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問么?當(dāng)然是我們的實力強了,可是公子,你現(xiàn)在的實力……”冠玉輕輕的瞟了一眼楚天邪,不再往下說。
“我現(xiàn)在的實力還沒有完全恢復(fù),是么?”楚天邪回過頭,邪肆一笑。
“額,我不是這個意思?!笨吹匠煨暗哪切八恋男θ?,冠玉連忙搖了搖手。
“死了?!本驮诠谟駬u手解釋的時候,楚天邪冷聲吐出兩個字。
“???”冠玉聽到楚天邪這無頭無尾的話,一臉納悶,什么死了啊?公子最近怎么總是說這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啊?
“多嘴的人一貫死得早?!背煨奥N起一絲冷笑,輕描淡寫的道。
“……”冠玉眨巴了兩下清澈無比的大眼睛,心里美滋滋的想到:我就說公子沒有那么善良嘛,這才是我冠玉的公子嘛。正常了。
“好戲開始了?!痹诠谟襁€沒有美滋滋的想完的時候,楚天邪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送進嘴里,動作,說不出的瀟灑。
“???”冠玉依舊不太明白自家公子說的啥,但是還沒等他問出口,他的眼睛也是一亮,果然真如公子所說,好戲開始了。
客棧外面,一中年男子丟掉手中已經(jīng)氣絕身亡的店小二,冷笑一聲,這次出動,沒有引回那廢柴女,但能夠得知劍痕的消息,倒是賺了,看來老天都在幫他們李家啊。
“嘖??磥硎莻€暴脾氣啊。”冠玉聽到響聲,以及那中年男子身上散發(fā)出的微不可察的殺氣的時候,嬉笑道。
“就算是暴脾氣,要殺你,也是亦如反掌?!背煨奥牭焦谟衲遣恍嫉膽B(tài)度,手中的筷子,稍微頓了頓,笑道。
“不是還有公子在嘛!”冠玉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一臉有公子在,我的安全完全有保證的姿態(tài)。
楚天邪看到冠玉這樣的態(tài)度的時候,眼睛微微的一瞇,這小子看來是需要給他一點教訓(xùn)啊。這樣的態(tài)度,最終還是會害了他自己。
“哐!”門被一腳踹飛,直奔楚天邪他們而來。
“哪來的野狗,打擾了本少的雅興?”楚天邪說完,夾起一片肉絲,往嘴里一送,笑問。
絲毫沒有把那急速飛來的門看在眼里。
當(dāng)你門扇即將要砸到桌子的時候,突然從急速前進,變成了突兀靜止。
大漢看到這一幕,瞳孔微微一縮,遇到硬茬了,想到這的時候,立馬轉(zhuǎn)身就逃。
“既然來了,就是客,進來喝杯酒唄。”楚天邪看著轉(zhuǎn)身逃離的大漢,一揮手,一道無形的風(fēng),從大漢的身邊突然涌現(xiàn),包裹住大漢,不管大漢怎么掙扎,都逃不了風(fēng)的束縛,楚天邪一招手,疾風(fēng)帶著大漢瞬間來到楚天邪的身邊。
“你們是誰?”大漢看著眼前面貌平凡無奇的男子面前,瞇眼問道
冠玉不滿的走到大漢的身邊,看了下高高矗立的大漢,不滿的看了兩人的身高,一腳踹到大漢的膝蓋上,大漢吃痛,單腳立馬跪了下去。冠玉這才滿意的看著彼此的差距,然后拍了拍屈辱的大漢的頭,得瑟的說道:“我們是誰,貌似不關(guān)你的事吧。這話應(yīng)該是我們問你才對,好端端的,為什么要來叨擾我們吃飯的雅興呢?”
大漢撇開了頭,不作回答。
“還真是硬骨頭啊。”看到大漢的表情,冠玉挑眉賊笑道:“我這個人一向很喜歡硬骨頭?!?br/>
冠玉的話音一落,手中突然涌現(xiàn)出一把精致的藍色匕首:“但是就是不知道你這硬骨頭能夠在我的匕首下支持多久呢?”
話音未落,手起刀落,一絲薄薄的皮肉被冠玉削了下來。
“這點小傷對于練武之人而言,不是很疼,對你這種硬骨頭的人則是更加的沒感覺了,對吧?”冠玉笑瞇瞇的用藍色的匕首在中年漢子的衣服上抹了抹,可愛的娃娃臉上,閃過一絲的猙獰。
中年男子依舊一聲不吭的歪著脖子。
“不錯,不錯。”冠玉用匕首輕輕的拍了拍漢子的臉,淡笑道:“李家的人都是那么的有骨氣,就是不知道李謫仙還在世的話,是不是應(yīng)該感到有所欣慰呢?”
當(dāng)中年男子聽到冠玉的話的時候,滿臉震驚的望著冠玉,而后深呼一口氣:“你們究竟是誰?”
一般人都不會知道他們李家就是李謫仙的后代,但是這少年,卻一句話就倒出了他的身世,那么就絕對沒有表面所想象的那么簡單了。
“我是誰,可不是你現(xiàn)在所要關(guān)心的,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是你的生命掌握在我的手中?!惫谟袷种械乃{色匕首在說這話的時候,遞進男子的臉一份,他臉上瞬間被鋒利的匕首劃出一道血痕。
察覺到自己臉上一涼的中年漢子李銳,咬牙忍住自己即將要爆發(fā)的怒氣,現(xiàn)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冠玉,夠了,等正主到場吧!”楚天邪瞥頭對在那玩的不亦樂乎的冠玉,意味深長的笑道,笑完之后,似笑非笑的看著坐在側(cè)邊已經(jīng)清醒,一臉冷然愛的看著這一切,臉色則沒有絲毫變化的李無涯:“親愛的,你怎么不表達一下你的情緒呢?”
“楚天邪!”李無涯有些咬牙切齒的對李無涯低聲喊道。
“怎么了?”楚天邪一臉無辜加蕩漾的對李無涯邪笑道。
李無涯深吸了一口氣后,閉了閉眼,再次睜眼的時候,眼睛已經(jīng)平靜無波,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一臉邪笑的楚天邪,輕輕的挑起幽冷的薄純,諷刺的說道:“你丫的是不是菊癢,欠爆啊?”
楚天邪在聽到李無涯的話的時候,明顯的先是怔愣下了,在反應(yīng)過來李無涯說的話的時候,嘴角挑起的壞笑的溝痕,更加的深了幾分:“娘子,就算是我的菊花癢了,你也不可能爆??!”
“……”聽到楚天邪的話,李無涯瞬間被噎住了,噎了一會之后,李無涯抬眼望了楚天邪一眼:“你怎么安排的?”
“還能怎么安排,讓你們李家的人自己來找我唄,難道還要我找上門去?”楚天邪好笑的湊近李無涯問道:“當(dāng)然我是不介意去你家的,因為我遲早也是你家的人。早去晚去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