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晴這孩子,莫非還真以為他做的事情能瞞得過她西域國君?她征戰(zhàn)天下的年紀,不比現(xiàn)在的西涼晴大多少。
雖然自己沒有擺明告訴西涼晴這邵皇府的背景的可怕,但既然自己都如此忌憚,但這孩子還看不出其中自然不簡單么?
毒害邵皇府主,雖然這件事雖然會冒一定風險,但是若能同時鏟除邵皇府和北燕王室,只會有益而無害,所以她才沒有阻止這件事的發(fā)生。
人,最可怕的就是盲目的自信,而去招惹了一些惹不得的人。
就像今天,她再一次明白邵皇府是多么可怕。自己被擺了一道也說不定。
不然為何,他能毫發(fā)無損的出現(xiàn)?不然為何,他一開始便讓管家易容成他?不然為何,帶著這個身著水瓊紗的女子安然出現(xiàn)?
不同于西涼晴與西域國君內(nèi)心復雜的想法,封邵皇漫不經(jīng)心的吃著水果,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厭煩眾人透過來的目光,索性直接撕下了自己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普通的臉。
帝水醒過來的時候被嚇了一跳,只見封邵皇撕下了自己的臉,露出了另一張平凡的臉,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BT剛剛居然戴著跟他自己臉一模一樣的面具,讓眾人錯以為他沒有戴面具。
……有必要么?他是防塵才把自己臉捂那么嚴實么?會不會下面還有幾層面具?
“嗯?……醒了?”封邵皇低頭看懷里的人。
帝水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驚的猛地一起身,“……放開!”
“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離開我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說不定你馬上就會被暗殺掉?!狈馍刍侍裘伎此?,把她又提起來放到自己旁邊的位置上。
帝水深呼吸了好幾次,平靜下自己的心情,正襟危坐,“那還多謝府主的‘保護’了。”
吸收完金魂丹,雖然沒有想象中困難,但依舊耗費了她打量的精神力,她現(xiàn)在太過虛弱。能如此順利,不得不說也得多謝封邵皇告訴自己吸收心魂草能暫時提高精神力。
不過,唯一感到有變化的是,身體的肌肉好像更緊繃了,身高不知不覺也如同西域人一般變得修長幾分,真正的,金水一體。
真想迫不及待試試,傳說中最強防御,金元素的力量。
烈雷恭敬地彎下腰,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問道,“府主,您為何……”
雖然府主心性散漫,但決定好了的事,通常很少改變。
封邵皇懶懶一笑,“有時候,也要做些出乎意料的事才好玩。我怕游戲結(jié)束的太快,不如多生些變故,才能讓我玩的更盡興……”
“……是。”烈雷點了點頭,為封邵皇斟酒。但他望向那個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情緒,開始優(yōu)雅用餐的帝水,總覺得,此女若是留下,將來……會帶來更多的變故。
次日,盛宴依舊持續(xù)。
帝水正欣賞著歌舞,正因為封邵皇不見了而有幾分心情不錯,突然一個佝僂的老人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放下水果盤,“跟我去一個地方?!?br/>
猛然一驚,后退一步,定眼看了好一會兒,“封、封邵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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