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憲猶豫了一下,起身說道:“啟稟家主,小人曾有幸見到過云小姐一次,有次去提親她曾召見我,向我詢問家主的情況,云小姐確實是天人?!?br/>
‘哦?’白振云問道:“你是說她可以做主母了?”
眾人大笑,宋憲面紅耳赤,急忙說道:“小人是建議家主見過云小姐之后,再作打算?!?br/>
白振云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我們先禮后兵,不過不管云小姐如何,云家我們一定要拿下?!?br/>
“黃獅前輩!”白振云說道。
黃獅急忙起身:“屬下在?!?br/>
白振云吩咐道:“黃獅堂負責(zé)拿下云家,在你今日動身到磐石作好準(zhǔn)備。”
黃獅領(lǐng)命道:“屬下領(lǐng)命!”
白振云看了看躍躍欲試的紅雀,沒有對她下令,而是對白虎說道:“白虎前輩趕往鐵英礦,牽制景家,防止他們插手。”
白虎領(lǐng)命道:“屬下遵命!”
白振云對玄武說道:“玄武前輩還是鎮(zhèn)守星星峽,隨時作好支援磐石城的準(zhǔn)備?!?br/>
玄武領(lǐng)命道:“屬下遵命!”
紅雀再也忍不住了,起身道:“掌門,我們紅雀堂愿前往何林塢,牽制柯家?!?br/>
白振云問道:“哦,你不準(zhǔn)備和雷家打一場?”
紅雀道:“雷諾狡詐,不會輕易動手,不過那個柯中天是個二愣子,有可能會忍不住動手?!?br/>
林江從天龍大陸西部的巍峨高山上發(fā)源形成,一路逶迤向東,流經(jīng)景家、雷家、獸城、云家、柯家等近十個家族。何林塢位于林江邊緣,是獸城通過林江進入柯家范圍的通道,原屬于柯家,后被獸城占領(lǐng),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白振云說道:“何林塢是我們東面的一座重鎮(zhèn),也是我們經(jīng)由林江進入大海的咽喉,你可要小心行事?!?br/>
紅雀一擺手道:“請掌門放心,紅雀愿立軍令狀?!?br/>
白振云說道:“軍令狀就免了,不過你不得隨意出擊?!?br/>
紅雀道:“是掌門。”
白振云對青蛇說道:“那就由青蛇堂牽制雷家,雷諾狡詐善變,你要小心。”
青蛇道:“是,請掌門放心?!?br/>
白振云道:“老槐樹前輩在磐石城居中支援,所有行動要秘密進行,所需晶核、小還丹、大還丹和止血丸由青牛商會秘密運輸?!?br/>
眾人齊聲道:“遵命!”
白振云說道:“好了,大家各自準(zhǔn)備,豐紀(jì)、周明隨我去趟望月城?!?br/>
獸城開始了秘密、快速的調(diào)動,一車車的晶核、丹藥被運往磐石城、鐵英礦、何林塢及附近城池。
順著林江一直往東,在入??诟浇幸粋€一百多人的漁村,世世代代靠打魚為生,白天男人們駕上小船,到海中打魚,女人們在家照看孩子,晚上燉上魚湯或鮮肉,一家人其樂融融。
這一天,男人們像往常一樣駕上小船出海打魚,發(fā)現(xiàn)天空異常紅艷,像是鮮血灑滿了天空。
人們聚集在一起,驚訝的看著天空的異象,議論紛紛。天空越來越艷紅,慢慢變得鮮艷欲滴,似乎要滴下血來,似乎被風(fēng)卷動,鮮紅的云彩開始翻滾起來,慢慢變灰、變暗,直到最后中間一片區(qū)域變的像墨一樣。
突然漆黑云彩裂開一條縫,慢慢變大,一直碩大的腳從裂縫中伸了出來,然后是被黑色盔甲包裹的小腿、大腿,隨著裂縫的擴大,一個高約百丈的巨人出現(xiàn)的天空中。
漁村的村民何時見過這等景象,一屁股坐在地上,嚇的渾身亂顫。那個巨人身披黑甲,腰懸巨劍,掃了一眼下面的漁民,如看螻蟻一般,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他轉(zhuǎn)身過去,如山頭一般的巨手抓住裂縫的兩邊,用力向兩邊撕去。
裂縫越來越大,最終變成一個直徑足有百丈的巨大洞口,好像天空被撕裂了一口子。
一個身高十丈的黑衣人從洞中跳出,好奇的打量著四周,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白振云帶領(lǐng)豐紀(jì)、周明來到望月城,云裴遠親自帶人到城外迎接:“好久不見,觀白家主神韻,這次閉關(guān)定是收獲匪淺。”
白振云笑道:“云家主過譽了,振云本該早來拜見,怎奈瑣事纏身,拖到今日才來,還望云家主勿怪。”
云裴遠大笑道:“哪里、哪里,白家主年少有為,老夫著實喜愛,今日不醉不歸,到云府痛飲一番?!?br/>
說完拉住白振云的手,在眾人簇擁下來到云府,白虎大殿中已經(jīng)擺好盛大宴席,云家的諸位宿老正在等候。
白振云急忙上前見禮:“白振云何德何能,竟勞諸位前輩等候,罪過罪過?!?br/>
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笑道:“早問白家主大名,老朽出關(guān)之時,白家主正在閉關(guān),拖到今日才有緣得見?!?br/>
白振云心中暗驚,云裴遠介紹道:“這是云家老祖云卓,閉關(guān)療傷,也是剛出關(guān)不久?!?br/>
白振云連忙道:“恭喜前輩?!?br/>
云卓笑道:“一把老骨頭,有什么值得恭喜的,來,請坐,我們飲酒暢談?!?br/>
眾人入座,因云家陪坐的都是老者,豐紀(jì)、周明便站在白振云身后。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云卓看了一眼云裴遠,云裴遠端起酒杯說道:“這青牛鎮(zhèn)的‘醉神仙’我珍藏了百年之久,白家主以為如何?”
白振云端起酒杯道:“醇厚綿柔,問之欲醉,云家主有心了?!?br/>
云裴遠說道:“酒,越藏越香,這人卻是一代新人勝舊人,白家主閉關(guān)百年,應(yīng)該晉級地仙了吧?!?br/>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白振云沉吟一下說道:“實不相瞞,剛?cè)氲叵删辰?,初窺妙境?!?br/>
“吸!”安靜的宴笙頓時傳來一陣猛吸口氣的聲音,云卓神色復(fù)雜的說道:“雖然已有心里準(zhǔn)備,還是忍不住想問,白家主修煉的是何法決,怎么進步如此之快?”
白振云解釋道:“閉關(guān)前我本準(zhǔn)備為豐紀(jì)、周明煉藥,突然心中感應(yīng),把握住機遇進入無欲無求的入定狀態(tài),覺醒時已是百年之后?!?br/>
云卓重重嘆了口氣,周圍一眾宿老也是垂頭喪氣,良久,云卓才說道:“入定可遇不可求,看來我等機緣還是未到,對了,我聽說豐紀(jì)、周明兩位公子是被琉璃盞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