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價過程中,她的好友美竹玲也幾次阻止,覺得她的出價太高了,可惜憤怒沖昏了她的頭腦。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報價到兩億日元了。
肥姐心里覺得張龍肯定是對這第三塊原石也是志在必得。
不料想,在她舉完牌之后,張龍偏偏沒有繼續(xù)跟進,現(xiàn)場似乎被摁下了暫停鍵。
“44號女士出價兩億日元,還有沒有加價的?”
肥姐的腦子里嗡的一聲,他現(xiàn)在真想狠狠抽自己一巴掌。
因為第44號的牌子,正是她加藤春菜的代號。
“兩億日元,第一次?!?br/>
吳登木的語速放的很慢,他也不想在這個價位成交,能高則高,為自己的公司,創(chuàng)造更多的利潤。
不過現(xiàn)場還是沒人繼續(xù)出價。
肥姐開始嘩嘩冒汗,眼神里滿是求救。
雖然在競拍之后,她可以選擇不履行義務,可是那樣一來,名聲就臭了,以后會被列入黑名單,不允許參加拍賣。
而且所交的保證金,也肯定要不回來,對肥姐來說,那一個億的保證金,也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兩億日元,第二次。”
吳登木的聲音如同魔咒一般,令肥姐感覺腦仁疼。
“兩億日元,第三次。”
“成交”
“恭喜44號?!眳堑悄臼譃⒚?,微笑對著肥姐道賀。
聽到吳登木的祝賀,肥姐的腸子都悔青了。
美竹玲道,“春菜,你中計了?!?br/>
肥姐回答:“是我考慮不周了。我需要休息一下,待會才能好好對付那堆臭狗屎。”
肥姐也沒有繼續(xù)參與后面七塊原石的拍賣。
付清了尾款,辦完了交接手續(xù),肥姐此刻,癱坐在了椅子上。
除了肥姐,后面的七塊原石競拍,張龍也沒有再出手,因為他沒有得到李可后面的提示。
隨著拍賣會競拍階段的正式結束。
十塊原石花落各家,張龍無疑是出手成本最低的。
這時候,吳登木朗聲說道:“下面有請我們的專業(yè)解石匠人,現(xiàn)場免費為原石得主解玉,各位稍等片刻!”
組辦方幾個工作人員,正從解石大廳,把一臺專門用來解玉的水切機抬到拍賣大廳。
因為競拍者非富即貴,讓他們移步解石大廳,非常不合適。
當然,成功拍下原石的競拍者也可以選擇不解石。
2號牌的那位先生,站在了解石機旁,他是第一塊原石的拍賣者。
他拍下的原石被搬上了解石機,開始了解石。
解石環(huán)節(jié)為肥姐打了一劑興奮劑,讓她恢復了生機,她走到張龍面前道,“你們買了石頭應該是要現(xiàn)場解石吧?”
“當然解石了,不解石買來干嘛?!睆堼埶斓?。
“這就對了,我怕你忘記了,我們還有一場賭注?!?br/>
“我當然沒忘記,我要當眾打你臉,加藤女士?!?br/>
就在這時一陣嘆息傳來,“垮了,垮了,......?!?br/>
雖然拍賣會已經(jīng)結束了,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地盯著第一塊原石瞧。
雖然這塊原石不是他們的,可是,看著解玉匠人從一塊平平無奇的石頭中解出價值連城的玉石來,這是多么激動人心的一件事!
所以哪怕沒有中獎,他們也都興致勃勃地觀看著。
“一刀下去,分成兩半,居然是一堆狗屎,真的是垮了。”
“賭石就這樣,一億兩千萬打了水漂?!?br/>
拍賣大廳,議論聲不斷。
張龍?zhí)ь^看去,先前那2號男子正站在切石機旁,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地上大大小小十余塊碎石,顯然切石失敗的人就是他。
“加藤女士,我先上去解石了?!睆堼埖馈?br/>
“請吧!”肥姐剛剛被張龍那樣調侃,一點也不生氣!
一直在陪笑。
李可看了一眼肥姐,臉色沉了下來!
媽的!
最怕這種能忍的人!
這種人,表面笑嘻嘻,暗地玩陰的,最讓人頭疼。
.........
張龍來到了臺上,他拍下的第二塊原石,被搬上了解石機。
操作解石機的玉石匠人,開始了解石。
呲呲呲……
這就是水切割聲。
相比之下,線切割的損耗更大。
所以一般在解的時候,都是水切。
只有到看清里面的料子是什么后,才會動用線切割。
“白霧!你們快看,那是白霧!這塊石頭表現(xiàn)如此之差,居然能擦出霧,里面很可能有翡翠?!?br/>
“是啊,這小伙子運氣真不錯。”
剛剛還說張龍是個“二傻子”的一群人,立馬見風使舵。
順著切割的方向,石頭的物質會混雜著水,以霧的形式向外噴灑。
不一會兒,“啪?!?br/>
一聲脆響,這一塊石頭終于被切開了。
“出了出了,真的出了!”
“居然真的出綠了!”
呼!
解石匠人也長長舒出一口氣。
第一塊原石,拍出一億兩千萬,結果解出來是一塊廢石,讓他壓力倍增。
綠!
終于出綠了!
此時他那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也終于可以放下。
張龍本來緊拽著的手,緩緩松開。也就算他不懂,也能看得出,這塊綠很純正。
臺下的肥姐已經(jīng)石化在原地。
“這位先生,您這塊石頭,我給您一億一千萬,您把它賣給我怎么樣?”一個珠寶商男子對著張龍說道。
“加價九百九十萬?這么點錢,你好意思說得出口,蒼木君。
我加價一千萬,把這塊石頭賣給我!”另一個珠寶商男子也較勁的說道。
眼看這第一刀出綠了,現(xiàn)場馬上就有人開始競價。
這也是規(guī)矩。
切開以后如果不想繼續(xù),那也可以當場賣掉。
只要對方出的價格令你滿意。
不然到時候再切下去,要是垮了,那就一文不值了。
所謂一刀天堂,一刀地獄,也不過如此。
這就是賭石嗎?
太刺激了!
張龍用舌頭抿了一下嘴角,似乎在回味賭徒的瘋狂。
“等等,現(xiàn)在才擦出一個邊,還沒有完全解出來?!?br/>
此時在解石匠人對面站著一位年老的長者。
“師傅?!苯馐橙送^上摸了一把汗對著年老的長者說道。
那老者正看著那切面,切面出了綠,不過綠意不是濃,水頭也不算好,頂多是個干青種菠菜綠,屬于中檔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