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師...師姐~」
「我...我我是青...青靈...靈門內(nèi)...內(nèi)門弟弟弟...弟子,嚴...嚴良才!」
「師...師姐,我...我我覺著...我我們...」
謝天心坐在一處酒館內(nèi),看著不遠處的嚴良才正對著一名其他門派的女修結(jié)結(jié)巴巴的介紹自己。
謝天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表,那家伙已經(jīng)支支吾吾十分鐘了還沒把話說清楚。
謝天心想著,看來對師兄的那些傳言都是真的,這家伙果然有心里疾病,跟美女說話就結(jié)巴...
又過了十幾分鐘,嚴良低頭走了回來。
等他把愛意對那徐師姐表達清楚后,被當即拒絕,而且看那師姐的表情,很是厭惡,最后走的時候,都是逃跑的,看樣子生怕嚴良才對自己做什么的樣子。
被當成變態(tài)了嗎?謝天心心里想著。
「唉~師弟,看到了嗎?」
「師兄的絕世容顏對此界來說太過震撼,讓那女弟子自行慚穢地逃跑了?!?br/>
「唉~實在是師兄也不想如此啊!」
嚴良才一臉嘆息的搖頭坐了下來。
謝天心看著嚴良才,心想你是怎么會有如此自信的?有如此自信,你還結(jié)巴?
「師兄說的對,我也覺得師兄的容顏太過震撼,還不能夠被這無知的世界所接受!」謝天心點頭回應道。
嚴良才瞇眼看著謝天心,心想著我自己裝杯也就算了,你就不要這樣迎合我了!
就在這時,酒館外傳來吵鬧聲。
謝天心和嚴良才都是探頭望去,就見一身穿青白色流仙裙的美貌女子正在跪地哭泣。
女子容貌清秀,此時正哭的梨花帶雨,讓人不禁憐憫痛惜。
而她對面之人則是身穿海藍色清靈門弟子服,面色露出不耐。
周圍不少人也在圍觀,卻無人敢多嘴去管,只因那藍袍男子是清靈門弟子。
那清靈門人謝天心還認識,正是今天帶著謝天心到傳送大殿的白彧。
謝天心見到白彧,頓時來了興趣,趕緊拽著嚴良才道:
「走,走,師兄,我們?nèi)タ礋狒[!」
謝天心和嚴良才咧著嘴跑到門口當起吃瓜群眾。
「我跟你說過了,我不會幫你的!」白彧煩躁出聲。
「白大師,求求你了,只要你肯出手,讓我為奴為婢我都心甘情愿!」女子臉上掛著淚痕央求道。
「我要你為奴為婢做什么?」白彧皺眉看著女子。
「切~麻煩的女人只會影響我布陣的速度!」白彧扭頭就要走。
跪在地上的女子看到白彧轉(zhuǎn)身要走,趕緊起身跟上。
「臥槽,師兄,白師兄這是什么情況?」
「這么漂亮的女人,倒貼也不要的嗎?」謝天心懵逼問道。
「啊~師弟,你可能入門時間短還不知道。」
「白彧,白師兄,在門中可是出了名的鋼鐵直男!」
「白師兄一直將女人視作洪水猛獸,并且啊,他認為女人就是自己陣道上的阻礙?!?br/>
「白師兄身為太白峰主的孫子,人長的不算差,雖然不如我,但其陣道造詣那在門中也是頂尖的。」
「而且還是門中最年輕的陣法大師,所以啊,不管是身份,還是天賦,那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原來有不少女弟子都喜歡他,據(jù)說之前無極門有位女弟子都倒貼找上門來要嫁給他,他連看都不看人家一眼?!?br/>
「似乎那女弟子也是有點身份地位的,這件事差點引起咱們清靈門跟
無極門的爭執(zhí),好在掌門出面才化解的?!?br/>
嚴良才小聲地跟謝天心介紹道。
「鋼鐵直男?他不會是性取向有什么問題吧?」謝天心狐疑道。
「這就很難說了,反正沒人見過白師兄除了對陣法之外還感興趣的人或事?!箛懒疾砰_口道。
謝天心想起白彧之前入門測試時,滿臉興奮地找自己的樣子,心想著他不會是對我感興趣吧...
