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吳小海鏗鏘有力的聲音,果斷拒絕了宮蔓茜。
“為什么?”宮蔓茜極其不解的問道。
“你想??!這些珍珠,可都是在很深很深的深海里,我告訴過你的,我能……,你要是下去了,你怎么受得了,只怕到時候,你不但不能幫到我,反而會拖累我,你還是別去了。何況,這么大的珍珠城,我要是不在,這里就連一個能做主的人都沒有了,所以,你想幫我,就留下來,幫我好好地看著珍珠城,我就萬分感激了?!?br/>
吳小海當然不能告訴宮蔓茜真正的原因是怕吳小海發(fā)現(xiàn)蚌仙,發(fā)現(xiàn)吳小海搬運珍珠的整個過程,也不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自己能咋水下呼吸的事情;隨意才找了這么一個合乎常理的理由。
正因為吳小海的理由充分,而且句句在理,所以,宮蔓茜都被自己給說服了。
“那好吧!那我就不去給你添亂了;不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都要好好的;事業(yè)固然重要,人生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宮蔓茜低著頭,有些不樂意,卻又無從辯駁的說道。
“好了,不是不讓你去,只是你珍珠城更需要你,至于搬運珍珠的事情,那都是員工應(yīng)該干的事情,你呀,還是舒舒服服當好你的經(jīng)理吧!”吳小海臉上掛著笑容,撫了撫宮蔓茜的肩膀,語氣溫和的說道。
“且,誰稀罕,當你的經(jīng)理,還得幫你打雜,一點都不舒服。”宮蔓茜眨巴眨巴眼睛,故作不滿的說道。
“好了好了,說笑的,你能請我,我很高興,所以,你放心,我一定會全心全意幫你打理好珍珠城,你就放心吧!”
見吳小海沉默了下來,宮蔓茜反過來安慰的說道。
“那在下就先行謝過了!”吳小海突然認真的退了一步,抱拳學著古人的那套躬身說道,無論是語氣還是動作都極為相像,倒是把宮蔓茜給惹笑了。
“好了好了,走吧!差不多就收工了,都忙了一整天,員工也是人,需要休息,咱們今天就到此為止,關(guān)門了吧!”
吳小海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快七點了,忙了一天,那些員工都還沒來得及好好的吃一個中午飯,所以,打算關(guān)門。
“這樣不好吧!你看,客人們都還在看。有些人可都是聞聲剛進來的,現(xiàn)在趕人家走,有些不合適吧!”宮蔓茜看了看四周還有很多人,有正在趕進來的,有在付賬的,有正在挑選的。
“放心好了!”
吳小海神秘一笑,拿起旁邊的麥克風,響亮的說道:
“各位顧客朋友,大家晚上好,忠誠感謝給位來賓朋友的支持,因為今天剛開張,所以,很多照顧不周的地方,希望各位朋友多多見諒,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店里的人忙了一天,還請大家明日再來,稍微給我們這些辛苦的員工一點休息的時間,吳小海在這里謝過了?!?br/>
吳小海恭恭敬敬的說完之后,人群都朝吳小海的放心聚集過來,那些員工也都紛紛站到了吳小海的背后。
“吳老板,我想問一下,珍珠城會一直開下去嗎?”其中一位漂亮的女士站出來,面帶微笑,溫和的問道。
“謝謝美女的支持,只要還有人支持珍珠城,珍珠城就會一直開下去,謝謝?!眳切『C娌桓纳荒樌潇o的回道。
“好,既然吳老板這么說,那咱們先回去吧!珍珠城就在咱們的生活中,咱們什么時候來都能買到一樣的珍珠,吳老板,打擾了,那我們就先走了,謝謝吳老板坦誠相告。”
那位美麗的女子也恭敬的說道。
說完之后,人群也都漸漸散去。
顧客走了,吳小海轉(zhuǎn)身對著背后的員工深深的鞠了一躬,接而溫婉的說道:“謝謝給位美女帥哥的幫忙,謝謝;為了表示對大家的感謝,今晚我請客,全體員工,一個不少?!?br/>
“嗷嗷嗷,老板請客……老板請客!”背后的員工一下子歡呼起來。
吳小海則微微一笑,揚起手掌,呼聲瞬間停了下來,吳小海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望著眼前的蘇寧說道:“對不起給位,今晚,我不能陪大家一起,所以,蘇寧,幫我好好招待她們。”
吳小海將銀行卡遞給了蘇寧,然后拖著宮蔓茜離開了公司。
眾人失望的神色望著吳小海遠去的背影,原本,因為有一個這么帥氣的老板請自己吃飯,那些美女員工都歡呼不已。
而現(xiàn)在,吳小海突然說自己不能去了,這不由得讓她們空歡喜一場,一個個都失落的樣子望著吳小海離去,直到吳小海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坐在車里,宮蔓茜卻奇怪的望著吳小海問道:“大家都這么高興,你怎么不跟她們一起?”
宮蔓茜對于吳小海的舉動,越來越感到奇怪,猜不透吳小海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頓了頓,吳小海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壞壞的眼神望著宮蔓茜,說道:“我想去呀!可是,我怕我去了,有些人不高興!”
吳小海話中有話的說道。
這么明顯的話,宮蔓茜當然一下子就明白了,有些不滿,揚起那只玉手,在吳小海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說道:“你想去就去,你管我高興不高興,還弄得一副委屈的樣子,別以為這樣就能博得我的同情,我才不心疼呢!”
說完,宮蔓茜將頭伸出了車窗,面頰上卻堆滿了笑容。
心有靈犀,兩個人的心意是可以相通的,尤其是親密男女之間,它會想一股繩,慢慢的將你們之間的距離拉近。
吳小?,F(xiàn)在就已經(jīng)能搞受到宮蔓茜此刻的欣喜,吳小海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說什么,然后準備開車。
好像一切都在不言中,相互之間都能夠明白彼此,這種幸福的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宮蔓茜微笑的朝珍珠城招招手,微笑著。
而吳小海則調(diào)轉(zhuǎn)車頭,朝著市中心開去。
此刻,天已經(jīng)黑了,路燈已經(jīng)明晃晃的亮起,而那些高樓大廈上,五光十色的彩燈、流水燈都閃爍不聽,像是天上的星星,又像是浩瀚的宇宙。
良久,宮蔓茜終于開口,打破了這幸福的寧靜。
“你要帶我去哪?”
吳小海則神秘一笑,回道:“去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