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一身的功法,似乎就是玄墨身上功法的克星!
“你的師傅是誰?!”她驀地凌空而起,纖纖十指猛然間化作利爪,朝激戰(zhàn)中的東方千騎后背一把穿透了過去,厲聲喝道:“你的武功是誰教的?!”
不,不要,千萬不要告訴她是那個人教的!那個人從來都不會離開黑冥大陸,又怎么會教得這位東方千騎一身能與巫啟一族比敵的功夫?!
東方千騎與玄墨打成了平手,完全沒有想到這女人會突然間就在后背襲擊,也是,女人嘛,行事都是隨心所欲,沒有道理可講,想躲開已經(jīng)來不及了,準(zhǔn)備硬生生地接下這一重創(chuàng)。
他神色冷凝不變,緊緊地纏著玄墨,以防他出手傷了花傾國,眸光森寒,等著那要命的疼痛襲來。
“朕的師傅,你沒有資格知道!”他磅無邊地吼了一聲,似乎在發(fā)泄怒氣一樣,山林震撼,驚鳥撲騰飛起數(shù)串。
“皇上,小心!”花傾國心下一驚,鬼使神差,用今生最快的速度沖到他的背后,在話音剛落之時,那利爪穿透了她的肩甲!
這處肩甲,曾被北方佳仁的幽寒劍傷過,被花雅香花費了無數(shù)的心血,無數(shù)的上上等靈丹妙藥,世間難尋的好藥全都給她用上了,才讓她的這塊肩甲完好如初,而如今,又帶度受創(chuàng)!
撲--
的一口鮮血,全都噴在那驚愕的女子的臉上。
“賢弟!”東方千騎轉(zhuǎn)身,抱住了后倒的花傾國。
誰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玄墨停住了動作,那女人也怔在當(dāng)場。
唯有頭發(fā)凌亂形如鬼魅的北方佳仁那悚目帶血的臉上閃過一抹得意,那眸光里放出的全是惡毒的意念。
死了才好,死了才干凈!
“如果你真是我姨,就放我們走!”花傾國捂住左肩,斂足所有的力氣抵抗疼痛昏厥,對著發(fā)怔的幾乎忘記收手回去的女人道。
一聲“姨”,讓女人從發(fā)狂中清醒過來,看著滿身鮮血的花傾國,神情有些慌亂得不知所措。
她傷了“他”,她傷了“他”!她怎么能傷了姐姐跟他的孩子?!
“滾開!”東方千騎擔(dān)憂地怒喊一聲,然后狠狠地全力一擊,在接住花傾國往后倒去的身體的時候擊中那女人的心窩,將神經(jīng)快要錯亂的她打飛了出去!
眾人所站之處乃是山頂,那女子的身影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直往懸崖邊上掉去。
“尊座!”千勻一發(fā),玄墨大驚失色,飛身掠去,欲接住那飛掉下懸崖方向的黑衣嬌小身影。
此時,已經(jīng)瞅準(zhǔn)時機多時的北方佳仁,冷不丁地一舉幽寒劍,惡毒的目光一閃,刺入了毫無防備只一心救人的玄墨的腹部,再狠手讓劍在他的身體里一攪,抽出,頓時,濃厚的血花濺射整個星空!
“你!”玄墨很想給他一掌,讓他斃命,可是卻為了接住那即將掉下懸崖去的纖細(xì)身影而沒動手,目眥牙裂。
他見過無數(shù)卑鄙之人,卻從來沒見過這種背信棄義的小人中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