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羅斯特搖了搖頭。
“我這個人有很多不擅長的事情,而開玩笑絕對是我最不擅長的事情之一!
葉曉眉頭微皺:“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我就是銀皇?你連銀皇的存在本身都不一定確定就敢確定我就是銀皇?”
“這可不一定,理由很簡單,你的血統(tǒng)檢測結(jié)果。”
弗羅斯特搖搖頭,接著說道,
“想必在卡塞爾學院的時候,就有人告訴過你的,你的血統(tǒng)不僅僅只是超過了臨界血限,而且還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削弱。而這就是銀皇血統(tǒng)的最大特征之一!
“無法穩(wěn)定血統(tǒng),如果不吸收其他龍族的血液就無法存活,這就是白王創(chuàng)造銀皇時所留下的后手,它以此來控制銀皇的生死,銀皇的骨髓沒法造出龍血,而它釋放言靈都需要消耗龍血,所以盡管它對于元素的理解層次遠高于其他龍類,但是殺傷力卻遠遠不及!
“你的情況就是如此,骨髓無法造血,只能依靠吞噬其他龍類的血液來強化自己的血統(tǒng),而一旦你的血統(tǒng)強化到了一定的層次,身體就將無法容納低等級的血統(tǒng),你只能再次吸收龍血來維持自己的生存,周而復始,最終會走上一條沒有終點的路,要么吞噬別人,要么自己死亡。”
“不可能!這根本無法用常理解釋,銀皇是史前生物,是遠在人類歷史之前的生物,我怎么可能會是銀皇?!”
葉曉大聲呵斥。
“康斯坦丁同樣也是史前生物,但他不也同樣出現(xiàn)在了夔門被你殺死嗎?”
弗羅斯特說,
“你難道就沒懷疑過自己的身世?你無親無故,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你憑空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莫名其妙地就成為了S級的超級混血種,你不覺得可疑嗎?什么樣的父母才能生出一個S級的混血種?必定是兩個高血統(tǒng)的混血種,而高血統(tǒng)的混血種怎么可能會如此輕易地拋棄自己的孩子?而且高血統(tǒng)的混血種基本在卡塞爾學院都留有資料,但學院根本就找不到任何一個與你有血緣關(guān)系的混血種!
“唯一合理的解釋:你是孵化出來的,像龍王那樣重生,然后進入人類社會以人類的身份存在。雖然這只是一個猜測,但可以解釋很多事情,比如你不僅在人類社會中有血之哀,在混血種社會同樣有血之哀,就算是龍族也不會與你產(chǎn)生情感共鳴,因為他們都視你為死敵!
“因為你什么種族都不是,你只是個白王為了一己私欲所創(chuàng)造的創(chuàng)造物,你就是現(xiàn)代版本的‘孤獨的喬治’,那只最后一只平塔島象龜。這個世界沒有你的同類,只有你自己!
葉曉完全愣住了,弗羅斯特的話完全打開了他內(nèi)心的漏洞,他苦苦建立的高墻剎那間崩塌,之前所有的疑問忽然煙消云散,就算弗羅斯特沒有任何證據(jù),僅僅只是一番話,但葉曉已經(jīng)完全相信了他的說法。
因為那種情況與他太相似了,以至于就算他想否認,也說不出否認的詞語。
弗羅斯特嘴角微微上揚,葉曉的心理防線明顯已經(jīng)潰敗了,而這就是他一開始想要達到的效果。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白王血裔的人應該已經(jīng)與你有所聯(lián)系了吧?”
弗羅斯特開口說道,
“你難道不好奇嗎?他們口口聲聲說奉你為王,卻任憑你這個王被卡塞爾學院撿走,甚至連挽留的意思都沒有,當初夔門之役,他們告訴了卡塞爾學院你的身份,但是卻沒有將你接回王座之上,反而讓你跟著卡塞爾學院離開!
“為什么?”葉曉問。
“因為你的確是白王血裔的救星,也同樣是他們的瘟神!
弗羅斯特說道,
“因為你需要吞噬其他龍族或者混血種的龍血才能生存,而且隨著你的成長,你所需要的龍血會越來越大,到最后可能只有龍王之血才能滿足你的需求,但龍王總共就那么幾位,而且龍王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血給你,你要得到龍血就只能殺死龍王!
“但是,如果你殺死龍王,龍王之血就會消失,因為只有龍王體內(nèi)的圣骸才有造血的能力,如果你得不到龍王之血,就只能大量吞噬混血種的血,也就是我們這些被你視作螻蟻的生物的血!
“就是如此,白王血裔們才不會將你迎接為王座之上,銀皇與白王血裔的誕生有一定的關(guān)系,其地位在白王血裔中非常高,但是他更多的只是一個類似于圖騰的存在,數(shù)千年前白王血裔靠獻祭自己的龍血來供奉銀皇,而現(xiàn)在,看來他們已經(jīng)不打算這么做了,白王血裔的有生力量本就稀少,容不得任何浪費。”
“所以,他們把你拋給了我們,讓我們解決你這個問題,而一無所知的我們不僅容納了你,還讓你吸收了第一個龍王的龍血,早就了一個怪物,如果你不死,死得就一定是我們,因為龍王大部分都還在沉睡,而我們卻都是這個世界活生生的人,如果你吸收不到龍王的血,遭殃的,就一定是我們。所以,你必須死!”
弗羅斯特最后的死字帶著明顯的重音,葉曉聽得出他的決心,弗羅斯特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明顯的殺意,而此時此刻的葉曉卻還在為他的身份感到困惑和迷惘。
他已經(jīng)基本相信了弗羅斯特的話,但是弗羅斯特的話語中還存在著相當多的漏洞,那就是亞當和夏娃,弗羅斯特完全沒有涉及到亞當和夏娃這兩個原始混血種的存在,這證明他對于亞當和夏娃并不了解,所以他也不知道亞當現(xiàn)在就存在于葉曉體內(nèi)的這個事情。
弗羅斯特的話的確可以解釋很多事情,但是卻與亞當和康斯坦丁,諾頓的說辭相差甚遠,真正的歷史一定不會跟弗羅斯特說的完全重合,這其中一定還存在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亞當,銀皇,還有白王,黑王,這幾個遠古時期的王者一定是這段歷史最重要的人物,雖然亞當也曾今告訴過葉曉他所知道的歷史,但是那段歷史卻沒法解釋所有的事情。
亞當一定說了謊,他不想讓葉曉知道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