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江口非麟碰巧遇到獨自在船欄邊孤獨的眺望大海的上杉星野,他站在原地考慮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和她聊天。
上杉星野雖然很傷心,傷心的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但她還是有些感到意外,因為江口非麟在外界可是出了名的單身主義者,除非是工作上的需要,否則很少和不熟悉的女生打招呼的。
“這種事情……”江口非麟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話才能起到安慰的作用,他有些后悔了,雖然自己天生的熱心腸。
“這種事情……雖然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但是上杉叔叔肯定很舍不得你,他不希望你這么悲傷……嗯,就是這樣。”
上杉星野低下頭:“謝謝你,江口先生?!?br/>
“這種稱呼還是留給那個老不死的吧,”江口非麟不在乎別人對他的語氣怎么看,“如果不嫌棄,你可以叫我江口君,或者非麟君都可以。”
園子謹慎的咋呼著:“小蘭你看你看,那個家伙,是不是很可疑!”
“哪里可疑啦園子?他們只是在說話而已???”小蘭不明白園子的意思。
小蘭和園子躲在一張桌子后面觀察著那里發(fā)生的情況,她們在這里的原因是因為園子說要給上杉星野一些自己的空間,所以她們就“放任”上杉星野自由活動,暗中卻偷偷的跟蹤她保護她。而且推理女王園子剛剛想到了一個奇葩但合理的事情,那就是……
“如果犯人對上杉森先生是因為仇恨而殺人的話,那么上杉星野很可能也會遭遇毒手,所以如果有可疑人物出現(xiàn),你就可以用空手道制服歹徒啦!”園子給小蘭加油打氣。
“可是這種事情還是要告訴爸爸比較好吧?!惫怨耘√m掏出手機給毛利大叔發(fā)了一封短信。
江口非麟說:“我以前承蒙叔叔照顧,所以現(xiàn)在才會有這樣的成就,叔叔走了,我也很傷心,但是我希望你能從心里的陰影中走出來,畢竟叔叔留下的很多東西還要你打理呢,對了,你家里沒有別的什么親屬了嗎?”
“沒有了,就我和爸爸兩人生活。”上杉星野說話的聲音很輕,很淡,哪里還有一開始和園子打招呼時的興奮與歡樂?突如其來的噩耗,一天改變的人生,沒有曙光,沒有希望,上杉星野的世界,就那樣的坍塌了。
“如果有什么困難可以來找我,另外,我看那邊有兩個人很可疑,你小心一點?!苯诜趋胝Z速飛快,說完之后快步離開了這里,好像還怕被別人看見一樣。
“你說什么!那個家伙居然敢說我們是可疑人物!”園子聽了上杉星野的話,當場就把面前的桌子掀了——幸虧小蘭及時阻止,才沒有造成進一步損失。
……
柯南和紀海宏再次來到了上杉森的房間,他有些明白犯人的殺人手段是什么了,也知道了如何做不在場證明。但是細節(jié)和動機他不得而知,所以他必須來這里尋找線索。
“你是認為,犯人是用一種陷阱把被害人殺死的?不可能吧,這間屋子里可沒有任何看起來像陷阱的東西啊?!奔o海宏很不贊同。
“為什么不呢?想想我們遇到的那個陷阱,如果上杉森應約而至,并且拿起了那個背包,我覺得他肯定沒這么幸運,你說呢?”柯南趴在毛攤上找著什么。
紀海宏低頭思考了一會兒:“看來犯人也是個思維謹慎的主啊,居然有心情設置兩個陷阱嗎,如果一個陷阱因為種種原因而不能使用,那么就把他騙到另一個陷阱里下手?”
“有這個可能,但是我們現(xiàn)在的偵查范圍可以縮小了,至少能進入這個房間的人,肯定有一個是犯人,我已經(jīng)讓高木警官去調查了,結果應該很快就能出來?!?br/>
……
“什么?毛利老弟,你已經(jīng)知道犯人是誰了?”房間里所有聽到這個消息的人都很驚訝。
“對,已經(jīng)大概知道他的手段了,目暮警官,請把所有客人聚集到甲板上,我有話對他們說。”毛利大叔裝模作樣的整理自己的衣物。
目暮警官立刻通過廣播通知所有乘客前往甲板,正準備去其他客人的房間調查的柯南和紀海宏都愣住了。
“柯南,這是什么情況?”
