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是很美好的令人心曠神怡的清晨,但是整個黑石城堡卻籠罩在一片低氣壓之中。
原因無他,只因為,那個自昨日早餐時間被自家王扛走的東方女子,再一次不幸的發(fā)起了高燒。他們尊貴俊美又高高在上的王,渾身散發(fā)出來的冰冷風(fēng)暴,足以將整個城堡的人員都給凍死。
“你們是說,從昨天的早餐時間到我來之前,御就沒出過那個房間,剛剛才把人從那間房間抱回二樓的主臥去?”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所聽到的,明烈的俊臉,黑沉得幾乎要滴出墨汁來,咬牙切齒的確認(rèn)著。
——尼瑪,御那家伙是真的瘋了么?
搞清楚,他之前毫不憐惜的把人家傷成了什么樣!
他明明警告過他的,最近最好不要再碰她的,現(xiàn)在是怎樣?他是要把人家那個可憐的女子往死里搞么?
既然這樣,還把他喊過來干什么?直接給了她一個痛快不就好了?
“shit!”
……
處處彰顯尊貴的低調(diào)奢華寬敞主臥里。
一身水汽,黑發(fā)還滴著水珠,僅僅穿著白色的浴袍的賀蘭御,懊惱的坐在床邊,看著被自己清洗干凈靜靜的躺在那里昏睡,如同被玩壞了的玩偶一樣毫無生氣的安瀾。
深沉的眸光滑過她白皙的脖頸與鎖骨上青青紫紫的吻痕,賀蘭御冷魅的臉容上閃過一絲心疼與愧疚,整理了一下她的真絲睡裙,俯下身去,冰涼的額頭貼上她滾燙的額頭。
“對不起,我的月兒……”
他喃喃的道歉。
是他的錯,是他考慮不周,竟然忘了她才剛剛破瓜不久,還因此受傷發(fā)燒過,就……他不應(yīng)該這么心急的。
“現(xiàn)在道歉有什么用,早干什么去了!”
敞開的房門快速走進(jìn)一道身著白袍的修長身影,恰巧聽到他的這句道歉,不由得嗤之以鼻的冷笑了起來。
“烈?!辈枭右徊[,賀蘭御不悅的抬起頭,冷冽眸子冷冷的掃向來人——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讓他過來,不是讓他來指責(zé)他的。
明烈當(dāng)然也沒給他好臉色。
快速走到床邊一看,他當(dāng)場就難以置信的倒抽了口氣,臉色大變!
這……這……天??!
“御,你是想要殺了她么?”他怒火中燒的對賀蘭御怒吼起來,迅速彎腰用手試了試她額頭上的溫度,隨即摸了摸她的脈搏,最后翻開她緊閉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更是驚得臉色蒼白!
“御,你這個禽!獸!她要是死了,也是你害的!”
明烈直覺一股火氣直沖大腦,抓狂的咆哮著快手將人攔腰抱起,大步?jīng)_向門外——這個可憐的女子的情況已經(jīng)瀕危了,再不送醫(yī)院就來不及了!
【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