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風把肖大明星吹到我這兒來了?”魏焱枕著胳膊一臉玩味的看著來人,正是自己的發(fā)小肖南,看見他就來氣。
上幼兒園的時候肖南媽媽喜歡女孩,又加上肖南從小就長的妖孽,比女孩子還有精致上三分,所以天天讓肖南穿著女裝招搖過市,他自然也誤會了,還給家里人說要娶肖南做媳婦兒……往事不堪回首。
肖南打趣:“十億少女的夢中情人來屈尊看你,你就偷著樂吧!”
“怕是肖大明星記錯了,是十億婦女吧?”魏焱反擊道。
小豆包看著這兩個人打趣說了句:“幼稚!狈炊诵つ系呐d趣。
“婦女之友我很樂意,來來來這是我送你的禮物怕你在醫(yī)院的夜里寂寞難耐,呦這小娃娃真好看,雖然比我差了一點,但也算絕色了!毙つ蠜_過去揉著江池早的臉,搓來搓去。江池早拼力反抗。
旁邊的魏焱看著肖南丟給他的東西一臉黑線,那東西分明就是一個……飛機杯,魏焱想殺了這個發(fā)小的心都有了。只聽見門外傳來的聲音。
孟河看見江喬走過來立馬向里面報信:“江小姐你回來了!
魏焱立馬躺好,深陷昏迷。還別說,有模有樣。
“早早快來吃飯了,肖南……”江喬走進病房就看見了肖南的存在,一臉的不自在,反而肖南不在意。
“江喬?還真是你,真好久不見了來抱抱!毙つ蠜_過去摟住江喬來了一個大熊抱。
魏焱聽見后雙手握緊,當著自己的面肖南對自己媳婦兒如此放肆,偏偏自己現(xiàn)在還不能動,殺了肖南的心都有了。
“起來,別抱我媽咪。”小豆包看見魏焱的動作知道他生氣了,想要幫他一把,哪怕不是為了魏焱,自己也絕不會讓別的男生靠近自己媽咪的。
肖南低過頭看著江喬。
“像,比之前更像了,真可愛,快來讓我看看。”肖南說的話把江喬說的一蒙一蒙的,“像什么?”
“像我的弟媳婦,和小魏魏一臉夫妻相。”那表情要多賤有多賤。
聞言,魏焱第一次覺得狗嘴也是可以吐象牙的,不由在暗中投去贊許的目光,又略帶緊張偷瞄幾眼江喬,她小臉已經(jīng)紅透,半天沒啥反應,不會是嚇到了吧?半響才干笑道。
“哈哈哈,不早了,肖大哥該回去吃晚飯了!
“弟妹,這好久不見,你不想我嗎?你要趕我走嗎?”一臉痛心疾首,是要鬧哪樣?
“大叔,我媽咪要培養(yǎng)感情,你在這里不適合,你還是趕緊走吧。”小豆包直言不諱,但一臉天真模樣,那叫一個毫無破綻。
肖南臉皮固然厚,這連著被轟,也只得后退一步,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貧嘴:“得得得,我回家,我今兒可知道了什么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江喬看著落荒而逃的肖南笑著搖了搖頭:“還跟以前一樣!
“早早先吃飯吧,明天媽媽帶你入學。他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醒,但學不能不上!苯瓎贪扬堖f給江池早。
江池早皺眉,“我不想上學,那些東西我在家也可以學習!
江喬拿著一碗流食一勺一勺的喂著魏焱,伺候的十分體貼,魏焱心里都要樂開花了。
“聽話啊,上學的話你就可以再學校多認識一些小朋友啊,是不是?”
“那好吧。”江池早心想媽媽一定是想跟爸爸過二人世界,嫌自己礙事了,既然這樣那就去學?纯窗伞
第二天江喬給江池早辦理了入學手續(xù)成為插班生,江池早一臉不愿意的上學去了,雖然二人世界給騰出來了,但江池早現(xiàn)在怕媽咪發(fā)現(xiàn)爸爸的破綻,可是爸爸應該沒有那么差勁一定會搞定的。
果然魏焱覺得肉在嘴邊不能吃的感覺太不好了,三天后魏焱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悠悠的睜開了眼睛。江喬看著魏焱醒了,立刻叫醫(yī)生過來。
醫(yī)生撇了一眼魏焱,看了看傷口全身檢查了一遍。
“怎么樣啊醫(yī)生?”江喬迫不及待的拉著醫(yī)生問道。
“一切正常,剩下的時間就是慢慢恢復就好了!
“謝謝醫(yī)生!苯瓎桃詾槲红瓦@輩子都醒不過來了,心里愧疚不已,現(xiàn)在好了心里的大石頭終于放下來了。但又擔心到時候魏焱又跟她搶早早怎么辦?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江喬走到病房看著魏焱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兩人就這么僵著,江喬把被子給魏焱往上蓋了蓋,魏焱拉住江喬的手,江喬掙扎了幾下,掙不開便隨他去了。
“你一直在這兒嗎?”魏焱明知故問。
“是,你醒了就好!苯瓎陶酒饋頊蕚淙ソo他倒杯水
魏焱看江喬站起來以為她要走立馬抓住江喬的衣服:“喬喬,你別走……”
“我去給你倒杯水而已。”
“你,原諒我了?”
“你救了我,我自然是為你難過,但原諒你不可能,你還是不要想了!苯瓎虛]開他的手向門外走去。
“我們不能像以前那樣了相處了嗎?”
“以前?哪樣?是我給你當藥人當奴隸的以前?我相信你自是有本事做到的,但我自認為我沒有虧欠你。而目前你救了我,我照顧你到現(xiàn)在,這個恩我也算報完了,以后我們兩不相欠!苯瓎虜S地有聲。
“呵,兩不相欠?那孩子呢?早早這么小難道你就不想讓他有一個正常健全的家庭?你想讓別人說他江池早是個沒爸爸的孩子?還有你是照顧我到現(xiàn)在,但我還沒有康復,你必須照顧到我已經(jīng)康復才算!
話一出口,魏焱恨不得自咬舌頭,他本意想要挽回,可這一句句……到像是潑皮在耍無賴。
江喬就害怕他提早早,在這個世界上她就只有早早了,誰要是把他也奪了去那她的人生還有什么意義?“不。”
“我不信你沒有愛過我!江喬,我只要你一句話,你愛過我嗎?”
“沒有從來就沒有。”
江喬的眼淚奪框而出,拉開病房的門跑了出去,門口都孟河愣在那里:“董事長要追嗎?”
“不必,去給我辦出院手續(xù)明天我要出院!
“是,董事長。”孟河關上房門。
魏焱一拳打在病床上,氣憤,難過,后悔。
江喬跑出醫(yī)院在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
“去哪兒啊美女?”
江喬不知道要去哪里發(fā)現(xiàn)世界之大竟沒有她容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