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校里的那個“護草使者”倒是自此之后不怕她了,經(jīng)常見面瞪她,仿佛和她有天大的仇恨。
有一次路過的時候,在她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個詞,就跑了。
她留在原地,簡直是風(fēng)中凌亂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這人居然罵她“禍害”?
真的不想招惹她。林雨慈一向是個乖乖女,不想挑事??伤褪枪室忉槍λ?br/>
周末,天空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
林雨慈特別喜歡梅雨季,她總覺得這樣的日子帶著浪漫,也帶著詩意。
檐前雨滴逐漸形成水簾,叩擊著青石板的聲音,它們調(diào)皮的四處亂竄,敲打著屋頂,沖刷著樹葉,晶瑩的雨珠在奏響一首首清新舞曲。
彌漫著泥土芳香的空氣中,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跟著這淘氣的雨珠起舞。
打一把油紙傘,手推波紋的發(fā)型,穿一襲美麗的旗袍,小肩、細腰、窄胯在旗袍的襯衫下,散發(fā)著女人迷人的一面。
那個想象中的她,美麗,性感,妖嬈。
她很喜歡旗袍,不過旗袍很貴,學(xué)生的她根本消費不起。
今天,穿了一件淡黃色抹胸連衣裙,扎了一個丸子頭,戴著一條珍珠項鏈。
整個人給陰沉沉的雨天帶來一抹亮麗的色彩。
這是為了約見宥恩哥,精心打扮的造型。
女孩在宿舍裝扮了很久,小艾特別交代,要讓他腦海中的妹妹見鬼去吧。
所以服裝穿搭上,就要提醒他,她是個不折不扣,身材傲嬌的女人!
往公交車走去的樹蔭路上,女孩本來很享受一路的風(fēng)景。但總感覺有人在跟著她。
她故意裝作打電話,不經(jīng)意地回頭。發(fā)現(xiàn)了后面的“護草使者”。
護草使者今天穿了一條緊身黑裙子,腳踩紫色高跟鞋,身材凹凸有致,染著紫色的波浪頭,嚼著口香糖,大搖大擺地走過來。
林雨慈直接攔住了她,“聊聊吧?!?br/>
護草使者不屑地向她翻了個白眼。
林雨慈深呼了口氣,默念別生氣“你想怎樣?”
對方哼了一聲,“你這么能耐,我能怎樣?”
她真是無比冤枉,“親,我惹你了么?上次你罵我的事,我不計較。但請你以后不要跟著我?!?br/>
“馬路這么寬,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腿長在我身上。另外,我罵人了么?我罵的是妖孽?!迸⑻咧愤叺男∈^,看都不看她。
“妹子,我不認(rèn)識你,麻煩你別把我當(dāng)成假想敵。有話直說。”她一點都不想和她吵架,只是希望就此打住。
“假想敵,真搞笑,不是妖孽禍害,陳宇能離開學(xué)校?”
林雨慈懶得和她解釋了。愛跟就跟吧。
今天的公交車上人格外多,林雨慈努力抓緊扶手。但其實她抓不抓,都無所謂。人擠人,上車她特意戴著口罩,生怕離得太近,呼吸傳染。
護草使者也跟著她上了車,兩個人之間隔了1米。
林雨慈很想笑,這妹子明明平時開帕拉梅拉,非要跟著自己來遭罪。她也是佩服。
就在她憋笑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背后有人貼著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