸之中卻見一口金黃仙血撒落塵埃,似乎昭示著一代仙族滴著的隕落……
煙塵中,一股虛弱的帝氣漸漸消散,幾乎到了隨時都可能散盡的程度,然而——
“哈哈哈哈……毀孤之凡軀,汝等足以驕傲了??!喝——?。 ?br/>
塵埃散盡,卻見一團金色帝氣迅速增長,轉(zhuǎn)瞬之后,從中化出一道威武身影:十丈仙體被金色骨甲覆蓋,其身后一對骨翼在伸展開時足有四十來米長,其首保持著仙帝的容貌,頭頂卻長出了兩根猙獰龍角,角上殘余著金血,散發(fā)著淡淡仙光……
“怎么可能?!方才一擊過后,他竟然更強了!”澹臺無欲難以置信,他是最清楚方才那一擊威能的人,在那一招之下,即便是自己的不死之身也要飲恨,而仙帝此時卻是宛若脫胎換骨了一般!
“凡人,孤身懷九命仙源之事竟是被汝等探得……但汝等只怕尚不知曉一事……那便是:濁世之中,孤不死不滅??!”仙帝一抬手,再度化出帝槍,旋即雙翼掃動、帝槍掄轉(zhuǎn),先是將力竭的澹臺無欲一招打成重傷半死,隨后回身一蕩,將其他三人震退到千米之外,并趁此時機——
“螻蟻爬得再高,終究是螻蟻!”仙帝冷哼一聲,隨后帶著滿腔殺意沖天而起,直奔仙殿,欲絞殺內(nèi)中潛在的威脅……
“一刀萬式??!”
就在仙帝即將脫離主戰(zhàn)場之際,卻感一股撼天刀勢直逼而來:武君易天以十成修為斬出此招,雖無龍鱗金刀在手,但威勢依舊可堪逆天!
“嗯?愚蠢!!”仙帝一皺眉,旋槍應對,不料帝槍一接觸到那股無形刀勢便宛如泥牛入海,槍上一切勁道、仙力傾瀉一空,甚至開始主動吞噬仙帝一身仙道修為!
“凡人竟能習有吞噬仙道之招,汝甚是不凡,但依舊愚蠢??!”仙帝冷哼一聲,主動將自身澎湃仙力導入帝槍之中,易天之刀招難以承受如此雄大之仙力,不刻之后,崩潰瓦解!
不過,趁著仙帝應對易天刀招的這個空隙,其他三人重新回到戰(zhàn)線,澹臺無欲雖然暫時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但有澹臺無天補上其位,再有易天在一旁虎視眈眈,使得仙帝一時倒也抽不開身。
“汝等以為這樣便能達成目的嗎?天真?。 毕傻鄞藭r一槍朝天,發(fā)出一道血色仙力,那道仙力消失在天際之中,卻沒有帶來任何后續(xù)效果。
“既然汝等要戰(zhàn),帝槍便開黃泉之門,送汝等上路?。 毕傻鄞藭r放棄了前往仙殿的打算,旋槍提勢,再度鏖戰(zhàn)四方,不死不休……
……
仙殿之中,劍意以靈力探索龍椅奧妙,結(jié)果依舊毫無收獲,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已經(jīng)被仙帝知曉,更不知致命的危機即將到來……
【偌大仙殿中除了這九龍椅和天鼎之外便再無其他物品……如果情報一定是正確的……那所剩下的可能性也只有一個了……這九龍椅與天鼎便是我所要尋找的仙帝命源!】劍意嘆了一口氣,旋即天刀上手,欲毀去眼前之物,以印證自身猜想。
就在此時,一股越來越強烈的危機感漫上心頭,劍意的潛意識在告訴他:馬上回身抵擋,否則,會死!
“鐺!!”
在危機感爆發(fā)的前一刻,劍意旋身橫斬,怎料一口弒親之劍兇厲斬下,刀劍交鋒一瞬,將劍意震退十步!
“噌——!”
十步之外,劍意橫刀警惕,望向那口充滿無情氣息的血劍——
【這口劍的樣子……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遇見你……殺害劍君的劍者……】劍意一眼便認出眼前那口玄雀劍,此時,一道血痕自劍鋒之上浮現(xiàn),并在一旁化出一抹驚艷塵世的血紅倩影——東方雪兒!
“你,犯了我的殺機……”
一身無情的冷漠,就連開口的一字一句都充斥著抗拒七情六欲的決然。
【是嗎……但我卻會應劍君之意,留你一命。】
“你犯了兩次……我不能只是殺你那么簡單……”
秋眸一抬,漠然無波的眼底閃過一絲殘忍:哪怕是殘忍的意念,都不夾帶絲毫自我的情緒,此時的東方雪兒,宛如死人,更勝死人。
【因為我提到劍君,所以有幸讓你憤怒了嗎?】劍意此時雖然一臉冷靜,但心中卻是萬分震驚:眼前的這一人一劍已經(jīng)強到一個鬼神驚怕的境界,即便自己全力應對,只怕也沒有把握取勝。
“你還有一句話的生命……”
無情劍者握上無情之劍,那一瞬間,無形劍威披靡而出,縱是劍意,也不禁下意識后退了半步……
【我一直很好奇,你和劍君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是情人?友人?親人?】劍意一邊說道,一邊將右手繞至身后,并匯聚靈力。
“噌——!!”
無言以對,回應劍意的是最冷列無情的劍嘯,這一劍快得不及眨眼,轉(zhuǎn)瞬便至劍意身前,劍鋒距離劍意心脈只剩一尺,危機一刻——
【太初封名!】
劍意右手顯出太初封名卷,旋即在心脈處攤開卷軸,卻見玄雀劍沒入卷面之中,東方雪兒見到如此局面,當即冷靜地松開握劍的手,并退回十步之外。
“叮?。 ?br/>
玄雀入卷,化作“玄帝”二字,至此——玄雀劍主,封名玄帝!
【你一身大半功力都在這口劍上,失去了劍,你的這一身修為只怕要任我宰割了,不過,我還是那句話:為了劍君,我不會殺你?!縿σ怆S手捏爆卷軸,將其化作靈力回歸本體,同時天刀再度橫在身前,準備逼退眼前強敵。
“我的體內(nèi)留著與劍君相同的血,若他此時在場,我理當喚他一聲兄長……這樣的答案,足夠讓你瞑目了嗎?”
眼前東方雪兒輕吐“兄長”二字,劍意卻是宛若遭受雷霆打擊,整個人莫名愣在原地,思維完全停止,就連六識也完全閉合……
“嗯?你不殺我,我卻一定會取你性命——”東方雪兒注意到了劍意的突發(fā)狀況,當即擬出劍指,劍氣縱橫之間,一身上前,劍鋒直逼劍意心脈!
四方聯(lián)合剿滅仙族之計劃已經(jīng)展開,身系關(guān)鍵的劍意面臨來自東方雪兒的奪命危機,究竟劍意是死是活?仙帝的下場又是生是滅?太初封名卷已封其五,最后一人會是誰?而太初封名卷隨后又會帶來怎樣的風云聚會?劍君玉像遭破,石化的劍君又是否還有生還之機?更多精彩,請繼續(xù)關(guān)注《網(wǎng)游之化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