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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貓撲中文)本就對出行有些戒懼的林珂同學(xué)終于找到了一個最好的借口,就連陪同老媽上街都盡最大可能的杜絕了。

    她就不信這樣嚴(yán)防死守的,她還能跟那幫病毒感染體一樣的數(shù)字軍團們牽扯上關(guān)系。

    看在她如此銷聲匿跡隱藏行蹤的份上,那位穿越同鄉(xiāng)想必也就不會再理會她了,說白了丫真早有些“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閑著沒事找抽”的傾向。

    “貍貓換太子”都過了這么多年了,被換的“太子”也沒有想導(dǎo)回正軌的意愿,她到底還在擔(dān)心些毛線?

    這不是吃飽撐得找抽是什么呢?

    林珂同學(xué)以最大的善意揣測同鄉(xiāng),但卻沒料到那位確定無誤是穿越同鄉(xiāng)的姑娘會回報她以無比的惡意。

    丫竟然就動用安親王府的勢力對她的老爸采取了一些暗箱操作,老爸先是無端被一幫地痞流氓胖揍了一頓,而后又在臨近春闈會試前無故被人挾持兩天,錯過了對老爸而言十分重要的進階考試機會。

    林珂之所以會猜這些與穿越同鄉(xiāng)有關(guān),那是因為老爸說挾持他的人曾惡狠狠地對他說,讓他帶著家眷趕緊滾離京城。

    以著老爸的個性斷沒可能在入京專心攻讀詩書的時候還去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而且對方言明讓老爸帶家眷滾蛋,重點在“家眷”上,那么就只能是穿越同鄉(xiāng)的背后操手了。

    馬勒個壁的!

    林珂同學(xué)終于忍不住在內(nèi)心暴了粗口,這簡直是欺人太甚了,要不是看在大家同是穿越者的份上,對方又大無畏地頂替了她那個悲摧的身份,她真心是不想容忍這樣的貨。

    作吧,不作死就不會死!

    姐就看你最后怎么作到讓雍正小四兒將你丫的挫骨揚灰……

    好吧,林珂承認自己陰暗了,可是她有理由相信大多數(shù)人碰到這樣的事都會暴躁進而暴粗口產(chǎn)生陰暗心理的。

    如果林珂現(xiàn)在的老爸要是在京城舉目無親,或者親戚一文不聞,這事估計也就是田秀才最后領(lǐng)著老婆閨女認命地回原藉去。

    可惜,田秀才在京里有親戚,這親戚還有那么點小官職,名字叫——田文鏡!

    當(dāng)林珂同學(xué)從老爸嘴里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整個人差點兒不小心蹦起來,未來雍正爺手下的能臣?

    她雖然知道田家有親戚在京里,自己老爸都要叫對方一聲族叔,但是林珂卻是一直不知道這位在外做官的族叔祖姓甚名誰的。

    而且明明對方年歲比老爸小,但是輩份高,這就成“叔”字輩了,沒辦法啊,這是個只論輩份不論年齡的時代。

    這個族叔祖大人聽說族侄無故被人如此對待,當(dāng)即就做主報了官,應(yīng)試的舉子碰到這樣惡劣的事,那自然是不能等閑視之的。

    這事一不小心它就似乎搞得動靜有點兒大了……

    林珂簡直掩面不敢看,其實,她個人是很贊成老爸領(lǐng)他們返回原藉踏實過日子的,實在是京城這地兒就不是個討生活的好地方啊。

    不敢看,也要看!

    雖然不知道中間到底經(jīng)過了多少曲折離奇加匪夷所思,反正最后林珂的老爸田秀才沒有領(lǐng)著妻女回原藉,而去繼續(xù)留在京城生活,也沒有人再來威脅驅(qū)趕神馬的。

    事情似乎就這樣被粉飾太平了。

    林珂拿手里的繡花針搔了搔頭,隱隱覺得事情沒這么單純,可別搞得看似平靜無波,實則暗潮洶涌,那就麻煩大了!

    旁邊的四喜正學(xué)著打絡(luò)子,看小姐突然一直拿著針搔頭,那呆呆的樣子看著就是神游天外的架式,也就沒敢驚動她——萬一小姐一受驚手里的針一用力,那肯定就是一聲驚天慘叫了。

    不得不說,四喜很有憂患意識!

    不小心被針扎了一下的林珂同學(xué)終于回到了現(xiàn)實,低頭一看,自己大半天連半片葉子都沒繡好,頓時就默默地囧了。

    她決定不為難自己改去練功了。

    練練武,出一身汗,大概也就不會有力氣東想西想杞人憂天了。十幾年都這么太太平平地過來了,以后自然也會這樣太平地過下去。

    一桿長槍在林珂手里耍得凜凜生風(fēng),看得四喜忍不住鼓掌叫好。

    她家小姐允文允武,簡直太厲害了。

    練完了武功,出了一身的汗,腦袋似乎輕松多了。

    果然,一個人想太多大多時候是緣于這個人——太閑了!

    只不過,很快,老天爺又告訴林珂另一句話——人,有時候是不能不多想一些事的,因為這世上有無數(shù)的可能會發(fā)生。

    多么痛的領(lǐng)悟……

    為了答謝族叔對自己的幫助,田秀才領(lǐng)著妻女專程到田府道謝。

    做為內(nèi)眷的林珂同學(xué)自然便進了田府內(nèi)院。

    可是,誰來告訴她,田府的那丫環(huán)這到底是把她領(lǐng)到什么地方來了?

