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鋒的厲色不減,如果白澤僅是招呼打手來找他的麻煩,他或許不會這般狠厲,但找人來殺他,性質(zhì)變了。
即便付科、王力僅是他的跟班小弟,也是不可饒恕的,還敢向他伸手要錢,找死的方式千千萬,既然選擇了,就要承擔(dān)相應(yīng)的后果。
“你們有一次機(jī)會說出白澤的地址,否則,死!”他扯掉兩人口中的衣角,聲色并厲的口氣,一腳將付科踩在地上,一手將王力摁在墻壁。
他動了殺意!
兩人在這時,終于感受到深深寒意,毛骨悚然來形容此時的遭遇,尤為貼切。
十指連心的劇痛,讓他們體會到恐懼,他們的心被恐懼填滿,星際文明的時代,法律體制很完善,正常的學(xué)生遇到被揍的可能性非常小,但這并不代表沒有,但他們忽視了這一點,他們在此刻感到死亡的靠近,很后悔為什么要陪一名陌生人來到小巷子,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出售。
他們終于被恐懼壓垮,他們愛財,但更惜命,沒了命,再多的錢也是別人的。
“我們說……我們說?!眱扇碎_始吐露。
“白澤就在三百米外的‘學(xué)府新區(qū)’,第16層,5號房間?!?br/>
林鋒聞言,啪啪兩下,將二人打暈倒地,他身形閃現(xiàn),將九倍于常人的綜合體質(zhì)揮到極致,他奔跑著,耳邊的風(fēng)盡情刮過。
他上了樓,沒有走電梯,不斷躲避安裝的天網(wǎng)及小區(qū)監(jiān)控的位置,在死角處潛行。
片刻不到,他便抵達(dá)。
“咚咚咚……”他敲擊著門,躲在貓眼旁邊。
“誰???”白澤心情很煩躁,在早上得知了林鋒安然無恙的消息后,他打電話詢問了情況,得到的回復(fù)是:王老鴇的店在一夜之間沒了,就連壯子與瘦子也沒了蹤跡。
敢訛他的錢,這老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他又安排人繼續(xù)追查,一旦找到人,立馬干掉,因為林鋒的事,已經(jīng)讓他顏面無存,他滿滿都是戾氣。
他非常不滿意,這時竟然還有人來打擾他,這里的地址只有王力、付科二人知道,他在想,難道有了新的進(jìn)展?
想到這,他的心情好上一點,慢搖搖的走到門前,也沒看一眼,就直接開門。
門剛剛打開一道縫隙,他只覺得一股巨力從門板傳來,隨即就被扇飛出去。
林鋒跨步進(jìn)入,反手將門反鎖,仔細(xì)打量了屋內(nèi)一眼,又看向地上怒氣沖沖正要爬起來的白澤,他咧嘴笑著。
他笑的很陰沉,尤其是硅膠易容后的面容,略顯僵硬的笑容,更顯冰冷。
林鋒沒有阻止白澤爬起,兩人四目相對,但表情卻截然相反。
白澤的臉上掛著憤怒,眼前的人他并不認(rèn)識,他并沒意識到危機(jī)來臨,開門時巨大掀飛的力度被拋之腦后,他很憤怒,咆哮著:“哪來的狗東西,你可知道我是誰,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就要你死!”
他聲色狠厲,受到了極大的委屈需要泄,威脅的話脫口而出,生在大家族讓他有著極大的優(yōu)越感。
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但冒犯了他,必須要受到最嚴(yán)厲的懲罰。
但他忘了很多,襁褓中長大的他,受到太多的呵護(hù),身為國術(shù)世家的他,有三倍常人體質(zhì)的實力,他很自負(fù),剛才不過是大意,他并沒有將眼前的人放在眼里。
林鋒僵硬的笑容讓白澤很不滿,他摩拳擦掌,要給他點厲害看。
不得不說白澤的身體素質(zhì)挺好的,房門與倒下的位置少說也有五米吧,林鋒可是力度全開,就算門板卸掉一部分力量,其力度也不是普通人能夠受得住。
哪像這家伙,像個沒事人似的,精力還更加旺盛了。
白澤虎虎生威的拳風(fēng)襲來,林鋒當(dāng)仁不讓,迎面回迎,他雙全緊握,雙臂收縮,猛然出擊,帶著滔滔威勢,蕩起一陣罡風(fēng),似乎空氣都為之顫粟。
開玩笑,三倍體質(zhì)竟敢與九倍體質(zhì)硬抗,找死到這種程度,沒理由不成全!
轟!
沒有任何技巧的拳峰觸碰,簡單粗暴的硬抗。
林鋒一臉冷峻異常,微蹙眉,全身力氣匯聚,凝集在雙拳之上,他站如松,形如弓,雙拳上帶著滔天之力,迎頭而上。
白澤面露狠色,不相信眼前的人是他的對手,誓要將對方揍趴下,硬抗對抗,正是他所擅長的,他紈绔,但三倍綜合體質(zhì)卻沒半點含糊。
空氣為之一凝,噼里啪啦!轟!
拳峰相接后,瞬間分出勝負(fù),一道身影被擊飛,撞在后方墻壁上,還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聲音。
另一道身影巍然在原地,他微微負(fù)手,一抖衣襟,他面色如常,邁著步子,一步步的靠近過去。
白澤口吐血沫,撫著前胸,不斷的咳嗽,每一次都帶出一腔血沫。他的目光里閃現(xiàn)恐懼,深深的畏懼,眼前的陌生男子愈來愈靠近了,他躡著身子想后退,后方卻是墻壁。
他的傲氣,天生的優(yōu)越感,在這一刻蕩然無存,他受了很嚴(yán)重的傷,在拳峰對抗中,十指幾乎粉碎性骨折,他的身體更加嚴(yán)重,身后堅固的墻壁為之凹陷,更別說他的血肉之軀。
疼痛與不甘牽扯著他的神經(jīng),他想尖叫,想要呼救,但卻動彈不得,喉嚨中出一兩個音節(jié)都極為困難,這是一個可悲的事實,他敗了,敗的如此徹底,甚至此時都不知道眼前的男子是誰。
他的身體顫顫巍巍,想要問,他用盡了全力,吐出一句話:“你,你是誰,別……別,殺我,我,可以,給,你很多?!彼M旎刈约旱男悦?br/>
靠近的腳步,皮靴與地面的抨擊聲,仿佛收割性命的死神之鐮,林鋒靠近了。
他沒有言語,地上的白澤在求饒,他半蹲著身子,他能感覺到白澤的氣息在不斷減弱,即便不用他親自動手最后一步,如果不能得到及時救助,最多兩個小時,同樣必死無疑。
林鋒來到這里,就沒打算放過白澤,他討厭被人算計,在暗中使壞,暗殺是他的專業(yè),這不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嗎?
“我是誰?呵!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林鋒有頭沒尾的說了句。
白澤心里浮現(xiàn)一個人影,著裝、體型完全對上號,他的目光不可思議,驚愕、恐懼浮現(xiàn),他想繼續(xù)求饒。
咔擦!
林鋒扭斷了白澤的脖子,命喪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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