嚇的謝天心趕緊縮了縮脖子。
「嗯?他們走遠了,走走,我們跟上去看看?!箛懒疾诺?。
「那么漂亮的女人哪怕是在門內(nèi)也不多見??!」嚴良才默默地拿出了自己的留影石。
「師兄說的是??!」謝天心學著樣子拿出了留影陣。
兩人說著跟隨著吃瓜群眾追了上去。
眾人來到一座高大的飛雁雕像前,就見到那青色衣裙的女子突然施展身法,跑到白彧前面將其去路攔住。
女子張開上雙手,臉上一絲愧疚之色,但還是抿嘴懇求道:
「白大師,求求您幫幫我們吧,只要您肯出手,我們秦家不會忘記您的大恩大德的!」
白彧此時被攔住去路,一臉不爽,自己在清靈門這么多年,誰敢攔自己的路。
「你這女子好生不要臉面!同樣的話別讓我說第三遍!」
「趕緊給我讓開!不然我要不客氣了!」白彧怒道。
就在女子施展身法之時,謝天心好像感受到了什么,見白彧要對其動手,趕緊一步跨出,大喊道:
「白彧!你師傅喊你回家吃飯了!」
周圍眾人都是扭頭看向謝天心,白彧也是同樣皺眉看著打斷自己出手的混蛋。
嚴良才一臉懵逼低聲問道:
「師弟!你在做什么???」
白彧出聲問道:
「謝師弟,你說什么?誰叫我回家吃飯?」
「呃...白師兄,那啥,不是你師傅叫你吃飯,我就隨口一說,我記著你跟我說過,你是來落雁島調(diào)陣法的不是?」謝天心擺手道。
「師兄,你就別和這女人糾纏了,放著我來,不是,我給你攔住她,你先走!」謝天心對白彧傳音道。
白彧疑惑地看了謝天心一眼,又看看面前的青衣女子,不耐煩的點點頭,轉(zhuǎn)身饒過女子離開了。
那青衣女子還要去追,緊接著就被謝天心給攔了下來。
謝天心一臉癡漢模樣開口笑道:
「嘿嘿~小娘子這是要去哪里呀?」
「要不,咱們相互認識下好不好呀?」
「你看這里是落雁島,又叫相親島,咱倆要是不處個對象啥的,都對不起這島的名字!」
謝天心伸手攔住女人的去路,女子一臉嫌棄地看著謝天心,但又焦急地看向前方,白彧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
「你讓開!我不想跟你認識!」女子生氣喊道。
「別呀,小姐姐,我叫謝天心,你叫什么啊~」謝天心女干笑著看向青衣女子。
周圍眾人都在對著謝天心指指點點,和謝天心一起來的嚴良才也是捂臉尷尬地想要走開。
嚴良才趕緊傳音給謝天心再次問道:
「師弟!你在做什么?咱們不是來看熱鬧的嗎?你怎么自己跑上去了?你要是真饑渴難耐,我還有其他好去處的!」
謝天心并不理會嚴良才,依然色瞇瞇地看著面前的青衣女子。
女子看著面前這個登徒子,十分生氣,全身筑基初期靈力爆發(fā),試圖震懾謝天心讓其閃開。
「哎呀~小姐姐原來有筑基初期實力啊~真不錯吶~」
「嘿嘿,你如果跟我在一起的話,我保你不出一個周,絕對讓你直奔筑基后期!」謝天心伸手再次靠近女子。
女子后退閃開謝天心的伸來的手,一時氣憤,想要出手教訓謝天心,但想起這里是落雁島,現(xiàn)在九大派都在,島內(nèi)是不允許動手的!
就在這時,人群中又響起一陣大笑聲。
「哈哈哈,你這小子真是有趣??!」
「一個凡人也想讓一個筑基初期一周之內(nèi)成就筑基后期?」
「啊哈哈,你小子瘋了吧?」
一個身穿紅色錦袍的年輕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瘋小子,你這身衣服從哪里偷來的?」
「清靈門的弟子服也敢亂穿!」
「我看你是活夠了吧?」
「不過你小子倒是說對了一句話,這落雁島的確又叫相親島,這位美麗的仙子,我們的確該好好認識認識~啊哈哈~」青年大笑著向青衣女子走去。
「師弟!他是血煞門的卓威天!小心,他的實力很強,在血煞門弟子中也是頂尖的存在,而且這家伙是個變態(tài),千萬不要招惹!」嚴良才見到青年,趕緊傳音給謝天心道。
謝天心警惕地看著卓威天,他一身紅袍,相貌女干詐丑陋,眼角處有一大塊黑色胎記,長有一副鷹鉤鼻。
「這位仙子,鄙人卓威天,不知仙子芳名何許???」卓威天笑瞇瞇地看著女子。
「呵呵,仙子不要害怕,我只是想認識下仙子而已?!?br/>
「啊,我想仙子找那白彧是有求與他吧?仙子要知道,我的實力比那白彧可強太多了,不如仙子將難處告訴我,我來幫助仙子如何???」
「我不需要仙子為奴為婢,只要仙子同意做我的鼎爐便可,呵呵~我可是從來不強迫女人的?!棺客煨呛堑氐馈?br/>
這時人群中跟隨在卓威天身后的幾人也對著青衣女子喊道:
「這位仙子,我們卓師兄可是千年不遇的天才修士,你要是跟了我們卓師兄,那可是你這輩子修來的福分!」
「哈哈,是啊,是啊!」
「這位仙子,要不你問問這里的諸位同道,有誰不認識我們卓師兄的?以我們卓師兄的實力,那白彧哪怕吃了仙丹也追不上??!」
「哈哈,這位仙子你要是跟了我們卓師兄,你以后可是快活的緊啊!哈哈哈~」卓威天的幾個跟班爆發(fā)出Yin笑聲。
卓威天抬抬手示意眾人安靜,微笑問道:
「這位仙子,你覺著如何?。俊?br/>
青衣女子滿臉怒容,恨聲道:
「我知道你!你這個惡賊!把天水城的姜家三百多口人活活燒死!還將姜家主的妻女煉成鼎爐!等她們的精元被你全部吸收后,又將她們當畜生一樣分尸喂了你的妖寵!」
卓威天聽到女子辱罵自己并未生氣,而是笑呵呵地道:
「哦~原來你知道我??!」
「哈哈,仙子你可不要斷章取義啊~那天水城的姜家可是罪大惡極,他們膽敢蔑視我血煞門,這就是在挑戰(zhàn)順天界九大宗門的威嚴!我也只是出手懲戒而已,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