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呈回到球場,發(fā)現(xiàn)王亮正在打球,不過看他那樣子是勝任不了的。其實對于王亮來說,除非有射箭項目考核,否則他不可能通過,根本不用作那個指望。
姜飛等人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可能是覺得沒希望了吧,而楊呈等到王亮下來之后也和他一起離開。
“呈哥,剛才那人把你叫去干什么?”王亮問道。
“讓我打棒球,不過我拒絕了?!?br/>
王亮點了點頭,道:“其實如果你答應(yīng)他們,那么說不定就能通過內(nèi)招,到時候如果學(xué)校有意成立射箭部,你再退出來啊。這樣既可以省了學(xué)費,又達到了目的,何樂而不為?”
楊呈雖然沒說,但王亮也不是笨蛋,一心考順江不就是想求學(xué)校成立射箭部么?他可不相信楊呈會放棄射箭,這種情懷也只有擁有相同夢想的人才會有體會。
“你可真是天真。”楊呈搖頭笑道:“如果以這個名義內(nèi)招進學(xué)校,哪還有我退出的余地?到時候就算他們真撅不過我,但也肯定會百般阻撓,事情就不好辦了?!?br/>
“再說了,哪怕退一萬步說,他們什么都不做,背后里的非議也是免不了的,我在學(xué)校惹教務(wù)處討厭就更不好過了。而且到了那個時候,學(xué)費減半那也是不可能的,根本就是得不償失。誰都不是傻瓜,哪會有這種空子給你鉆。”
王亮嘆了口氣,覺得楊呈有道理,只是有些可惜。
“對了呈哥,今天下午就是寶藏開啟了,你有多大把握?。俊?br/>
“這個可不好說,看運氣吧,對手都不簡單?!睏畛蕮u頭道。
秦熠軒楊呈現(xiàn)在反倒不覺得有什么,正面相碰他也未必會輸。倒是鬼舞一伙,如果真抗起來,他們隊保管是全軍覆沒的局面,都不帶懸念的,吳沁等人絕對不是鬼舞一伙的對手,差距甚大。
而他就算再本事,雙拳難敵眾手,也只有死路一條。
不過,如果不能內(nèi)招進順江,那么就得為學(xué)費而操心,甚至如果分數(shù)差得慘不忍睹,還得另塞一筆錢進去,開銷太大。所以這次寶藏對楊呈來說很重要,如果得能到什么稀罕玩藝,賣個幾萬塊錢應(yīng)該是不成問題的,萬一不行,他就只能把紫晶水仙和弓賣了,心疼啊。
離開校門,楊呈兩人正準備往大路上去攔個的士,不過卻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有人等著他們,正是姜飛一伙。
他們一見到楊呈,立時圍了上來。姜飛瀟灑的甩了下頭發(fā),慢悠悠的踱到楊呈面前,笑道:“剛才你挺出風(fēng)頭的嘛,不錯啊。”
“讓你沒得風(fēng)頭出,懷恨在心了?”楊呈道。
“恨倒不至于,我還沒那么小氣。就是看你不爽,想扁你一頓,你說怎么辦呢?”
楊呈回頭看了一眼還算熱鬧的校門,道:“你還挺會挑地方的,一點都不避諱?!?br/>
“順江大學(xué)而已,能上就上,不能上也不可惜,誰會在乎?”姜飛嘴角一撇,不屑的道:“怎么了?怕了?如果你現(xiàn)在跪在地上求饒,我說不定心情好就放過你?!?br/>
楊呈一笑,將王亮往后面推了一把,道:“反正事情是你挑起來的,別后悔就行?!?br/>
“有種!”
姜飛眼神一凝,頭發(fā)一甩,旁邊四人就沖著楊呈撲了上去。不過在此之前,楊呈卻是眼疾手快,伸手就抓住了姜飛的一把長頭發(fā)。
“放手!”姜飛大驚,這家伙居然比他們還要先動手。
楊呈卻不理他,轉(zhuǎn)身拉著他狂奔,而姜飛因疼痛也不得不邁開腳步跟上,不過他跑得還沒楊呈快,被扯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周圍不少過路的人都看到了這一幕,紛紛側(cè)目,而他們前沖的路上,大家也都趕緊閃開。不是因為他們沖得太快,而是因為此時楊呈的眼神格外兇猛,看上去就讓人慎得慌。
“去死吧!”
楊呈牙齒一咬,帶著姜飛砸向前方的一棵楓樹,只不過在砸中之前,楊呈刻意用力往旁邊帶了一把,所以沒有讓他用頭撞上去,而是肩膀。
嘭。
楓樹被撞得沙沙作響,而姜飛更是慘叫一聲,捂著肩膀在地上直打滾,看那手臂的樣子,怕是脫臼了。
“飛哥!”
