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巡載著江天,甘載著古顏。
至于冰柱熊,因為跑得太慢,只能化身成人被鋼羽鷹抓著。
“老兄。。。你真的該。。。減肥了。”
“抱歉。。?!?br/>
一行人疾馳。
速度最快的是鋼羽鷹,哪怕抓著冰柱熊都是遙遙領(lǐng)先,要不是為了等待兩批狼,他早就到了。
江天看著隨著前進慢慢放大的斷崖,這斷崖一邊如同刀削般光滑,另一邊則怪石嶙峋,適合攀爬。
他們當(dāng)時的討論,江天不是完全沒聽到。
暴虐者會攀爬或者遁地上來,靠著堅硬的背部阻擋鋼羽鷹的攻擊,直接強攻。
雖然每次都會被斬殺在半山腰上,但每天都會來。
相當(dāng)費勁,苦不堪言。
但,這就是他們的日常。
江天和甘感知到了什么。
齊齊的朝地下望去。
“小心。”
兩匹狼朝側(cè)面一跳,下一瞬間,石塊崩裂,一個身披鱗甲的的人形怪物突破地面。
要是二狼不躲閃開的,定會被他的攻擊給重傷。
對方著實陰險,藏在地里。
要不是江天和甘感知很高,不然鐵中招。
它雙臂厚實,爪子尖銳,背部覆蓋甲片,像一個穿山甲。
但是,要是真像穿山甲那般可愛也好。
皺巴巴的人頭臉,突出的嘴類似魚嘴,眼睛一邊一個長在耳朵上。
鼻子也是朝天鼻。
太丑了。
簡直是丑到一種境界。
僅憑外表就能讓江天有了滅絕這個種族的念頭。
這種狀況,絕無僅有。
丑到慘絕人寰??!
江天忍不了了。
直接伸手就是一道灼熱射線Max。
一擊就給這張牙舞爪的丑八怪給洞穿。
暴虐者從登場到退場不足兩秒。
鋼羽鷹看著下方一臉不適的江天,心中微微嘆息。
三階就是三階。
技能威力足夠,但臉色煞白,應(yīng)該消耗很多。
一個普通三階暴虐者就給他搞成這個樣子,戰(zhàn)力真的一般。
不過這人心性不壞,最起碼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
就希望后面他能保全自己吧。
真打起來,小心別被地面攻擊給突襲了。
江天此時腦海里全是暴虐者的丑臉,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鋼羽鷹對自己實力的評價。
精神污染啊。
隨著他們越來越靠近鋼羽斷崖,襲擊過來的暴虐者也越來越多。
從這里就能看出來,鋼羽鷹的處境有多么不妙。
最起碼自己去月輪山谷的時候可沒有在他們家門口發(fā)現(xiàn)噬魂者。
珍還是挺有能力的。
江天騎在夜巡背上,像一個無情的炮臺。
暴虐者輪番上陣。
但是被江天挨個爆頭。
他現(xiàn)在恨不得把自己的感知給清零。
感知越高,記憶越清晰。
丑啊,太丑了。
噬魂者最起碼還是個對稱生物呢,硬要說還有一點帥的成分。
暴虐者這玩意能稱上對稱的也就是五官的數(shù)量了。
江天忍無可忍。
你媽的。
“夜巡!甘!加速!”
夜巡聽到江天的指令,瞬間明白了什么,原本迅捷的步伐更上一層樓。
夜巡實力稍遜,能感覺到空氣中的熱量正在提高。
沒人能比一開始就跟著江天的夜巡,更明白江天的恐怖。
而且周圍出現(xiàn)了淡綠色的螢火。
甘慢了半拍,但是感受到地面上的能量也緊跟了上去。
江天往旁邊吐了一口唾沫。
“在底下是吧?!?br/>
“老子震不死你?!?br/>
地上出現(xiàn)一個火圈,在他們身后迅速凝聚成了一個火焰旋渦。
它產(chǎn)生的氣流吸引了周圍的螢火Max。
轟??!
