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花有缺是打心眼里中意何蕓,但他并不是看中了后者的長相,更看重的是才能,經(jīng)商才能!
花有缺本人對于經(jīng)商完全是一竅不通,但花家偌大的產(chǎn)業(yè),總要有個人打理不是?
遍觀錦城,能稱之為賢內(nèi)助的,除了何蕓還有誰?
何氏集團兩個商場天才,何皓、何蕓,任何一個都足以獨當一面!
耳畔回響著已然被自己內(nèi)定為未來老婆何蕓的呢喃撒嬌聲,花有缺心里百般不是滋味,稍稍沉吟了一番,抬腳邁上了臺階!
走進了客廳,瞬間昏暗幾分的光線使得花有缺不自覺的瞇了瞇那雙桃花眼,只不過,卻又在瞬間猛然睜大了幾分!
他看到了什么?能讓他瞬間攥緊拳頭?
他看到了在柔軟沙發(fā)上一對你儂我儂、情意綿綿的男女!
男的仰靠在沙發(fā)上,女的則側坐在男子的大腿上,嬉鬧調(diào)笑、打情罵俏!
花有缺靜靜的站著,心中滿是恥辱感,興許是察覺到了有人走進來!
美女總裁何蕓俏臉緋紅的拍掉了柳腰上那只作怪的手掌,站起身整了整衣衫,對臉色鐵青的花有缺歉意道:“花大少,不好意思哈,不是小女子有意要冷落你,實在是……我這個男朋友太膩人了……”
聽到那刺耳的三個字,花有缺咬了咬牙,嘴唇繃得緊緊地!
本以為他會生氣,卻不想花有缺忽然哂然一笑,一邊走向仰靠在沙發(fā)上的男子,一邊笑吟吟的說道:“不知是哪位仁兄抱的美人歸呀?”
何蕓臉紅著讓開了身,楊毅懶洋洋的轉(zhuǎn)過頭,道:“花大少,別來無恙呀……”
四目相對,花有缺狠狠地眨了幾下眼睛,心底一股怒火猛然升騰而起,目眥欲裂,指著楊毅,咬牙切齒道:“是你?!”
傷身之仇豈能忘卻?!
那天晚上在私人山莊里的一幕幕,對于花有缺來說可謂是一個莫大的恥辱,縝密到天衣無縫的計劃被一個莫名冒出來的家伙搗碎個稀巴爛!
虧得他當時還和那個家伙稱兄道弟,結果鬧了半天是拆臺的!
那直到現(xiàn)在還遺留在胸口上的傷疤,無時無刻不在嘲諷他這個失敗者!
眼下仇人見面,自然是分外眼紅!
一股忍而不發(fā)的澎湃氣勢在花有缺的體內(nèi)洶涌鼓蕩,他指節(jié)捏的發(fā)白,俊逸的臉龐更是陰郁的難得一見!
而另一位當事者楊毅卻顯得出奇的平靜,扯了扯身上的睡衣,像是在宣告著自己的主人地位!
他站起身,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了花有缺的跟前,一把抓住后者的手掌,晃呀晃,嘴里更是要死不活道:“花大少,好久不見,小弟甚是想念呀!!”
呃……花有缺只覺得一口郁氣憋在心間,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笑意盈盈的何蕓,終究是沒有大打出手!
不過,他也不會給楊毅好臉色,抽掉手掌,皮笑肉不笑道:“是好久不見了,只是恕花某眼拙,始終不知仁兄的高姓大名!”
“什么?你不知道我名字?!”楊毅一臉的匪夷所思,眨巴了幾下眼睛,帶著幾分沮喪的拍了拍花有缺的肩膀,“算了,我這人大人有大量,就不計較這件事情了!”
“……”花有缺很無語,繞了半天反而是我的不對了!
而這時候,楊毅忽然轉(zhuǎn)過身對何蕓說道:“蕓蕓,還傻站著干嘛?難道不想把你英俊帥氣的男朋友隆重介紹給花大少認識認識?”
他把那三個字咬的非常重,花有缺心中一陣憋悶,尤其是當看到何蕓異常聽話乖巧的介紹楊毅給他認識,有種想吐血的沖動!
大好的一匹胭脂烈馬,被別人馴服了,這比吃了蒼蠅還讓人難受!
“原來是楊兄,失敬失敬!”花有缺低沉著嗓音,拱了拱手。
楊毅點了點頭,面帶笑意:“花大少快請坐,哎呀,我剛才就聽到外面有喜鵲嘎嘎叫個不停呢,心想會是什么好事臨頭?不曾想?yún)s是花大少登門拜訪,實在是讓舍下蓬蓽生輝呀?。 ?br/>
我登門拜訪你?!一向自認為自己非常有涵養(yǎng)的花有缺有罵人的沖動,能不能要點臉?!
雖然心中百般不愿停留,但花有缺還是按奈住了心底的躁動坐下了,因為他充滿了疑惑,何蕓……怎么和這個家伙走到一起了?
于是,屁股剛剛挨著沙發(fā),花有缺便迫不及待的開問了:“楊兄,花某很是好奇你跟何小姐是怎么……走到一起的?畢竟,此前可沒有傳出任何的風聲呀!”
“你說這個呀!”楊毅面露追憶,非常誠懇道,“這還要多虧了花大少,若不是那天在私人山莊里……”
懂了,一切水落石出了,花有缺咬了咬牙,整了半天是自己給別人做了嫁衣!
更氣人的是,這時候楊毅摟了摟何蕓的柳腰,追問道:“花大少,你覺得我們兩個般配嗎?”
