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懊防飲I軟軟的哼聲道。
她們纏磨又分開,“我要你的一切?!八a充。
我要你的一切。
女王興致盎然地笑問:“那你怎么留住本王?“
梅里婭舔了下嘴唇,道:“你放開我?!?br/>
博娜點頭道:“可以?!?br/>
她所謂的放開就是解開了梅里婭手腕的束縛,藤蔓卻仍然纏繞著梅里婭的大腿和腳踝,這樣的距離,她甚至沒法下床。
博娜朝她揮揮手,“來?!?br/>
藤蔓的長度,誠然不夠她走到博娜面前,但如果膝行的話完全夠了。
博娜看著她艱難地爬到自己面前,眼眶內是化不開的□□。
“來?!?br/>
梅里婭將她壓在身下,跨坐在她身上。
博娜神色淡淡。
梅里婭挑起她的下巴。
“博娜。“
這是她第一次這么叫她。
博娜配合地揚起頭。
梅里婭卻沒有親吻她的嘴唇,低下頭,試探著,若有若無地觸碰。
梅里婭的嘴唇濕熱柔軟,博娜伸出舌頭,卻被她用手指按住。
“陛下的心?!?br/>
“太急了?!?br/>
她的嘴唇終于碰上了博娜的皮膚,一路下滑。
鎖骨深陷,前胸是成熟女性應有的弧度。
她親了下去。
有些急促,有些膽怯。
女體美好得失真。
博娜的銀發(fā)散在床上,好像是一幅畫。
又好像,是她在夢里。
如果這是夢,她就可以一直睡下去。
如果這不是夢,沉溺又何妨?
她將手指深入。
“陛下。“
帶出的液體被她涂抹在博娜的大腿內側,“你的話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你?!?br/>
博娜的手指一直在梅里婭小腹打轉,聞言慢慢將手指滑進這具濕潤的身體。
“是嗎?“
梅里婭沒坐穩(wěn),向前一傾。
兩個人如果有距離,那可能就是負十厘米。
博娜的身體滾燙,她應該被燒傷。
可是沒有,這一直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圍內。
梅里婭并沒有看見,她手上的戒指微弱地發(fā)著光。
“你里面好熱,陛下?!?br/>
“我想“
“想什么?“博娜的笑意不明。
“給你降降溫?!?br/>
“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br/>
梅里婭的降溫,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撩完就跑。
她是真的在降溫。
伸進去的手指變得冰冷。
博娜知道,那是水元素。
內壁炙熱,但手指冰涼,反差的刺激讓柔軟的黏膜痙攣。
冰火兩重天,可能就是這種滋味。
這確實是一種別樣的體驗。
梅里婭每一次□□,都能帶出粘稠的□□。
當然,女王也不會輕易放過她。
身體里異動的手指令她腰軟得幾乎要支撐不住。
可即使女王的眼神都有些迷離,卻仍然仿佛嘲弄一般地看著她。
另類的戰(zhàn)場。
兩個同樣生性要強的女人的角逐。
等待的,是對方的定力不足。
“陛下!“門外突然傳來了他人的驚呼。
梅里婭眼疾手快地擺出風盾擋住了床。
但這面盾并沒有派上任何用處。
外面的人似乎只是為了告訴她們他來了。
女王笑著瞇起眼。
“夜還長?!?br/>
她翻身上位,“我們好好享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