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我就是個懦夫啊~
近矢猛然從床上坐起來,才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亮了!他又夢見了那一晚。
夢里,御版妹妹死去的樣子在近矢腦海里始終揮之不去。離那一天晚上已經(jīng)過去好幾天了。每天都蜷縮在床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這樣一坐就是一天。即使死去的只是御坂的復制人,但是近矢這幾天甚至連面對御坂美琴的勇氣都沒有。害怕遇見御坂美琴,害怕她會質(zhì)問自己,為什么沒有救妹妹。
由于近矢的身體本來就弱,這幾天又很少吃飯,喝水,所以近矢現(xiàn)在看起來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人樣,整個人和骷髏差不多。想想非洲那些餓死的難民,就知道近矢現(xiàn)在什么樣了。
“唉~~”近矢看著天花板,嘆了口氣。怎么對付一方通行,近矢現(xiàn)在一點頭緒都沒有,如果按照木原數(shù)多的方法,的確可能打敗一方通行,可是這只是lv5打到了lv5,對終止試驗沒有任何幫助,破壞研究所這種工作,也被證明是不可能有效地。唯一只能寄希望于亞雷斯塔接下來的計劃對一萬名妹妹們的需要了。可是,妹妹們在學園都市上層看來只不過是消耗品罷了,十幾萬元就能制造一個,比警衛(wèi)機械人還便宜,他們不可能會主動停止這種實驗的。所以,單純?nèi)ゴ虻挂环酵ㄐ惺菦]有任何意義的。
而且,現(xiàn)在自己好像還沒有面對一方通行的勇氣。
沒錯,即使知道有方法可以打倒一方通行,可是這種方法自己能不能正確的使用出來,這就是個問題。其二,近矢要面對的是健康的一方通行,而不是木原數(shù)多面對的已經(jīng)廢了一半的一方通行,這種辦法一方通行肯定能想到辦法去克制,畢竟他不是傻子。其三,近矢說穿了不過是個穿越過來的學生罷了,沒有上條當麻那種不要命的熱血,他的心里還是很怕死的,如果和一方通行戰(zhàn)敗了,自己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兩說。螻蟻尚且偷生,何況人乎!現(xiàn)實生活中的普通人有誰愿意為了別人獻出自己的生命呢?
沒有絲毫頭緒的近矢從床上下來,穿好了衣服,隨便洗了把臉,就這樣出了門。
外面的天空依然是那么藍,漂浮著的巨大飛艇上刊錄著今天的天氣預報和今日新聞,當然,近矢對這些東西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近矢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zhuǎn)。如果是以往,近矢一定會四處張望看大街上有沒有美女,可是現(xiàn)在,近矢只是低著頭,雙眼只是茫然的看著路面。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前方的拐角閃出除了一名少女,所以,近矢一頭撞了上去。
“啊呀,好痛,你是怎么搞的,走路都不看人啊?。 鄙倥畱嵟哪弥鴴甙褋y揮,對著近矢說道??墒强辞辶私脯F(xiàn)在的模樣,馬上又平靜下來。
“你到底怎么搞的,居然變成了這樣?”
近矢抬頭一看,差點轉(zhuǎn)身就跑。因為站在他面前的正是御坂美琴。
及肩的茶色頭發(fā),不需要化妝也很俏麗的面孔。短袖的上衣與夏季用薄毛衣,配上灰色百褶裙,手臂上掛著風紀委員的袖標……等等,風紀委員的袖標??
近矢深呼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心情。盡管不知道怎么面對美琴,但是既然遇上了,說轉(zhuǎn)身就跑啊,那不是近矢的風格。
“哦,是御坂啊,你在干什么啊,掃……奇怪,你干嗎用那種眼神盯著我??”近矢莫名其妙的看著御坂美琴。
御坂美琴用手摸了摸近矢的額頭,又檢查了近矢一遍,奇怪的問道:“你今天怎么轉(zhuǎn)型了,居然沒叫我bilibili??”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近矢苦笑了一下,這種時候,近矢還哪來的心情去調(diào)戲御坂美琴啊,能站在美琴面前正常說話就不錯了。
“你很希望我叫你bilibili嗎,御坂?”
“沒有沒有沒有,我怎么會希望你叫我bilibili,最討厭你給我起的外號了!”御坂聽到近矢的話,頓時慌亂起來,雙手在拼命地揮著,臉也紅撲撲的,看起來可愛極了。
近矢看到美琴這樣,心情也好了一些。這時遠處又走來了一名少女,很明顯,這名少女是高中生,年紀比御坂美琴大一些,而且某些地方發(fā)育的比御坂要好太多了。
“御坂同學,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哦!和這位男士的聊天不要太久哦!”少女笑著看了看御坂美琴,又看了看近矢,說道。
“是的,固法前輩,這位先生只是來問路的,對吧。”御坂美琴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的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近矢,就像在說‘不配和我就把你電到死’。
“這位同學,你就不要責怪她了,的確是我來問路的?!苯负苁桥浜系膶谭纻フf道。
御坂美琴很開心,因為這個混蛋居然會配合自己。但是接下來,就讓她領(lǐng)會到了近矢的‘無恥’。
“現(xiàn)在我找不到路,等一下可能會讓這位同學帶我去呢。可以嗎?”
“這樣啊,御坂同學,你就幫這位同學找一下路吧。我先去那邊忙了?!惫谭纻ケ唤蛤_到了,做出了‘讓美琴幫近矢找路’的決定。
“啊~~是!!”御坂美琴立刻站直了身子,像是要被檢閱的士兵。
等固法美偉走了,美琴立刻用兇神惡煞的樣子質(zhì)問近矢:“喂喂,為什么本小姐要給你這種人帶路?。?!”
“演戲就要演全嘛,就像你假扮風紀委員一樣,不是嗎?況且,又不是真的要你帶路,風紀委員小姐?!苯感χ催@御坂。這么多天了,近矢還是第一次笑出來,心里的陰霾似乎也被美琴沖去了不少。
“啊~~,你這個混蛋趕快滾遠一點!!最討厭看到你了?。。 庇啾У陌l(fā)現(xiàn)自己斗嘴從來就斗不過近矢,把腳一跺,紅著臉,氣沖沖的轉(zhuǎn)身跑了。
“真希望每天都能看到你傲嬌的樣子?!苯缚粗嗝狼匐x去的背影,喃喃自語著。
可是,殘酷的現(xiàn)實又讓近矢的內(nèi)心昏暗起來。
一方通行,這個近矢和御坂痛苦的根源……
ps:最近思維很亂,文章有些脫離控制了……沒大綱的壞處體現(xiàn)出來了,讓我好好想一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