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王殿下,您是鳳凰一族的王,是,我是自知身份配不上您的兒子,但是你也不應該用毀了我的容貌的方式來懲罰我。”
“女子的容貌何其重要,你毀了我的容貌,無異于是摧毀了我的精神,摧毀了我的意志?!?br/>
一孤說著,手指虛撫在自己臉上——曾經(jīng)有傷痕的地方。
“你這姑娘,白口紅舌的怎無端的謊話連篇!”
“我又何曾見過你?何曾處置過你?”
“蛇王,這倒是你的不是了。縱使這姑娘與我們之間有何種的恩怨,那又如何?輪得到你水仙蛇一族來摻和?”
鳳離被氣的一時之間,看著蛇王金珍更是來氣,小小的一個姑娘,無端的冤枉他們鳳凰一族便也罷了。金珍與她曾是年少時至交的好友。多年未見,如今初一見面,卻為了這小小的一個姑娘,甚至還只是這姑娘的一個謊話就來百般質(zhì)問她,百般橫眉冷對。
真是讓人冷了心!
“與我們有何關(guān)系?鳳離,你今日竟然敢問我這種問題!”
“這姑娘自你族中受了巨大的波折之后,又蒙你族人挑撥,說是只有用我們水仙蛇一族的蛇毒,日日凈面;亦或是用我水仙蛇的蛇血,日日凈面;如此方能使她臉上的傷痕去除?!?br/>
“于是她便孤身一人在吃了你們族人贈予的提升修為的秘藥之后,便到了我水仙蛇一族中百般糾纏,更甚至于差點滅了我全族的性命!”
“鳳離,你說今日我是否應該問你要一個交代,我是否應該攜全族之人來問一問你這鳳凰一族的王究竟安的是什么心?我水仙蛇一族向來與人無怨,你鳳凰一族如此行事,又是為了什么?莫非你是真的有意屠我全族?故意放縱這姑娘去我族作亂?”
“金珍,你這話說起來倒是愈發(fā)偏頗了。”
鳳離也是氣到了上頭,本以為該是舊友相聚,誰知卻是胡攪蠻纏、百般誣陷。
“我鳳離沒有做過的事情,又如何給你交代,又如何給你說法?”
“我鳳凰一族也從未有如此惡劣的想法,你也不要什么話都信口拈來污蔑我族。”
蛇王與鳳王對峙不下,其間氣氛凝重。就連蛇族和鳳族的人也都暗暗的做出了迎戰(zhàn)的準備,一個個脊背繃的繃兒直。
也不知中間是哪一方,突然起了哄。但是最終兩族卻是實打?qū)嵉拇蛄似饋怼?br/>
桑榆等人終究并不是屬于兩族中任何一族的人,而且也不宜過多的摻和兩族之間的矛盾,便悄然的退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先前因為擔心阿樂一個人在那小院中會出事,所以桑榆等人今晚也將他扮作了侍從,帶到了殿中。如此一來,此刻也就是他們一行五人靜悄悄的在一旁靜觀局勢。
“雪照哥哥他們這是在做什么?是在做游戲嗎?阿樂也想去玩!”
兩族才剛剛交手,因為大多用的都是法術(shù),一時之間殿中五顏六色的光束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在不通世事的阿樂看來倒是顯得頗有些趣味。
“不是,這是在打架,小孩子不能看?!?br/>
雪照說完就叫阿樂的臉轉(zhuǎn)了過來,面對著他和桑榆幾人,也幸好是及時的轉(zhuǎn)了過來,因為下一秒就剛好有一個不知是何族的人被斬殺,血都飛濺了足足有兩米高。
看見阿樂似乎還想扭過頭去看,桑榆于是從空間里取出了幾樣新奇的玩意兒,遞給阿樂,并拍了拍他的小腦袋對他道,“阿樂剛剛在殿中表現(xiàn)的很棒啊,都沒有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桑桑姐姐現(xiàn)在要獎勵給我們阿樂幾樣玩具?阿樂,你看這些,如果你能夠給他解出來,那我們阿樂就是世間最聰明的小孩了?!?br/>
桑榆遞給阿樂的正是現(xiàn)世的小孩兒常玩的九連環(huán)還有孔明鎖等益智類小玩具。對于阿樂這么一個從來沒有接觸的孩子來說,即使是再聰明也是需要花費一些時間才能夠解出來的。
大概是聽到桑榆說的世間最聰明的小孩兒,如此,到也激起了阿樂的興趣。他便也沒有再要吵著轉(zhuǎn)過頭去看殿內(nèi)眾人的打斗現(xiàn)場,而是專心的開始解自己手中的小玩具。
“哇,打的真慘!”
宣若被長輩和師兄姐們保護的很好,鮮少看見修真界中真實的打斗場面,一時之間也是忍不住別過了眼睛不再看。
只是桑榆還得觀察殿內(nèi)的人,也就只能強忍著和宣若同樣的不適繼續(xù)看。
“快了,”桑榆道,“待到兩敗俱傷,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會出來了?!?br/>
錦郁的眼神停滯了一下,“你說的那個人,難道是巫師?”
桑榆聞言bingo打了一個響指,“沒錯,就是他?!?br/>
順著桑榆指尖所指的方向,錦郁、宣若和雪照看見了在兩族混戰(zhàn),兩敗俱傷的情況下,緩緩站起控制住鳳王和蛇王的巫師——又或者我們現(xiàn)在可以叫他“霖之”。
霖之控制住鳳王和蛇王,之后就叫停了這場戰(zhàn)斗,不過你以為他是心疼這些人的性命了嗎?如果你要這么想的話,那就是錯了,那就是徹底的看錯了霖之想復仇的決心,看錯了他對凰沐的感情。
他叫停這場戰(zhàn)斗,只是因為現(xiàn)在所有人都已經(jīng)身處于他布下的陣法之中,一切的戰(zhàn)斗都將是無意義的,所帶來的只能是更加喧嘩吵鬧的場景,霖之要的是他們現(xiàn)在這樣手無縛雞之力、任人宰割的樣子,是他們面對未知的危險的恐懼。
“原來是你!”水仙蛇蛇王金珍對著巫師大喝道。
“這陣法與先前一孤上我族挑釁時所用的陣法相同,看來當初那個贈她功法,蠱惑她作惡的人就是你?!?br/>
鳳王此刻也是屬于一種十分震驚的狀態(tài),千百年來,巫師與他可謂是不可多得的好友摯友,她怎么著也想不到,原來她的身邊會有圖謀不軌之人;她怎么著也想不到,原來在背后捅刀子的竟然是她視為摯友的巫師。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