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驕自以為傲貌美無雙,看著眼前皮膚白嫩至極的云妝,心中也有一些微微的嫉妒。
云妝搖搖頭,起身,就朝著別的地方走去。
盛天驕狠狠地瞪了肖冬兒一眼,“多嘴!”
肖冬兒微微一呆滯,她說錯什么了?那姑娘確實是長得極美!仔細(xì)看的話,會讓人挪不開目光!
……
待那三人走了之后,她溜達(dá)了一圈,才又轉(zhuǎn)回來。
果然如她料想的不錯,這盛天驕只買了那盆金玉蘭,并沒有買別的,那一盆摻雜著紫珠花的紫色小花仍留在原地。
攤主見是她,不由疑惑,“姑娘可是看中了什么?”怎么這姑娘又倒回來了?
云妝伸手指了指紫色的小花,“你那一束玉蘭太過于貴重了,我看著,這小野花倒是蠻好的,這個怎么賣?”
攤主嘴角抽搐,“姑娘,這不是野花,這乃是紫憐花,確實是比不得玉蘭貴重,這樣吧,給我五兩銀子,你拿走就好了!”
云妝佯裝不懂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原來是這般。我倒是看著這花,和我以前在鄉(xiāng)野之中的見過的紫色小花有一些相似呢。”
她說話的聲音并不低,附近只要仔細(xì)聽的人,就能夠聽的七七八八。
攤主神色一僵,我的姑奶奶啊,有你這么砸場子的嘛!
他壓低聲音,道:“最少二兩!”
云妝眼中閃過狡猾的笑意,低聲回道:“那就謝謝老板了……”
攤主頭痛的望著她將花抱走,終于松了一口氣。
這內(nèi)城之中,這些個達(dá)官貴人尤其是有錢的商人,真正識花的又有多少呢?不過,全憑一張嘴,胡咧咧瞎說罷了!
云妝走過僻靜之處的時候,人煙稀少之處,輕輕一揮手,連花帶盆,全部進(jìn)了玉扣空間之中!
她拿到了紫珠花,之后就沒有過多的轉(zhuǎn)悠,抬腳朝著外面走去。
因為心里牽掛著祖母,腳步鬼使神差得朝著白家的方向走去。
云妝佯裝行人,經(jīng)過白家的門口,樸素高雅,一如既往是書香門第的風(fēng)格,墻里面種著的一片片竹子,依然是郁郁蔥蔥,高出了墻,細(xì)長的葉子探了出來。
在地上,落下了碎碎的影子,交織交錯在一起。
她死死地憋住下眼中差點(diǎn)要滾落的淚珠,壓抑著心中的悲痛,站在一旁的轉(zhuǎn)角之處,偷偷地望著。
以往的時候,她還沒有進(jìn)門口,就被祖母急急忙忙的迎出來,摟著她,一口一個“心肝兒心肝兒”的叫著,而如今,她卻是進(jìn)不了這白家的門了。
一丫鬟從偏門之中走出來,被一個剛剛進(jìn)去的婆子迎上來。
婆子低聲道:“這是又要買藥去了?”
丫鬟小心翼翼道:“可不是嘛,怎么吃都不見好,若是那表小姐還活著,也不至于這般……”
婆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揮手,“快去吧,都是命啊?!?br/>
云妝心中微微一緊,表小姐,自然說的是她!
那么,這吃藥的,難道是祖母嗎?
她忽然覺得心中一慌,看來她還是盡快先把紫珠花送到祖母的手上才是!
云妝腳步飛快,朝著外城的云府走去。
云府
云妝懷里抱緊了紫珠花,朝著房間走去。
還沒有進(jìn)門,就感受到一股獨(dú)特的氣息,不用說,肯定是顧宜來了!
果真是瞌睡,都有人送枕頭!
顧宜在她的桌子上看著公文,頗有一種把所有的工作都搬來的架勢。
他聽見聲響,抬頭,望著她,“這是作何?”
云妝唇角一勾,將紫珠花放置在一旁,蹭到他的懷里,勾住他的脖子,“自然是要你跑腿!”
顧宜笑著將手中公文放下,“那報酬……”
云妝伸了伸一個手指頭。
顧宜眼中閃過笑意,嘴角一彎,湊近她的耳旁,低沉的說道:“難不成是一個香吻?亦或者是陪我一夜?”
云妝跺他一腳,伸手靈力施展,從一旁的錦盒之中憑空勾出一個小小的淺紅色的錦囊。
這里面乃是她前幾天抽空所制作的平安符咒,不僅僅添加了紅鯉的力量,更是引入了天地靈氣,能夠護(hù)住心脈!
她將它待在顧宜的脖子上,把它塞進(jìn)他的衣服里面,烈焰紅唇輕輕一勾,“這就是答謝之禮!”恩,其實本來就是給他準(zhǔn)備的。
顧宜感受到她溫?zé)崛彳浂鹊男∈郑溥^了他結(jié)實的胸膛,靠近她,摟著她的腰,湊近她耳邊,低沉道:“夫人,可摸夠了?”
云妝輕輕地擰他一下,“硬邦邦的,有什么好摸的!”
顧宜一臉寵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你方才說,跑腿,是做什么?”
云妝指了指那一盆紫色的小花,“我想讓你幫幫我,把這一盆花,送到我外祖母白孟氏的手中,她近來定然是病了。這花中有一朵紫珠花,能夠調(diào)節(jié)周圍環(huán)境的靈氣,減弱病情,達(dá)到延年益壽的功效,尤其是對老人來說?!?br/>
顧宜將她禁錮在懷里,低頭親吻著她的額頭,“好,我知道了。”
云妝抬頭,朝著他的薄唇上,蜻蜓點(diǎn)水一般的啵了一下。
她神色認(rèn)真,“謝謝你,顧宜?!?br/>
顧宜緩聲道,低頭含住她的紅唇,低沉的說道:“其實,你可以叫的更加的親熱一點(diǎn)的,我的好嬌嬌兒……”
“唔……”云妝輕笑,“那,以后叫小宜如何?”
顧宜無奈,低沉的咬著她的耳垂,“???要不試試?”
云妝神色微微一僵,耳朵陡然通紅一片。
顧宜繼續(xù)道:“普天之下,敢直呼我姓名的!也就是有你一個!”
云妝嘿嘿傻笑兩聲,“這樣不好嗎?”
顧宜寵溺的戳了戳她的額頭,“臭丫頭!”
云妝像是一只慵懶至極的貓,窩在他的懷里,懶洋洋的閉著眼睛。
顧宜一手抱著她,一手拿著公文。
鶴兒芭蕉調(diào)皮的飛到桌子上去,蹦蹦跳跳,差點(diǎn)打翻了硯臺,潔白的羽毛上,沾染了許些黑色的墨團(tuán)。
紅鯉笑話它,“笨蛋!肥鶴!”
鶴兒滾著圓潤的身子滾落下桌子,尖銳的嘴,就朝著紅鯉啄去!
紅鯉吐出一堆透明的泡泡,紛紛揚(yáng)揚(yáng)的朝著芭蕉涌來。
云妝唇角彎彎,眼中笑意滿滿。
她很久很久之后,都會記得這一時刻,安靜平淡卻又溫馨的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