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府,寬廣,安靜,肅穆,平靜之中處處殺機,這一切都和現(xiàn)實中的大世家毫無二樣。天際再次見到了南宮智,同樣永恒不變的微笑,同樣永恒的懦雅。
南宮智靜靜地聽兒子說完事情的起始,然后再靜靜地看著擺放在桌子上的青虹和藍鯊,他的妻子一如既往地輕笑著站在他身旁,神情怡然。
“八百萬!算你給我們南宮家一個人情,如果這二把劍拿去拍賣,我相信會遠遠高于這個價值?!蹦蠈m智悠悠地笑著對天際說道。
天際忙向南宮智說:“南宮叔叔!我不能要你們的錢,青虹是我早就答應樂兒要送給她的,而把南鯊送給憂藍,則是為了報答你們對我的授藝之恩?!彼f的授藝,指的是南宮智讓兒子傳授天際內力的運用法門。
南宮智搖頭微笑著說:“既然你叫我一聲叔叔,就聽我的安排好了,這點錢對我們南宮家來說只是小數(shù)目,但對你卻可能大有作用,不是嗎?”
天際只覺得心頭一陣溫暖,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到南宮智就是自己唯一的知音,對方那雙睿智的雙眼,仿佛能看透他的心靈,同時又給予他無限的安慰。他最后還是接受了八百萬的金幣,但在這之后,他把三合金的融合流程和數(shù)據(jù)交給了南宮智,相對于二把劍而言,這份技術更是價值連城。天際沒有把四合金的數(shù)據(jù)送給南宮家,因為他還要靠它賺更多的錢。
南宮智默默地閱讀了一遍天際給他的技術和數(shù)據(jù),臉上的微笑更濃了一些,他對天際說道:“好!好!心雖求財而不忘其義,不愧為好男兒!如果你在現(xiàn)實中有什么為難之事,我南宮家一力幫你分憂!”
天際搖搖頭說:“謝謝南宮叔叔!我要獨自完成自己的心愿,只有那樣我才能心安?!蹦蠈m智聽后點點頭,然后又對他說:“我們的情報顯示,你的身份在一定程度上已經(jīng)為人所知,我們國內的財團,都是沖著你的技術而來,他們想拉攏你,然后借你來提高本軍團的實力,又或者想借你生財。我擔心的是國外會不會有人知道你的事情,要知道刺殺一個高級的生活玩家,所起的打擊效果會比殺死一個高手更好,而且刺殺敵方的生活玩家更容易得手,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天際聽了不禁大皺眉頭,他絕對相信南宮智的話,一個強勢的世家,無論在游戲內外,情報都占有極重要的地位,所以他相信自己的身份已經(jīng)暴露,只是南宮智也沒說暴露的程度,想來情況還不算太壞,但對于他這樣一個只想求財玩家來說,這肯定不是好事。
他點點頭對南宮智說:“放心吧南宮叔叔,我會注意自己的安全,我和削削在一起時,一般人想傷害我們也不是容易的事?!蹦蠈m智也對他微笑著點頭,別人不知道削削是誰,但南宮智又豈會不知?目前游戲中排名第二的大高手啊。
在一旁強忍了老久的南宮樂兒終于受不了了,她并不知道天際把三合金的融合流程給了南宮家,她過去拿著青虹劍說道:“好了好了!你們打你們的機鋒吧,這把劍現(xiàn)在是我的了吧?”南宮智夫婦倆笑著點頭,南宮樂兒笑呵呵地拿著青虹就跑了出去,也不知到哪兒去獻寶了吧。
事情在南宮智的安排下,最后是皆大歡喜,天際決定先去尋找合適的弓弦,南宮憂藍聽后對他說:“呵呵,這個你就沒有我熟悉了,我們家的武器廠也要大量用到弓弦,目前在三百五十公里這一線,就好的弓弦原料,就是巨蛙沼澤中的巨蛙腿筋了,只是那里環(huán)境危惡,而且巨蛙的級別很高,我們等級最高的人員,也無法用探察術看到它的等級。我們曾經(jīng)試過用人海戰(zhàn)術想弄幾根巨蛙腿筋,但在損失了幾十個高手后也只得到了一根,所以我勸你不要冒險去殺那些巨蛙?!?br/>
天際一聽有好弓弦,哪里還聽得進南宮憂藍的勸告呢,忙向憂藍問清楚巨蛙沼澤的方位,然后帶著削削就動身向那出發(fā),而南宮憂藍因為家里的事務太忙,所以只好很眼紅地看著天際他們走了,“我草!老子要是也能這樣自由自在,我寧愿不做這個勞什子大少爺!”此刻他真羨慕天際。切!大少爺是那么好當?shù)拿??這世上豈有二頭都利的針啊。
只是天際還沒出北城門,南宮智說過的話馬上就應驗了,十多個著裝整齊的玩家在鎮(zhèn)門口攔住了他和削削。
站在這幫人最前頭的,是一個年約六十的老年玩家。他的一張馬臉上掛著一絲淡淡陰笑,他看向天際的眼光中,滿是善意,但他那絲陰笑,卻令那善意帶上了三分虛假。按理來說,有著這樣一種外形的人,一般都成不了什么大氣候,只是天際此刻卻不這樣想,因為他從這個老人身上感受到了氣勢,是的,一種傲視群倫的氣勢!他只是那么笑著站在那里,就已經(jīng)令天際完全無視他身后那十多個人,這種人已經(jīng)根本不用靠人多來顯示自身的尊貴了。
老年人笑著對天際說道:“這位小兄弟可是天際長痛?老夫東北肖家家主,游戲里叫做削鐵如泥?!?br/>
“草!難怪給人的感覺如此,原來是與南宮無敵齊名的肖家家主。”天際心里馬上釋然了,但他心里還是把對方和南宮無敵作了個比較,在他看來,這個削鐵如泥比起南宮無敵來還是略遜一籌。
天際知道對方既然如此問,一定是對自己的身份早有資料,所以索性也不否認地說:“正是在下,不知道肖老先生有什么指教?”雖然他知道對方肯定是想來拉自己入伙,但禮貌還是不能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