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身體一頓,回頭看著觀晴晴,眼神晦暗不明。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畢業(yè)之旅的那天晚上,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觀晴晴笑得燦爛,遲遲臉上吃驚的表情讓她心里平衡多了。
“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遲遲一把抓住觀晴晴的手,眼里有一絲藏不住的慌亂。
觀晴晴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甩開她的手,陰陽怪氣的繼續(xù)說道:“黎少被你蒙在鼓里,這么可憐,而我又那么愛黎少,你猜,我會不會把它告訴他呢?”
遲遲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她是怎么知道的?又是誰告訴她的……
“可是,你又是我朋友,而且白白被人玩弄了……”
“觀晴晴,你腦子有病是吧,到底在胡說八道什么……”遲遲大聲打斷了她,帶著怒火,看著她笑嘻嘻地閉了嘴。
“你這人,真是的,連玩笑都開不起??磥砟憔裢玫模俏揖筒凰湍懔?,拜拜?!?br/>
觀晴晴打了車,揚長而去。
遲遲站在原地,感覺渾身發(fā)冷。
觀晴晴明顯是來挑釁的,難道就因為黎文君的事?
觀晴晴的瘋狂舉動,她在大學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聽說過,沒想到這么久了,她對黎文君還是這么執(zh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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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四年前的畢業(yè)之旅……
觀晴晴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遲遲咬著嘴唇,搖了搖頭,妄想將不好的記憶都甩掉,可是經(jīng)觀晴晴的提醒,那些記憶片段開始一幕一幕地在腦海里快速閃過,一發(fā)不可收拾。
遲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出租房門前的,掏出鑰匙費了一番功夫才把門打開。
屋里黑漆漆的,她也沒有開燈,直接走回房間,縮在床上,掏出手機,撥通了陸媽媽的號碼。
對不起,您所撥的號碼忙,請稍后再撥……
遲遲不死心,打了一遍又一遍,可得到的回復都是一樣的。
“爸,我該怎么辦……”
遲遲把自己蜷縮在被窩里,心臟的地方像被抽去了空氣一樣難受,可是眼睛干涸,卻流不出半滴淚來……
……
溫家。
“爸,小森還年輕,又是剛回國沒有經(jīng)驗,對國內(nèi)市場也不了解,您怎么這么糊涂,就把一家公司交到他手上了,這其中的風險,您應該比我懂啊……”
書房里,傳來溫建成激動的聲音。
“你外頭那些情人都處理干凈了?”溫嚴宏威嚴的聲音響起。
“這,這……爸,我在跟你說溫森的事呢……”
“我說過了不把你外頭那些骯臟的事處理好,就別出現(xiàn)在我面前,給我滾……”
“爸,爸,您別生氣啊……”
“滾!!”
溫建成灰頭灰臉的打開門出來,見門口站著一個男人,立刻換上一副長輩的嘴臉。
“是小森啊,這么多年不見,長高了不少,也成熟了?!?br/>
溫森看了他一眼,就進了書房。
“這小子翅膀硬了,連舅舅都不叫一聲……”不被晚輩尊重的溫建成咬牙切齒地下樓去了。
“外公?!?br/>
“怎么樣?交接的工作還順利嗎?”見溫森來了,溫嚴宏臉上的怒氣消了不少,“雖然是個小公司,但足夠讓你磨煉了,還有別給我搞你在國外吊兒郎當?shù)哪且惶?,公司就得有公司的樣子。?br/>
溫森點頭,意思不知道是明白了還是在敷衍。
“我已經(jīng)找好了房子,這兩天就搬出去住?!?br/>
這才是他今天回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