花有缺怒火中燒,騰然起身,沖著楊毅以及何蕓拱了拱手:“花某還有事在身,兩位,咱們后會有期?。 ?br/>
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不走?那只會有更多的羞辱等著自己,花有缺不是個傻子!
“哎,花大少怎么這就走了?小弟還有話要跟你說呢……”楊毅十分‘盛情’的挽留,眼見著花有缺走出了別墅,扯著嗓門加了一句,“花大少下次來別買花,我這個人不喜歡鮮花的……”
剛走到車前的花有缺聽到這句話,憤然一腳踹在了數(shù)百萬的豪車上,轉(zhuǎn)過頭深深地望了一眼這棟別墅,桃花眼閃爍神采,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
直到他駛出了別墅群,停車在路邊,連抽了數(shù)根煙,這才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幾秒鐘后,便聽到花有缺大吼大叫道:“給我查!不遺余力的查!”
……
屋子里只剩下楊毅跟何蕓,兩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約而同的想到了氣急敗壞離開的花有缺,忽然爆發(fā)出哄堂大笑……
良久,兩人才止住心中的笑意。
楊毅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兀自帶著笑容,吭吭哧哧道:“蕓姐,你、你說這樣行嗎?咱們雖然把他羞辱的那么慘,但我總覺得這小子不會善罷甘休呀!”
“花有缺接下來肯定會有動作?!焙问|一邊揉著臉頰,一邊贊同的點了點頭,不過話鋒一轉(zhuǎn)又道,“不過那也是針對你的!”
“什么意思?”楊毅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何蕓微微一笑,掰著嬌嫩的手指:“你想啊,在他眼里你是我男朋友,他總不能針對我吧?”
既然花有缺都把何蕓內(nèi)定為未來的賢內(nèi)助,那么今天鬧得再兇,他都不可能去針對何蕓,反而只會將今天所受的恥辱十倍百倍的在楊毅身上討回來!
想通了其中的關節(jié),楊毅一拍大腿,罵罵咧咧道:“臥槽,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蕓姐,你坑我?哎,人呢?”
楊毅一抬頭,身邊哪里還有何蕓的身影,后者已然做賊心虛、躡手躡腳的走上了二樓的樓梯!
他心里這個氣呀,感情何蕓所謂的演戲完全就是禍水東引,將花有缺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嘿嘿嘿,往哪跑?”楊毅飛也似的追上了想要逃竄的何蕓,揪著后者的衣領,一臉的不懷好意!
那笑容實在太邪惡,何蕓不自覺的雙臂環(huán)胸,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你、你要干嘛?”
“干嘛?蕓姐,你這么坑我良心上過意的去嗎?”
“良心告訴我非常安寧!”
“我摸摸……”
楊毅說著,就要伸手摸上她的‘良心’……
后者自然不肯,雙臂揮舞、兩只腳一下接一下的踢在楊毅的小腿上。
只可惜,這般無力的反抗根本起不了任何的阻攔,兩片嬌嫩的花瓣還是被狠狠地侵略了一番!
事后,美女總裁何蕓紅著臉拍掉楊毅那作怪的手掌,幽怨的瞪了他一眼,嗔道:“這下你滿意了吧?”
楊毅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滿意!”
“滾滾滾?。 ?br/>
何蕓憤憤的將這個貪婪的侵略者推開,逃也似的跑上二樓!
看著狼狽逃竄的美女總裁,楊毅嘿嘿一笑,非常善意的提醒道:“蕓姐,你不是說最后一次的嗎?”
聲音悠悠飄到耳朵里,何蕓險些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恨恨的瞪了一眼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家伙,銀牙咬的嘎嘣作響,但就是沒有辦法?。?br/>
盡管被何蕓當成擋箭牌坑害了一把,但楊毅并沒有太多的心懷不滿,他本就和花有缺是不死不休的局面,無論有沒有這一次的邂逅,都無法改變!
正所謂債多不壓身,尤其是想著花有缺離開時那陰沉到了極致的臉色,楊毅心里反而釋懷了幾分!
心情一好,打坐練功的效率也提高了幾分,感受著體內(nèi)那逐漸壯大的真元,楊毅一顆心也變得嗜血了幾分!
呂莽!
你可曾做好受死的準備?
……
蔥蘢的山林間,一座偌大的私人山莊坐落在山腰上,而就在對面的山丘上,一名長發(fā)及腰的女子手持望遠鏡,一絲不茍的打量著山莊里的動靜……
望遠鏡放下,露出的是一張傾國傾城的俏臉,正是南宮妍!
‘嘩啦……’
旁邊的山林里隱約傳來細微的動靜,南宮妍那好看的眉頭一挑,美眸望去的瞬間,輕咤一聲:“誰?”
“丫頭,是我……”
一顆粗大的樹木后走出了一道高大的身影,他龍行虎步走來,披肩的長發(fā)微微飄揚,雖然身上的中山裝板正中庸,但依舊無法掩飾來人的豪邁放曠!
待看清楚來人的樣貌,南宮妍芳心一喜,驚呼:“風魔前輩?”
來人正是許久不見的風魔!
他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南宮妍的跟前,想伸手摸摸南宮妍的腦袋瓜,但手掌忽然一頓,拐了個彎抓了抓頭發(fā),嘿嘿笑道:“丫頭,想我了?”
南宮妍抿了抿嘴,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總覺得風魔前輩跟她說話有點兒怪怪的,尤其是那復雜的目光,仿佛隱藏著無數(shù)想對自己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