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物?”灼華似笑非笑的低頭看了一眼懷中拼命往懷里扎的青牙,說道:“原來在青桐門眼中有主的妖獸也能當(dāng)成獵物。”
話中的諷刺之意不言而喻。盧鮫兒漲紅了臉,仍不肯低頭?!鞍缀偯髅骶褪嵌愕侥銘牙锒惚芪业模趺淳统闪四愕??”
灼華沉默,契約這東西不能輕易給外人看,索性,手一揚(yáng)將青牙拋了出去。
青牙一聲哀嚎,眼中的可憐顯而易見。灼華根本不鳥它的眼睛?!白约喝莵淼牡溩约航鉀Q?!闭f完順帶的看了一眼盧鮫兒身上的白裘衣。
這么涼快的天穿白裘衣不是腦子有病就是極度的喜歡白裘衣。正好青牙這一身的白毛,夠做一條圍巾了。
灼華能想到的,青牙豈會想不到。遭到灼華的拒絕后,立刻狂奔想繚煙坊的方向。
盧鮫兒氣憤的跺了跺腳,狠狠的瞪著灼華。灼華分外無辜的攤開手聳了聳肩。
“你……你給我等著!”盧鮫兒放下狠話,顧不得身邊圍繞的女弟子,筑基期的威壓一放,飛快的追向青牙離去的方向。
被拋棄的女弟子當(dāng)中只有一個是筑基期的修為,余下的三名女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不甘的離去。
不久,天邊劃過一道金黃色的遁光在洞府門停下。
察覺到外面的靈力波動,灼華收了地上用符箓做的簡易陷阱,走出去。
莫存真見灼華走出來,當(dāng)即抱拳?!叭~道友,在下來接你進(jìn)青桐門。”
灼華吃吃的笑了出來,青桐門真是實(shí)在,接人竟然用親傳弟子。莫存真不知道灼華在笑什么,迷茫的撓了撓頭發(fā),正要問個究竟,就聽灼華說道:“走吧?!?br/>
莫存真只能作罷。
路過繚煙坊,灼華目光頓了頓,莫存真立刻察覺,問道:“葉道友是否需要下去補(bǔ)充物資?”
灼華搖了搖頭?!安槐??!辟I法寶的靈石暫時還要留著,不用著急。
莫存真聞言不再說話,師父正在洞府中等著,去晚了會讓師父不耐煩。
青桐門很快就到了,讓灼華意外的是元杉道君作為一名元嬰修士竟然在要在洞府中和她見面。
見灼華吃驚的模樣,莫存真笑道:“家?guī)煵幌矚g在大殿里呆著,沒有必要是不會走進(jìn)大殿一步的?!?br/>
灼華閉上嘴巴,心道:這位元嬰道君真是個性得緊。
莫存真意外的看了灼華一眼,不再說話,目不斜視的走向洞府。
元杉道君的洞府不太像一個大能居住的地方,簡單樸素,甚至沒有任何的裝飾。灼華忍不住的奇怪,腳下竟然還有石屑。
“接劍!”
耳邊突然響起莫存真的聲音,灼華想也不想,向上一躍接住長劍,轉(zhuǎn)身余光瞥到莫存真襲來的劍,當(dāng)下靈劍一伸,兩把靈劍“當(dāng)”的一聲撞在一起,頓時火花四濺。
莫存真的攻勢又急又快,灼華甚至來不及想莫存真為什么會對她動手,長劍已經(jīng)撞擊了好幾次。
修士打斗,一息的時間就可以定生死。灼華不會傻到像話嘮魔鵬運(yùn)一樣,一邊打一邊說,但不說話也有不說話就能了解信息的方式。比如……她沒有從莫存真身上感覺到殺意,即使他的劍招招狠厲,眼中也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存在石屑的洞府,突然送到手中的劍,無疑都是證明莫存真只是在試探她。
想清楚這些,長劍隨手一扔,祭出二十三張符箓,圍繞在身前。
“既然是試探比拼,我們就各自拿出來真本事。”符箓在周身環(huán)繞,灼華的微笑從容而淡定。
莫存真為她驅(qū)逐魔氣,救了她一命,她沒道理不解風(fēng)情。何況,真正想試探她的不一定就是莫存真本人。
“好!存真還不拿出你的真本事,別讓為師被一個小輩笑話了。”說話這人定是莫存真的師父元杉道君了,但元杉道君現(xiàn)在還不想出來,灼華也沒有本事揪出來人。
“好!”莫存真隨手扔了靈劍,起身飛出洞府?!凹热灰贸稣姹臼拢⌒∫粋€洞府怎么能施展拳腳,葉道友隨我來?!?br/>
符箓環(huán)繞,灼華靈力運(yùn)行到腳下,飛身追上莫存真。
在灼華之后,一道靈力攜帶這紫梅跟在二人身后。灼華神識施展開來,追蹤莫存真蹤影的同時也看到身后的被靈力保護(hù)著的紫梅,登時腳下一個踉蹌。紫梅您老人家怎么跟上來了。
莫存真用的步法是門派中的頂級步法,一個不小心就不見了蹤影。灼華放下紫梅的事情,施展全力,隨著莫存真停在一處小土丘上。
二人相距不到百米,灼華的腳還沒有落地地上,卻先聲奪人,扔出三張符箓,三階降雷符,二階水箭符,三階火鳥符,依照灼華的心思從不同的方向飛向莫存真。
灼華制符一直都認(rèn)為學(xué)一張,就要完完全全的吃透一張,再學(xué)下一張。離開俗世的幾天她一直都在反思制符之術(shù)。終于認(rèn)識到了學(xué)一張吃透一張根本不可能,所謂溫故而知新,即便是最簡單的火球符,木盾符,過一段時間再看,還是會有所得。
學(xué)一張吃透一張是她狹隘的思想。修士行走在外,難免會接觸到不同的事物,需要的符箓以她原來的學(xué)習(xí)速度跟不上。灼華便放棄原來的學(xué)習(xí)方式,在精的速度上還加上了速度。不過六七天的時間就制作了二十三張符箓。
二十張符箓環(huán)繞在身前,灼華墨發(fā)飛舞,肆意的笑容明媚燦爛。一直用神識查看的元杉道君不禁感慨:“朝氣蓬勃的一代又多了一茬,只可惜……”
元杉道君的聲音越來越小,在場的侍者沒有一個人能聽得清楚。
“轟——”面對灼華的三張符箓,莫存真悍然不懼,雙手飛快的舞動,在空中留下數(shù)不清的殘影。一只土黃色的蛟龍法寶隨之變大,迎向三張符箓。
三階降雷符,二階水箭符,三階火鳥符紛紛爆裂。二階水箭符一馬當(dāng)先,幻化出來的水箭攻到蛟龍身上,沒有留下丁點(diǎn)痕跡。
二階水箭符只差一點(diǎn)就是三階水箭符,但終究差了一級,威力小了十倍不止。
莫存真笑道:“葉道友,二階的水箭符只能撓癢癢,趕緊換一張吧?!?br/>
話音剛落,三階降雷符轟然爆裂,一道手臂粗的紫色天雷從天而降,攜帶著震天的威勢,雷光刺亮了一個世界。只聽一聲巨響,紫色天雷擊打在蛟龍身上,留下一個鐵鍋大的創(chuàng)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