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溟少風(fēng)掃了一眼澡堂的狀況,兩手雖在鼓掌,卻字字?jǐn)S地有聲道:“你們倒是有能耐了啊,在這個島上,在這個時辰,有可為有可不為難道你們不知道嗎?”關(guān)鍵是非常時期,打擾到了他的美夢。
那兩個還清醒的少年在接到了來自于溟少風(fēng)危險的目光之后,心下顫抖不已,腦海中只留下一個念頭——這下死定了。
“我不想再看到他們。”
葉以沫噙著冷笑說道,冷酷無情的話語從那個只有七歲大的孩子口中說出,倒是冷血,卻沒有一個人會去反對,會去質(zhì)疑。
那紫色的眼眸此刻宛若一片深潭,只見她主動上前去拉住靠坐在墻壁上金發(fā)少年的手腕,臉色一片陰沉地離開。
阿布幾乎是被葉以沫拽著來到她所住的地方,等放開他的手,便冷著一張小臉,在房間里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半晌,她才抬起頭來冷哼一聲,“說吧,到底怎么回事?值得你主動讓自己受傷?!闭f到這,葉以沫心中一陣煩躁,他的身手還不至于無法對付那三個少年,他如此故意讓自己受傷是何因,倘若他不愿意,又有誰能傷得了他?
“我不想在那個地方洗澡,也不想住在那里。”阿布很是平靜地坦言自己心中所想。
他緊緊盯著小孩看,想了想,又繼續(xù)說道,“我想和你住在一起?!备粼谝黄穑芊潘?,還是十歲的孩子,在這會,想到的只是他很單純的喜歡葉小姑娘,就應(yīng)該和她住在一起。
“這樣你就可以亂來?”葉以沫咬牙切齒地說道,“別把你的身體不當(dāng)一回事,最起碼你應(yīng)該提前告訴我,而不是先斬后奏?!?br/>
說完,葉小姑娘眉頭便深深地皺了起來,他怎么輕易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看來,自己應(yīng)該想辦法給他補一補。
“誰會在意呢?”金發(fā)少年語氣一緊,看到小孩不解和冰冷的目光,卻微微彎了眉眼,笑了一聲,“你不要生氣了,下次不會了……”
葉以沫看著金發(fā)少年,一種莫名的揪心疼痛感自心底蔓延開來,那種云淡風(fēng)輕的笑容在她看來,是如此的刺眼,到底哪里不對,她又說不上來,好像在他的世界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許多不美好的事情。
很多年以后,當(dāng)葉以沫得知真相,悄然淚下。
以至于她常常會忍不住在想,如果她早一點認(rèn)識少年,是不是他就不會經(jīng)歷那些黑暗與血腥,身體也就不會那么虛弱了呢?
而她又慶幸自己能夠遇到少年,
在他的生活中,
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很多事情都需要一個契機,少年的故意受傷,讓兩人的距離又接近了一點,而至此,少年便和葉以沫住在了一個屋檐下,兩個房間,卻是緊挨著的。
當(dāng)然,溟少風(fēng)和歐陽雪辰一開始是不同意的,但葉小姑娘站在椅子上,狠狠地拍了下桌子,以不容商榷的語氣駁回反對聲。
他是我的人,就應(yīng)該和我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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