地面震動。
夜巡感覺像遭遇了一場地震。
鋼羽鷹猛然回頭,看著地上七零八落的尸體都驚了,這一下得震死多少暴虐者啊。
他看向甘背上的人類女人,以為是她。
但是鋼羽鷹驚恐的發(fā)現(xiàn)那個女人的震驚不比自己少多少。
怎么可能。
日輪嘯什么攻擊手段,他都門清。
月輪嘯更不用說,一身的增益buff,攻擊手段不是牙咬就是爪子拍,就是給他按上三個頭他都噴不出火來。
他看向強忍不適的江天,差一點撞在了斷崖上。
這尼瑪是三階?
這尼瑪是三階?!
果然,能收服那個王妹的,不是一般人。
鋼羽鷹現(xiàn)在對江天有相當(dāng)大的改觀。
是自己冒失了。
不過看他這個樣子,似乎消耗極大,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突然,江天朝天上怒號。
“尼瑪啊!好丑?。?!”
鋼羽鷹一愣,爪子一松,冰柱熊刷的一下掉入地面。
冰柱熊大驚,他罵罵咧咧的極速的墜入地面,
他無視冰柱熊的怒罵。
心中就在思考一個事情。
這個人類。。。
覺得不適的原因居然是丑?
不是因為消耗太大?
就在他思考之際,又一波螢火爆破引爆。
鋼羽鷹看著江天的臉色逐漸紅潤,自己逐漸變得無語。
他開始思考自己的誓言了。
算了,自己又說出來,還有自己是鷹,又不是雞,不算不算。
現(xiàn)在是在靈島上。
先驅(qū)者有靈島的兩倍威力加持,所以看上去比在紅島上的威力大得多。
古顏也震驚了。
法師她也不是沒有見過,大威力技能是標配,雖然江天很超模但是也不是沒可能拿到。
一個原點恒星就很離譜了,而且暈了一整天也合理。
但是你隨手核爆是什么意思?
等等,不對啊。
你把我喊過來是干啥?
自己不是打手么。
我辛辛苦苦的做好思想準備,被這白狼托著過來,就是看你出手,然后打醬油?
不行,不能這么下去了。
古顏一個翻身下狼,單手撐地,腳踩地面,手中白光一閃,出現(xiàn)了兩把匕首。
接著她兩把匕首籠罩能量,瞬間變長,直接扎入地里。
“一個?!?br/>
暴虐者的堅硬外甲能抵擋住高一級別鋼羽鷹的攻擊,但是古顏的攻擊力不是他們能比的。
被瞬間扎穿。
從高空掉落的冰柱熊在空中顯出本體,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痛擊暴虐者。
一個五階珍惜打三階精英簡直是狂扁小朋友。
而且他們姑且算是同一類,都是防御偏高,二者相碰,自然就是得拼屬性了。
江天呲著牙,發(fā)泄了一下后,心情爽多了。
而且,現(xiàn)在戰(zhàn)況比較明朗。
對面都是土雞瓦狗。
甘說的不錯。
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全干掉。
地面里藏著的暴虐者自己能感應(yīng)出來,真要追他們趕不上夜巡,只能被自己風(fēng)箏。
只要給自己時間和藍瓶,自己早晚能給他們?nèi)闪恕?br/>
嗡。。。
此時江天手機振動。
他看了一下,是李子歌。
江天騎在夜巡背上,眉頭一皺。
李子歌每天都有固定時間給江天匯報今天做了什么,一般來說是下午八點。
雷打不動。
但是現(xiàn)在是中午。
她這么早找自己,肯定是紅島出現(xiàn)了什么事情,而且她解決不了。
江天看了看周圍的尸體,在心中祈禱千萬別出啥岔子。
然后他接通了電話。
“怎么回事?!?br/>
江天朝李子歌詢問道:“現(xiàn)在打電話給我,紅島出現(xiàn)了什么事情。”
李子歌沉默了一會。
有些咬牙切齒。
“紅島莊園死人了。”
“兇手是鐘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