    為什么這里會有一個外男?

    不是林珂同學(xué)思想陳舊,講究神馬男女授受不親,而是她怕她不講究,別人會扎好豬籠等浸她。

    “你就是田家的女兒?”

    林珂心想:這不是很明顯的事么?我如果不是,你會想要見我?

    那個略顯面癱的冷面少年仔細地打量了她一會兒,道:“這張臉真的值得她如此大費周張嗎?”

    這話不像是在問林珂,反倒有點兒像在自問。

    林珂的腦子在飛快地運行著,信息量略大,需要點時間處理歸納。

    哎呀,不好!

    眼前這個少年莫非也是數(shù)字兵團的?

    這并不是林珂多想,事實上她也不想這樣想,可是,事情不是她不想就真的不會發(fā)生,這就是現(xiàn)實!

    看起來貌似是穿越同鄉(xiāng)玩得太大,反而惹起旁人的懷疑了。

    要知道皇家的人本來就天生多疑,有時候簡直是草木皆兵,同鄉(xiāng)把事情搞得這樣大,引起他們懷疑也不是沒道理。

    這世上長得相像的人本來就不少,因為別人跟自己長得像就不依不饒的,這個畢竟一般人他做不出來,又沒??!

    “你不會說話嗎?”

    林珂雖然很想噴對方一句“你才是啞巴,你全家都是啞巴”,但是考慮到對方可能的家庭成員,果斷就啞巴了。

    愛咋咋地吧,姐就是不吭聲,就看你這獨角戲要怎么唱下去。

    哼!

    沉默就是最好的反抗!

    哦耶。

    不得不說,林珂同學(xué)果斷阿q了。

    那面癱少年見她就是不開口說話,眼神微微有了變化,突然轉(zhuǎn)身走了。

    在林珂以為警報解除的時候,面癱少年突然又轉(zhuǎn)過了頭,道:“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是誰打了你父親嗎?”

    不需要你來告訴我,林珂心里這樣說,但臉上還是那樣一副面無表情。

    應(yīng)付面癱你跟他一樣表情大抵也就勝利了!

    再者,她兩輩子加起來的年齡比這小子大多了,實在是沒必要跟他一般見識。

    一個小屁孩罷了!

    那少年見她半點不為所動,便又走回了她面前,圍著她繞了兩圈,道:“倒是個不一樣的?!?br/>
    謝謝夸獎。

    “指使人對付你父親的是安親王府的格格?!?br/>
    不出她所料,心里的猜測得到證實,林珂并沒有太大的感覺,只有一種“事情不過如此而已”的想法。

    “你不問我安親王是誰嗎?”

    林珂不解地看他,其實真的很想問他一句“你丫得啵半天,究竟想從姐這里得到什么信息?”??上?,為了避免麻煩,她只能忍著繼續(xù)啞巴。

    那少年真的有些生氣了,這丫頭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了吧,他一個堂堂的阿哥同她說了半天的話,她竟然愣就一個字都不肯吐。

    “來人?!?br/>
    少年一聲輕喝,就有兩個侍衛(wèi)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

    林珂面部終于配合地露出了一點變化,丫的,這小子打算做什么?

    少年道:“你要再不說話,爺就讓人把你扔下水?!?br/>
    林珂瞄了瞄旁邊的荷花池,衡量了一下敵我態(tài)勢,覺得做人還是要識時務(wù)才能算俊杰,便輕輕地朝他福了一禮:“不知公子如何稱呼?可是我族叔祖家的公子?”

    見她終于開腔說話,那少年揮了揮手,兩名侍衛(wèi)再次隱身。

    林珂心里忍不住“靠”了一聲。

    家里有背景,就是這么*!

    “就當(dāng)我是吧?!?br/>
    尼妹啊,你騙小孩子呢?還騙得這么沒誠意?

    什么就當(dāng)你是?

    你丫擺明就不是好不好?

    不過,林珂也不會硬去探詢他的身份到底為何,有時候不知道反而是幸福的。

    “小叔叔好?!绷昼嫒讨鴲盒膯玖藢Ψ揭宦暎鹿苣闶钦l,聽我喊一聲“叔”,我看你還怎么好意思繼續(xù)為難我。

    少年被林珂這樣的稱呼弄得略窘了下,嗓子清咳了一聲,道:“好,是個懂禮的。”

    “叔婆還在我等我過去呢,小叔叔若無他事,侄女便先告退了。”

    “嗯,你去吧?!?br/>
    林珂又朝他施了一禮,這才快步朝先前退到遠處的領(lǐng)路丫環(huán)走過去。

    “爺,該回去了?!笔绦l(wèi)又無聲無息出現(xiàn)。

    那少年擺了下手,“走吧?!?br/>
    一行三人便沒驚動任何人從角門離開了田府。

    而那邊,林珂跟著那領(lǐng)路的丫環(huán)也終于到了田家后堂,見到了母親和四喜,以及她的叔婆。

    真是好年輕的叔婆哦!

    輩份真內(nèi)傷!

    剛才還不得不向一個□□的少年喊“小叔叔”,她這真是越混越回去了,丟人都丟到大清朝來了,略汗顏。

    “怎么才到?”劉氏低聲問女兒,心里有些疑慮。

    “沒事,我見花園的景好便多看了一會兒。”

    劉氏這才放下心來,“來別家做客不可如此輕佻?!?br/>
    “是,女兒知道了?!苯阏嬖蛇@又不能解釋,只能背個黑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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