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人剛一出現(xiàn),吳遷車后跟來的那位娘娘腔,便立馬屁顛屁顛的小跑過去,好似一只撒嬌的貓咪,親昵的依偎在了他的懷里,而他也順手?jǐn)堊×藢Ψ降募绨?,兩人表現(xiàn)的十分曖昧,直把吳遷看傻了,這么一位樣貌足以和女人媲美,第一次真心感到自卑,帥到掉渣的男人,居然是個同志?
頓時,吳遷渾身雞皮疙瘩都上來了,白衣男人其余的同伴,卻是一副莫不關(guān)注樣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習(xí)慣了,見怪不怪……
“喂!少爺跟你說話呢,還不下車!”此時開奧迪車的那位墨鏡男人,已然走到了吳遷的車窗前,語氣不善命令道。
少爺?這人果然是他們的主子!能擺出這樣一個排場迎接自己,看來絕非等閑,只是不知道眼前這個少爺,出自那個勢力,是否像魏超和慶元豐那般龐大。
不過,目前有三把槍對著自己,大貨車上的兩個男人,加上和自己說話的墨鏡男,形勢所逼,已不容吳遷去揣測,唯有熄火照做。
“少爺……”劉淇迅速拉住了吳遷的手,同樣被這眼前的一幕驚到了,很明顯對方來者不善,內(nèi)心十分的不安,何曾見過這種場面,不知所措的慌了神。
吳遷輕輕怕了下劉淇的手背,“你就在車上等我?!苯o了她一個鎮(zhèn)定的眼神,便拿來了她依然不放心的手,自顧自的下去了。
“貌似我們并不認(rèn)識吧?但閣下似乎對我很了解,并且想要陷害于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之前向慶元豐高密的,應(yīng)該就是你吧?不知所謂何意?到底是什么人!”吳遷皺著眉頭,神情凝重的沉聲道。
白衣男人在不足吳遷十米處停了下來,依舊面帶笑容的說道:“何止了解,準(zhǔn)確來說,我對你太清楚了!”
“吳遷,今年二十六歲,自幼讓雙親遺棄后被人領(lǐng)養(yǎng),十六歲入伍參軍,緊接著第二年便憑著在部隊優(yōu)異的表現(xiàn),加入了我國最神秘的特種部隊狼牙,期間依舊十分出色,完成了不少高難度任務(wù),并且引起了軍方某些高層重視……”白衣男人竟熟練的把吳遷老底,一絲不茍的翻了出來。
吳遷驚詫的眼神下,臉色越來越難看。
白衣男人輕瞥了吳遷一眼,竟有些惋惜的繼續(xù)道:“可惜你本大有作為,但卻為了一個女人,白白毀了自己的前途,真不知該說你傻,還是過分的沖動,起碼換了我,決不會因此得罪自己終此一生,也招惹不起的人?!?br/>
聽到這,吳遷的臉色瞬間蒼白下來,再次看向白衣男人的眼神,已經(jīng)變得頗為古怪。
白衣男人不以為然的說:“相信你對我的來歷,多少猜到了一些,之后發(fā)生的事,我就不說了,不過,有件事我真不明白!”
“既然你都逃走了,在國外創(chuàng)辦的雇傭兵組織混的也不錯,干嘛自討沒趣的回來?并且連自己名字也不換,難道你不知道這樣會讓你丟了性命,再也回不去嗎?或者以為一個狼隱,就能成為你的后盾,足以庇護你的安全,我想你太異想天開了吧!”
“如果是在國外,也許奈何不了你,但是在國內(nèi),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況且,你也算不上一只過江猛龍,還是一個通緝犯,我還真想不出你有什么資格抗衡,不知你這次回來是何目的?”白衣男人終于問出了自己最感興趣的事,很想知道吳遷刻意的接近和保護韓家大小姐,到底有何用意。
以他這種人,估計想破腦袋,也無法搞懂吳遷的想法。
一直沒有插嘴,默默聽的吳遷,頓時反而冷靜了下來,但從眉宇間皺成一團來看,根本沒有放松,冷冷的盯著白衣男人,不急不躁的問道:“在這之前,你是否該先告訴我,你和蘇杭丁家什么關(guān)系?丁勝天又是你什么人?”
“當(dāng)然可以!”白衣男人毫不介意先回答他這個問題的半瞇著眼睛,說:“說起這個,我倒得感謝下你,若不是你幫我除去了那個跟慶元豐一樣的傻貨,成天只知道吃喝玩樂,仗著自己是長子,但卻毫無能力的大哥,我還真無法出頭,更沒有機會坐上今天的位子,接管丁家偌大家業(yè)?!?br/>
“你是丁勝天的兒子?這么說,丁世凱是你哥哥!”吳遷驀地吃驚道,并不知道丁勝天還有一個兒子。
“哼!”丁奕臉色突然一變,原本的笑容蕩然無存,眼冒寒光的說:“丁勝天那個老不死的東西,可從沒當(dāng)過我是他兒子,在丁世凱的眼中,我更只不過是他老爸年輕時,因為一次意外,在外面強暴了一個‘低賤’的酒店服務(wù)員生下的雜種!”
“他們丁家的人何曾給過我一個正眼?無論我多么的努力,始終不愿認(rèn)可我,根本沒有把我當(dāng)做親人,即使是現(xiàn)在,那個老不死的和那個賤婆娘,也是出于無奈,才會把公司交到我的手上?!?br/>
“罷了!反正我也不需要這樣的老爸和后媽!至于那個大哥,說實話,我早想一刀殺了他,不過當(dāng)時沒有那個勇氣,倒是多虧了你……”丁奕自我嘲笑道。
這么多年來,自己一直在丁家飽受白眼,其實根本沒想過去和丁勝天爭什么,早在很久以前,就知道沒有任何希望武動乾坤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神印王座遮天將夜凡人修仙傳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