另外四人都傻了,楊呈這一下玩得太快太狠,他們跟本都來不及反應(yīng)。之前還以為楊呈只是個好欺負的窮逼,沒想到撞到鐵板了,這架勢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人物啊。
而他們雖然擔(dān)心姜飛,卻根本不敢走過來,看著楊呈眼中也充滿了恐懼。這家伙投球的時候力量大,打起人來居然也不含糊。
四周一片安靜,唯有楊呈甩開手中一縷頭發(fā),拍了拍手,淡定自若。隨后他就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走到已經(jīng)嚇傻的王亮身邊道:“走吧?!?br/>
“哦……哦……”
王亮這不是第一次見到楊呈打架,在體校時楊呈也打過幾回,他見到過一次。但此時依然被震住了,甚至不敢看楊呈。
“呵呵,教訓(xùn)個傻逼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睏畛蕸_他露出一副親切的笑容。
“嗯。”
王亮的恐懼心理少了些,因為楊呈現(xiàn)在看起來就是一個鄰家哥哥的樣子,哪還有剛才的兇狠。
其實楊呈這下手算是輕的,否則姜飛就不止是脫臼這么簡單了,畢竟姜飛也沒真正惹惱他。當(dāng)然了,他除了剛進初中那會打人不留余力之外,一向都很放水,但凡練習(xí)射箭的人,手勁都不會差,區(qū)別只在于會不會打架罷了。
楊呈架打得多,而力氣更是不在江楓之下,擰弓弦他也做得到,只不過沒那個必要罷了,那也不是他的方向。如果真的全力施為,會死人的。
“這位同學(xué),打架不好啊。”
正當(dāng)楊呈準備離開時,不遠處有兩個人正看著他,其中一位戴著眼鏡的胖子笑著沖他道。
這兩人雖然楊呈不知道身份,不過想來應(yīng)該也是學(xué)校里的老師之類,便微微彎了下腰,道:“老師好,不是我想打,而是有時候不得不打?!?br/>
“好一個不得不打?!迸肿臃隽讼卵坨R,打量了楊呈一會,道:“你叫什么名字?”
“楊呈?!?br/>
“嗯?!?br/>
胖子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么,和旁邊一人往學(xué)校去了。
楊呈眨了眨眼睛,他怎么覺得這胖子似乎很欣賞他打架似的?這太奇怪了。不過他也沒多想,帶著王亮打車走了。
……
順江教務(wù)大樓,一間比較雅致的辦公室內(nèi)。
“王主任,今天參加內(nèi)招的學(xué)生怎么樣?有沒有特別值得培養(yǎng)的?”
辦公桌前,剛才和楊呈說話的那位胖子正問著之前帶楊呈等人去參加考核的王老師。
王老師遞上一份資料,道:“黃書記,這是評價,您先看看。”
“嗯?!?br/>
胖子,也就是黃書記拿過資料看了一會,然后目光落在一個名字上,奇道:“楊呈?這么高的評價?”
“是啊,連小翟都說他是個天才投手。不過很可惜,他對棒球完全沒興趣,哪怕我說可以通過內(nèi)招,甚至說可以打進職業(yè)聯(lián)賽他都沒有半點反應(yīng)?!?br/>
黃書記道:“哦?對職業(yè)運動員都沒有想法?這倒是稀奇了。那么,查過他的履歷了嗎?”
“查過了,昌昊體校射箭專業(yè),只不過今年市射箭隊訓(xùn)練營招募時落選了?!?br/>
“射箭嗎……”
黃書記用手在楊呈的名字上點了兩下,然后合上了資料夾。
楊呈和王亮回到學(xué)校,先和劉老師說了一下情況,聽說兩人都不可能通過內(nèi)招,劉老師也有些失望,不過更多的是安慰他們。
告別劉老師后,兩人各自回家,已經(jīng)中午時分。而楊呈吃過飯之后,便進了游戲,雖然他和吳沁等人說過可能下午才上線,但提前一些也總是好的。
問清大概練級地點,楊呈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沿途遇人則躲,畢竟他們現(xiàn)在仍然是過街老鼠,還是小心一些的好。不過好在現(xiàn)在玩家們不似先前那么多,也很少見到人,整個遺忘大陸都顯得非常冷清。
不過人再少,PK也總是有的,比如楊呈經(jīng)過一片石林時,就發(fā)現(xiàn)有著兩隊人馬在戰(zhàn)斗。這兩隊都是殘陣,不過人數(shù)相差可不少,一隊有七個人,正在圍攻另一隊,而這一隊只剩三個人了。
“是他?”
如果是一般的PK,楊呈看都懶得看,但這里卻是有著一個熟人,宇澤王。這家伙活動之前還邀請楊呈去他們隊呢,不過被楊呈拒絕了,沒想到居然能撐到現(xiàn)在,也算是難得。
此時宇澤王的情況很不好,人數(shù)處于絕對劣勢,被追打得極其狼狽,血量也降到了一半以下。
“小子,你跑個毛啊,把分數(shù)交出來我們也懶得殺你,何必呢?”
那支隊伍領(lǐng)頭的是位法師,一臉鄙視的盯著宇澤王,道:“別死撐了,咱們老大要分數(shù),所有人都別想有好日子過,想要在這里練級就得老實點,別敬酒不吃吃罰酒?!?br/>
“這些積分是我們用命拼來的,活動結(jié)束還可以算成經(jīng)驗,憑什么給你們?”宇澤王憤怒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