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王鐵林說的那樣,他那雙眼睛對許玄清和古迎春無用,又召喚不了紙人就確實沒在對我們進行攻擊。
但我們都知道就算迷不了魂,也召不了紙人。
王鐵林肯定還有其他的辦法,所以古迎春這樣先下手為強,也沒什么不對。
但王鐵林會這么屈服嗎?
我和許玄清都覺得可能性不大。
誰曾想就在這時,古迎春竟真的將離自己最近的祭壇給點燃了。
看著祭壇被燒,王鐵林似乎也沒想到。當(dāng)即大怒,與此同時原本我站在的祭壇竟然開始晃動了起來。
而后王鐵林立馬大手一揮將火滅掉。
可被燒毀的祭壇卻出現(xiàn)了異樣,那就是原本的祭壇消失了大半。
剩下出現(xiàn)的不再是祭壇,而是一口漆黑無比,像是棺材一樣的東西。
只是這口棺材十分之大,若不是我們之前見過上百口棺材,還真無法將此物跟棺材聯(lián)系在一塊。
“古迎春,你這個蠢貨。你可知道自己差點就把怒棺燒了嗎?!”王鐵林大聲咆哮道。
什么!
我們所站的祭壇,竟然是怒棺。
雖然我們都知道以王鐵林之前的為人處事,他身上如果真有剩下的五具惡棺,那么怒棺肯定在其中。
但我們誰都沒想到怒棺竟然是祭壇。
“沒錯,如果你再不把神君交出來,我還會繼續(xù)行動?!惫庞洪_口說道。
雖然她此刻已經(jīng)沒有火把了,但從她臉上堅毅的表情不難看出。
她當(dāng)真沒有開玩笑。
只是我不明白王鐵林,既然身負(fù)五具惡棺。沒了迷魂術(shù),和紙人他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對付我們了嗎?
還有怒棺這么怕燒嗎?
之前色棺和貪戀之棺,我們雖然沒燒過,但看起來都是一副水火不侵的樣子啊。
“我也不清楚,但這或許這是他唯一的破綻?!笨闯鑫业囊蓡柡?,許玄清小聲的說道。
古迎春也隨之道:“秦棠棠,不管你是怎么想的這次你必須幫我。否則我找不到神君,你也別想找到應(yīng)龍?!?br/>
這話倒是也不算錯。
但我怎么覺得聽起來這么別扭呢。
“你們在嘀咕些什么呢?!币恢睕]說話的王鐵林,終是忍不住開了口。
“沒什么,王鐵林你告訴清楚了嗎?要不就將白華跟應(yīng)龍帶出來,要不我們就拼個魚死網(wǎng)破?!蔽页鲅苑磫柕?。
“對,王鐵林你不要以為,我們古風(fēng)宗就只有道術(shù)?!惫庞阂娢?guī)兔Γ搽S之幫腔。
這原本應(yīng)該是嚇不到王鐵林的。
但不知為何王鐵林,沉吟了片刻竟點點頭:“好,既然你們非要見,那我現(xiàn)在就將他們給帶出來。不過我再給三位最后一次機會,你們當(dāng)真不走嗎?”
“再不走,可就永遠也別想走了!”
我和許玄清正考慮,要不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或許我們應(yīng)該仔細(xì)想想王鐵林的破綻到底在那。
然而我們還沒靠近清楚,古迎春便直接來了句:“不需要,見不到神君我們是不會走的。”
她這話一出,我們還能說什么。
自然是什么都說不了。
“這樣也好,至少我們能看看幕后之人,到底是不是白華。”看出許玄清的失望,我壓低聲音安慰道。
對于我這說法許玄清似乎并不是很贊同,他只是神色晦暗的看了我一眼。而后才道:“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br/>
“好,把人帶上來?!蓖蹊F林朝著身后的黑衣人,開口道。
剛才還架著那些渾身是血的黑衣人,立馬將那些人放在一邊不再管他們。而是朝著廟宇走去。
片刻后,白華跟應(yīng)龍出現(xiàn)在了我們都面前。
可讓我們沒想到的是,應(yīng)龍還好說,他身上雖然有傷但看起來并不嚴(yán)重。人也是清醒的,甚至在看到我們的一瞬間后。
應(yīng)龍立馬暴怒:“王鐵林,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會放秦棠棠跟許老道走的嗎?難道你想要出爾反爾?”
“龍神大人你別生氣啊,我怎么會出爾反爾呢。是他們不肯走,不相信的話你自己問問他們?!蓖蹊F林立馬撇清關(guān)系道。
這次他確實沒說謊。
只是應(yīng)龍還沒來得及詢問我們,古迎春便率先開口:“應(yīng)龍,你把神君怎樣了?他怎么會……”
應(yīng)龍本就跟古迎春不對付。
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白華這樣肯定不是應(yīng)龍所為。
若是之前應(yīng)龍也一定會毫不客氣的回怒古迎春,但這次讓我沒想到的是應(yīng)龍竟然不說話了。
就連原本準(zhǔn)備詢問我們的話,應(yīng)龍也不說了。
這,是什么情況?
難道……
“應(yīng)龍,你說話啊。你污蔑我們古家的時候,說我們古家敢做不敢擔(dān),那你自己現(xiàn)在呢?”古迎春見他不說話越發(fā)著急。
倒不是古迎春非要跟應(yīng)龍說,而是因為白華渾身是傷不說,頭也低垂著。
若不是旁人有人架著他,我估計白華都會直接摔在地上。
所以他這是昏迷了?
看著白華這樣,我著實也有些難受和不確定。
不確定他是不是真如許玄清說的那樣是幕后黑手。
“古少主,這是很關(guān)心神君?”應(yīng)龍依舊沒有回應(yīng),在一旁看著的王鐵林卻似乎看出了什么來。
古迎春卻是一絲正眼都沒有分給他。
只是突然回頭看著我道:“秦棠棠,到現(xiàn)在你還懷疑神君嗎?你到底有沒有心?!?br/>
她這前后轉(zhuǎn)換也太快了。
之前不是一直在懟應(yīng)龍嘛。
“我就算不懷疑他,我也幫不上忙啊?!笨粗兹A這樣,我確實有些于心不忍了。
“你叫他啊?!闭l曾想古迎春竟然這么跟我說。
我叫他?
我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要不就是古迎春說錯了。畢竟這算什么路子。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一旁的許玄清竟然也朝著我點了點頭。
古迎春更是著急道:“神君,是若木化身,他只要不被傷及根本定然可以蘇醒。何況你是他心尖之人,只要你叫他,他肯定能有所回應(yīng)。”
白華是若木我知道。
但我當(dāng)真在他心中這么重要?
我有些不敢相信,尤其是聽了許玄清的懷疑后,我更加不敢相信了。
“秦棠棠,你叫??!難道神君多次舍身忘死,你連叫他一下都不愿意嗎?!”見我遲遲沒有行動,古迎春徹底發(fā)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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