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蜀皇上沒有說話,一雙眼睛淡淡的看著冷逸,想看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可終究只是徒勞。
臨行那天,小公主帶著貼身宮女出現(xiàn)在冷逸面前,今日的她穿著紫色的羅裙,裙擺用金色的絲線繡著繁復(fù)美麗的花紋,精致的小臉看起來比以往更加的消瘦一些。
冷逸猶豫的看著她,最終還是開口道,“你不和朕回去嗎?”
小公主淺笑,聲音卻莫名的帶著一些凄涼,她道,“皇上應(yīng)該知道的,我無法再跟著皇上回去了!”
如今她已經(jīng)知道大皇兄是他所殺,她無法原諒他,他亦不會放過她,若是她果真跟著他去了西夏,他定會想法子將她囚禁起來,或者直接殺人滅口,現(xiàn)在分開,是他們最好的結(jié)局。
冷逸皺了皺眉毛,轉(zhuǎn)身朝外面走去,風(fēng)吹起他的長發(fā),越發(fā)襯的他眉目如畫,美好的仿佛不是凡塵中人。
在他的身后,跟著略顯虛弱的上官曦。
小公主看著他們一前一后的身影,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她和他之間,終究是沒有緣分。
宮門外,一輛馬車早已停在那里,馬車后面,跟著許許多多的侍衛(wèi)。
他們整整齊齊的排成四排,神色嚴(yán)肅且莊重,上官曦看了他們一眼,提起裙擺上了冷逸的馬車,如今能帶她離開這里的也只有冷逸了。
“冷公子一路順風(fēng)!”東蜀皇帝帶著五皇子和小公主遙遙送行道。
冷逸向著他們抱了抱拳,然后轉(zhuǎn)過身道,“快速前進!”
“是!”
只片刻功夫,冷逸的馬車就沒了蹤影。
東蜀皇帝正準(zhǔn)備回去,一個公公急匆匆走過來道,“皇上,那些刺客招了!”
東蜀皇帝臉色一變,冷著臉道,“幕后主使是誰?”
那個公公猶豫的看著站在東蜀皇帝身后的五皇子道,“他說……是……是五皇子!”
小公公的話音剛落,東蜀皇帝伸出手來‘啪’的給了五皇子一個巴掌。
嚇得五皇子急忙跪在了地上,“父皇……”
“不要叫朕父皇,朕沒有你這樣的兒子,朕早就懷疑是你,可你竟然信誓旦旦的騙朕說此事和你毫無關(guān)系,你可知這冷逸要是死在了東蜀,那西夏的文官百官定是以為是朕設(shè)計陷害,到時候他們聯(lián)合大江一起進攻東蜀,東蜀百年基業(yè)可就毀于一旦了,你這個沒腦子的東西,朕培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你竟然來你這樣膚淺的道理都不懂!”
五皇子一急,紅著臉道,“父皇,此事怨不得兒……”
“五哥,父皇正在氣頭上,你還不趕快認(rèn)錯!”小公主在一旁打斷他的話道。
跟在他們身后的宮人則個個都心驚膽顫的站在那里,嚇得連大氣也不敢出,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五皇子看了小公主一眼,終究還是低下了腦袋。
東蜀皇上看著他的樣子,恨鐵不成鋼道,“你心胸狹窄,做事魯莽,還欺君罔上,朕罰你在自己房間閉門思過一年,沒有朕的吩咐,不許踏出房門半步,朝中之事,以后不許你再過問!”
五皇子一聽,嚇得忙抬起腦袋道,“父皇……”
“父皇,五哥只是一時糊涂,還望父皇饒了五哥這次。”
小公主也急忙跪
在地上道。
“你讓開,我不用你在這里假情假意,若不是為了護著你的情郎,我又何至于落到這般地步?!蔽寤首用偷赝崎_小公主,紅著臉說道,父皇的意思竟然是要取消了他內(nèi)定的太子之位,不行,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把這太子之位讓給別人。
“父皇,兒臣有事稟告!”五皇子說完還不等東蜀皇帝說話,已經(jīng)繼續(xù)道,“父皇可知大皇兄并非死在夜子寒的手里?”
東蜀皇帝一愣,冷著臉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此事怎么會和太子有關(guān)系?
“父皇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我皇妹前去探望那位上官姑娘,結(jié)果在門口聽見上官姑娘和冷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