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看到這終于走出第一步的白衣男子,站在那里,在靜靜的思索了片刻后,忽然,他修長如玉的手指便伸向了自己的唇角,而那里,剛好還有一滴他剛才來不及舔干凈的殷紅血珠。
那味道,真的特別的甜美啊。
忽然,有淡淡的笑意從他漂亮的眸底蕩開,剎那,這冰洞里,仿佛就像是所有的冰雪都融化了一樣,春風(fēng)微拂,萬物復(fù)蘇,就連前面那一汪結(jié)了冰的湖水,也好似蕩起了層層碧波一樣,濃綠深碧,漣漪陣陣,讓人只看一眼,便再也移不開雙目。
靈獸忽然紅了臉,把頭深深的低了下來:“可是屬下有一事不明白,這帶天眼的占卜師,以前屬下也替主人找過,可是他的血對主人沒有半點幫助,為什么突然這小女孩又可以呢?”
對,為什么又可以呢?
白衣男子伸手摸了摸自己還留有余香的唇角,如墨玉般的眼眸里,也閃過一絲疑惑。
不過,那樣的疑惑,也就只是閃了那么一下,片刻,他就又恢復(fù)平靜了:“這世間本來就很多事情都挺玄妙,你不要去管這個了,現(xiàn)在,你只要知道,她的血,可以解我的封印就夠了?!?br/>
“是,主人,那……大概要什么時候才能徹底的解除封印出去?”
“依照她現(xiàn)在的狀況,我喝的量大不行,她還太小了,起碼五、六年吧?!?br/>
五六年?
還要那么久?
靈獸聽到這個時間,有點不耐,五六年可不是一個短的時間啊。
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主仆二人待在這里,都這么多年了,再待個五六年,也沒什么的,總比一直沒有希望的好啊。
不過,那小女孩好像處境不太好!
靈獸想起上次來時,她一個這么小的孩子,居然會被把生魄吸進(jìn)來,不由得,有些擔(dān)憂:“主人,上面就是白家的神獸正廳,我聽說當(dāng)初建這座府邸的時候,孤容派了嫡傳弟子過來,就呆在這個上面。那這小女孩身負(fù)天眼,會不會被他那個嫡傳弟子發(fā)現(xiàn)???”
對,沒錯,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那孤容的弟子,是一定不會放過這小女孩的,而這樣一來,那小女孩兇多吉少,對他的主人就大大的不利了。
靈獸蒼耳,突然覺得自己好機(jī)智,竟然連這么復(fù)雜的問題都能想到。
可讓他詭異的是,他都分析到這個點子上了,前面,一直站在那里那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的主人,竟然一直都沒有動,直到又細(xì)碎的冰霧凝聚過來的聲音傳來,預(yù)示這一次那小女孩血液的藥效已過,靈獸才看到,他的主人轉(zhuǎn)過了身來。
“難得你替我想得這么周到,那這樣好了,你去保護(hù)她吧?”
“?。俊?br/>
“你也不用現(xiàn)人形,又或者是原形,那丫頭精靈的很,你就變個小貓小狗什么的,待在她的身邊就好了?!?br/>
“主人??!”
靈獸要哭了,丫丫的,他能收回剛才的話嗎?他能說他只是一時口快嗎?
可事實就是,這人說完后,根本就鳥都不鳥他了,說了一句“好困”,這貨,竟然就又爬到那副棺材里,睡他的覺去了。
?。?!
“主人……”
“對了,你不能暴露自己啊,要暴露了,別怪我不認(rèn)你?!?br/>
靈獸:“……”
這還是他的主人嗎?說好的共患難呢?說好的同甘苦呢?他怎么可以這么始亂終棄薄情寡義呢?
主人!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