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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
生死都是要被江嬰操控,自然不能選死。
好歹活著還有機會。
“給你三天時間考慮,若是想到,到地宮來找本王?!?br/>
不過眨眼功夫,江嬰撤走。
紅衣腿腳發(fā)軟,幾乎站立不穩(wěn),跌跌撞撞的扶住了柱子。
我的藥草....
罷了,再種吧。
.........
秋墨晟離開紅衣寢宮之后并沒有直接回自己的寢宮,而是去了杜歌哪里。
一路上,秋墨晟走的從容,也不焦急。
秋楠楓卻有點沉不住氣了。
這孩子的性子真是越發(fā)糟糕了。
剛剛紅衣寢宮里的動靜,想來又有人去找麻煩了。
難怪他不應該折回去幫紅衣?
藥都給杜歌了,還要作甚?
罷了,也不知紅衣寢宮里被放倒的九月會被帶去哪里。
倒是帶走好啊。
那少年的氣息莫名熟悉。
寢室里,杜歌在浴池邊剝、光了衣服藥涂的差不多,只剩下后背的涂不上。
杜歌使勁的掙扎還是夠不著。
他找了東西綁著藥丸去夠,還沒幾下就掉了。
杜歌實在沒轍了。
焦急的想哭。
背靠著窗紗,想蹭。
正焦灼時,秋墨晟到了。
他先是將小黑蛋放在了簾紗外的石桌上。
得到解脫的秋楠楓找到了機會,只要這個時候溜掉,打死不承認。
誰也沒轍。
秋楠楓暗暗欣喜。
機不待人。
抓緊時間溜走。
縱然她幾百歲高齡,不該做出這么尷尬的事情。
但那又怎么樣。
能擺脫小徒弟,什么都好說。
天殺的誰知道秋楠楓準備動手走時,秋墨晟又折回來了。
她動了。
秋墨晟沒反應,直接將他抱起,仔細的放進了腰帶里。
腰帶....
腰帶里...
居然把堂堂的天魔塞進他的腰帶里。
秋楠楓快氣炸了。
但能咋?
都忍了這么久,要是破功了。
豈不被他笑話死。
秋楠楓決定繼續(xù)忍。
浴池邊,秋墨晟進了之后,驚的杜歌慌亂。
一時失了神,杜歌到處找衣服遮掩,越是慌,衣服還被他拋進了浴池里。
全數(shù)浸濕了。
杜歌滿臉通紅,直接跳進了浴池里。
好尷尬啊。
讓墨晟兄長看到他這么無禮的一面。
非禮勿視....
躲進浴池里,杜歌露著半個腦袋,水咕嘟嘟的灌進了嘴里。
差點嗆到。
到了浴池邊,秋墨晟微擰眉頭,看著半顆被杜歌不小心掉進浴池的藥丸臉色更差了。
泡了浴池的是沒辦法涂了。
按照浴池的水容量,那點涂的快沒的藥丸是沒多大作用。
“墨晟兄長,對不起,失禮了...”
秋墨晟丟個白眼,“天天對不起,有意思嘛?你要真對不起,就不要不過腦子的做事情?!?br/>
“是....我知道錯了....”杜歌委屈巴巴的垂著頭,不敢看秋墨晟。
取出半顆藥,秋墨晟又掰了一半。
“過來?!?br/>
杜歌乖乖過去,趴在浴池邊緣。
好怕怕啊,?墨晟兄長要做什么....
難道是因為...
不不不,紅衣兄長顏高又會醫(yī)術,懂得又多,墨晟兄長與紅衣兄長.....
決計是不會對他動心思的。
秋墨晟瞧著浴池里磨磨唧唧作難的人,不爽極了。
“快點轉過去!”
“是是...”
轉過去....
這動作...有點高難度....
之前在魔谷里,有很多圖文書籍是關于那種...
不過都是男女....
很少有....
額.....
后背好涼。
好舒服。
還有點、癢。
杜歌驚醒,扭頭看去,秋墨晟竟然拿著藥丸?在給他后背涂藥。
他竟然想歪了。
好囧。
沒臉見人。
杜歌的臉刷的一下紅透了,忙轉過去,不敢再回頭。
只是一瞬間,杜歌后背脖頸又紅了一大片。
秋墨晟郁悶了,“怎么回事?不是在涂藥,不但不消除反而更紅了?”
浴池里的杜歌更窘迫了。
因為覺得丟人,干了失禮的事情。
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他從小就是一個很容易害羞的人。
娘親說過,他以前逢人都害怕,不敢看別人。
打從來了魔谷一開始見到花綾大人的時候他也很窘迫。
當時整個脖子和臉都是通紅的。
后來在花綾大人對他可好可好,時間久了,花綾大人開導了很多。
他才好了起來。
要是花綾大人在就好了。
花綾大人....
想著想著,杜歌情不自禁說出了口。
“花綾大人,你究竟在哪?我好想花綾大人.....”
這話落在秋墨晟的耳中,他面色微變,涂藥的手停了下來。
腰帶里一直安安靜靜的秋楠楓聽到這話,也為杜歌捏了一把冷汗。
不過細細一想,在秋墨晟眼中,或許只是覺得花綾神秘罷了。
不過,這杜歌也真敢說。
花綾啊花綾,你當年到底對一個五歲的小孩子下了什么蠱?
會讓這小子十年如一日的等你,一如既往的待你。
在整個魔宮里,秋楠楓很早的時候就明白。
杜歌是唯一一個對花綾最忠誠,是真心待她好的人。
正因如此,他才在魔宮里留不得。
可留不得,他又能去哪?
也不知僵持了多久,察覺后背停下的動作,杜歌還是不敢回頭。
“墨晟兄長?”
不是無意?
是故意?
秋墨晟冷聲道:“把你剛剛說的再說一遍!”
“墨晟兄長?”
杜歌實在不記得他剛說了什么,腦子抽抽了。
他就是想了下,想花綾大人了。
難道他說出來了?
完了。
“你故意逗我是吧?之前怎么說的?”
杜歌怯弱避開一段距離,保持在安全區(qū)內。
“墨晟兄長,我剛剛沒說完?!?br/>
好小子,又想搞什么。
“你說完?!?br/>
杜歌頓了頓,抿唇哆嗦了一會,才道:“我是說花綾大人不知道去哪了?我好想花綾大人早點回來與墨晟兄長團聚。好繼續(xù)進行我們的計劃?!?br/>
團聚....
這個詞觸動了秋墨晟。
他久久不語,低垂望著腰帶里的小黑蛋。
團聚么?
呵呵。
“我以為你忘了!那你說說你接下來有什么計劃?”
這小子真是學壞了。
居然敢給他面前撒謊。
明明就是想花綾了,還要故意加上一句巴結他的話。
浴池里,杜歌又尷尬了。
是不是哪里搞錯了?
之前不是說好了,墨晟兄長負責出計謀,他負責執(zhí)行。
現(xiàn)在怎么變成他出計劃了?
他這腦袋想出的計劃能用嗎?
不出不行,今天在墨晟兄長面前失了禮,得扳回一局。
腰帶里的秋楠楓微微吃了一驚,這兩人能走一起,還真是難為了。
不過秋墨晟今天是故意說給她聽得吧?
兩人計劃對付一個天魔,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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