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啊,你怎么垂頭喪氣的?好啦好啦,人家不怪你了好不好?沒事跑到異界來玩玩也不錯,就當是逃難吧,不過你不要裝什么酷嘛,人家要生氣了哦……”
“我說乖乖,老實交代,那兩個壞蛋為什么要打你?你是不是你去惹她們了?抓了人家咪咪還是摸了人家屁屁?嗯嗯,我說小流氓,你該不是真的拈花惹草去了吧?”
“乖乖,你說那個白毛女會不會是熟人啊,我好想在哪兒見過她,她都知道我叫小小耶!嗯,不對,我現(xiàn)在是通緝犯,名字啊照片什么的人家早就有了,認識我好像不奇怪哦,不過她為什么說我亂咬呂洞賓呢?人家又不是小狗狗,她也不是男的……”
“乖乖,真的不理我?。空媸堑?,要是你能跟上次那樣變成人就好了,起碼可以和我說說話解解悶啊,嗯嗯,不對,上次你好壞好討厭的,雖然這是做夢,你也不能亂來啊,窩邊草是不能隨便吃滴,要不會給人鄙視滴……”
“乖乖,真的不理我啊,你是不是病了?這荒無人煙的叫人家怎么辦嘛?乖乖你別睡覺覺,起來,起來嘛,大不了再讓你摸一摸抱一抱啦……”從來不知道,小小會如此這般的嘮叨,嗦嗦七七八八的碎碎念啊碎碎念,我算是體會到孫猴子被唐僧哥哥折騰得滿地打滾的滋味了。
只不過現(xiàn)在的我,別說滿地打滾,就是哼哼唧唧都辦不到,我甚至覺得自己已經(jīng)一只腳踏進了鬼門關(guān),耳畔那些嘮嘮叨叨都像是夢中囈語那樣的不真實。
在半天云里下意識的一抱一抓,讓猝不及防的小小再不能凌虛蹈空,從那無邊蒼茫中飛墜而下。肯定比什么高空蹦極來得要刺激,身為兔子的我膽子天生就是小小一個,很沒面子的在墜機途中暈掉了。
等到迷迷糊糊醒來地時候,小小已經(jīng)抱著我行走在漫漫黃沙之中了,連綿起伏的沙丘,無邊無際的荒涼。干燥滾燙的空氣,有如一團火球的烈陽……
大沙漠,曾經(jīng)春光旖旎的場景。
小小身上火爆性感地鮮紅衣甲不見了,換了一身白衣,輕紗霧罩的走在漫漫黃沙中,看起來很飄逸也很詭異,就像一個荒誕離奇的聊齋。
“我給你說啊乖乖。最近我經(jīng)常做夢呢。老是夢到些稀奇古怪地東西。老是夢到些亂七八糟地地方。夢得就跟真地一樣。我甚至在懷疑啊。這些天地事情會不會都是一場噩夢?會不會是我和你睡覺覺地時候。你又亂抱亂抓亂舔亂咬地讓我來了個噩夢纏身?你說。會不會我在某個時候突然驚醒。發(fā)現(xiàn)自己還好端端地抱著你躺在宿舍地床上。只是出了一身地冷汗?都說人生如夢。我現(xiàn)在就是個夢中夢……”
暈。貌似小小不是哲學系地啊。怎么繞來繞去地把我也繞了個暈暈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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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生如夢夢中夢。我還想我在車禍中死于非命變成兔子是夢中夢呢。我還想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好端端躺在床上呢。可能嘛?
以我為對象地傾訴是滔滔不絕。我好歹也算明白了小小現(xiàn)在地情況。那什么。應該是和我一樣。潛能引爆異能覺醒小宇宙爆發(fā)吧。只是她比較迷糊還沒有意識到罷了。
從廢掉那個花花公子開始。小小就老是在和稀奇古怪明顯超現(xiàn)實地非人打交道。也經(jīng)常被卷進各種超現(xiàn)實地奇幻場景。蒼茫云海啊。璀璨星空啊。雪域冰原啊。怒?;鹕桨?。叢林蠻荒啊。亂七八糟地什么都有。
這么說吧。她經(jīng)常毫無道理地從一個世界跳到另一個世界。不但是空間在轉(zhuǎn)移。就連時間也在發(fā)生奇異地變化。短短五六天地功夫。在她看來卻是過了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
每一次時空轉(zhuǎn)移,就意味著一場爭斗。每一次爭斗都是以那個時空的崩潰為終結(jié),每一個終結(jié)都把她送回現(xiàn)實,下一場爭斗又會把她卷入異空間,周而復始,匪夷所思的荒誕。
感覺,真的像是一個光怪陸離的噩夢。
比如說,噩夢的開始,那個海歸一派的龍家少主對她下手的時候,裝飾華麗的別墅就神奇地消逝無蹤,她突然間就到了一片火海之中,到處都有火光熊熊的火山口,到處都聳立著巨大的鐵柱,每根鐵柱上都纏繞著一條火龍,每條火龍都絞纏著一個女子,燒烤的焦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