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李宣德,爺改變主意了,來龍平橋吧,那里有個紅色廣告牌,唉,好好說話,你這混蛋怎么罵人呢!快點?。 ?br/>
“嘿嘿,周震南,剛才說錯地址了,來龍平橋吧,對,我開的是輛黑色雪鐵龍!”
掛斷電話的周震南,忍不住大罵了一句,立馬掉頭,往龍平橋的方向駛去。
天已經(jīng)黑透了,一輪殘月掛在了樹梢,散發(fā)著冰冷的光。
遠遠看過去,橋中央的紅色廣告牌,散發(fā)著幽光。
抬眼望去,溫泉度假區(qū),幾個大字閃閃發(fā)光,格外明顯。
一連兩趟了,別說是人了,就連輛車都沒看到。
周震南一踩油門,沖著不遠處的廣告牌開了過去。
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那輛紅色的廣告牌下面,確實停著一輛黑色的雪鐵龍。
因為車身是黑色的,所以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
周震南提起了手邊的箱子,打了車門,走到車前,敲了兩下雪鐵龍的車窗,可車窗遲遲沒有搖下來。
“別動!”
漆黑中,傳來了一聲怒喝。
周震南繃緊了身子,只見車尾處出現(xiàn)了一道人影。
接著幽光周震南依稀能看出來,這道身影正是李宣德。
此刻,李宣德面色冰冷,手里還拿著一把锃亮的手槍。
“怎么會是李宣德?”
周震南一愣,心里想到:
怎么回事?難道這是周飛和李宣德下的圈套?一直想置自己于死地的難道是他倆?可是……
李宣德這人是個笑面虎,最喜歡玩陰的,十分自負,若是想對付他,根本用不著冒著這么大的風險,況且,他根本不屑于和他這個手下敗將較勁。
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宣德怎么會出現(xiàn)在了這里,還帶了一把槍!
李宣德也懵了,還以為周震南和周飛合伙演戲呢,憤怒的說道:
“可以啊,我還真是低估你了,你竟然和那個廢物合伙給我下套!周飛人呢!”
“等等!周總,這里有誤會吧!”
周震南明顯感覺到,黑洞洞的槍口,已經(jīng)戳在了他的腦袋上,緊張的說道。
“誤會?”李宣德指著周震南的腦袋,冷笑了一聲。
“你當我是傻子嗎?大黑天的,你一個人來橋頭干嘛?別告訴我是來欣賞夜景的,剛下車,就沖著這輛雪鐵龍走了過來,你小子,不坦誠??!”
周震南有些無語,搖了搖頭。
“周總,這肯定是誤會,周飛把我二姐夫綁了,電話聯(lián)系我,讓我?guī)еf贖金來贖人!”說著,周震南晃動了一下手里的皮包。
李宣德低頭掃了一眼,皺起了眉頭。
“你也是周飛叫到橋頭接頭的?”
“沒錯?!敝苷鹉现刂攸c了點頭。
“他在電話里說,讓我把車開上橋,紅色廣告牌下,會停著一輛黑色的雪鐵龍?!?br/>
李宣德氣的嘴角抽搐,怒罵道:
“他媽的!這廢物把我們兩個耍了!”
這下子,周震南也反應了過來。
周飛綁架了于金華,讓自己拿著二十萬來贖人!
李宣德怎么會來這里?
而且還冒著巨大的危險,帶著手槍。
顯然,他是被周飛威脅來的,周飛身上肯定握著他的把柄!
顯然,他的目的是殺人滅口,畢竟,死人永遠不會開口說話。
雖說,李宣德是自己的敵人,可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對付周飛,救出二姐夫。
可是,李宣德的槍口還頂著自己腦袋呢!
“周總?!敝苷鹉显俅伍_口。
“周總,你先冷靜一下,咱們現(xiàn)在可是有共同的敵人,先聯(lián)手吧,再說,這里這么不安全,你又拿個槍,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
李宣德并沒有回話,而是掃了眼周震南,又看向了他手里的皮包,謹慎的問道:
“你是說,周飛綁架了你姐夫,你拿著錢是想贖人?”
“嗯。”周震南再次確認。
“好,你把包打開?!崩钚麓亮藘上轮苷鹉系哪X袋,像是威脅。
周震南只好把皮包放在了地上,打開了皮包。
里面確實有一大包錢。
李宣德稍微放松了些警惕,槍口逐漸下移,可還是牢牢握在手里,盯著周震南問道:
“你想怎么聯(lián)手?或者怎么處理他?”
處理?二字格外的刺耳,周震南自然明白,這兩個字的含義。
見李宣德放松了警惕,周震南長舒了一口氣,思慮了片刻,再次開口。
“這樣吧,周總,咱們見機行事,不能讓他看出來咱們聯(lián)手?!?br/>
“見機行事?”李宣德接著問道。
“我負責吸引他的注意力,其他的事交給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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