“唉……”柯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估計大叔又有什么奇葩的想法了,算了,我們要趕緊調查清楚這件事情,否則真的就糟糕了?!?br/>
“其實毛利大叔也做了件好事,那就是所有人都去了甲板,我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紀海宏的雙眼發(fā)光,摩拳擦掌準備大干一場。
雖然柯南知道紀海宏說的很有道理,但是為什么總感覺怪怪的。
甲板上,一百多名乘客聚集在這里,場面氣氛比較混亂,很多人都在猜測警方到底想干什么,難道發(fā)現(xiàn)犯人了?目暮警官和其他警察都嚴陣以待,以防有意外事件發(fā)生。
“咳咳,各位!各位!”毛利小五郎拿著一個高音喇叭走上講臺(哪來的講臺),“今天,上杉森先生不幸被人殺死,但是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絕對會為上杉森先生和他的女兒討回公道的!”
……
現(xiàn)在客房里的所有人都出去了,就連上杉星野小姐都在園子和小蘭的陪伴下來到了甲板。紀海宏專業(yè)撬鎖一百年,很多看起來很堅固的門鎖都被他撬開了。
“我總覺得我們這是在犯罪啊柯南童鞋,”紀海宏撬開了喬克·威廉姆斯的房門,“還有你真的認為是這個外國人干的嗎?”
“當然不是,我現(xiàn)在只是想找到那個關鍵的東西,能給犯人致命一擊的物證!”柯南義正言辭。
“所以說這還是在犯罪啊,隨便撬人家房間鎖什么的……”
經(jīng)過他們的檢查,并沒有在這里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物證。這名外國人只帶了一個電腦提包上船,提包里除了身份證明和一些合作協(xié)議之外就沒什么了。
接下來就是江口一男的房間。鈴木家的嫌疑非常小,幾乎可以忽略,所以柯南決定把鈴木家的客房放到最后一個檢查。
這里也沒什么好稀奇的,普通的皮包和文件,上面還有一種女性香水的味道,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那個相好吧。
和田富枝的房間和其他房間不太一樣,畢竟是女性居住,上杉森還是考慮的很周到的。
盡管這樣,柯南還是沒有找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總覺得……他們忽略了什么。
“上杉星野和上杉森秘書的房間也檢查過了,還有那個記者的房間,雖然不知道你在關注什么東西,啊嗚,好累喵~”紀海宏趴在客房里的**上,無精打采的打哈欠。
“我只是覺得,我好像漏掉了什么?!笨履厦碱^緊鎖,手指輕輕叩擊桌面,發(fā)出了有節(jié)操的響聲。
“或許我們應該從上杉森登船之后的行程開始查,這樣的話說不定會有什么結果哦喵……”紀海宏頭埋在被子里,提出了一個連自己都滿意的建議。
柯南掄著枕頭往紀海宏屁股上一砸:“說的有道理,我們要返回上杉先生的秘書的房間,那里應該有行程表?!?br/>
兩人迅速找到了行程表,卻發(fā)現(xiàn)行程內容太少,根本起不到參考作用。
上午的行程是登船,和一些合作伙伴進行磋商,中午沒有行程,晚上的行程他們都知道,就是煙花晚會之類的活動。
“哎呀,”柯南大失所望,“留給上杉森自由活動的時間太多,他想拜訪誰我們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一定是真的?!?br/>
“那怎么辦?調查就這么回到原點了?你不是說還明白了犯人的作案手法是什么嗎?”
“但我還不知道兇手是誰,動機是什么啊,這次的主要來賓幾乎都有不在場證明,而且……”柯南突然打了個激靈,“我找的新的方向了!”
這居然就是你所謂的新的方向?紀海宏無語的看著柯南對上杉森的秘書賣萌,問東問西,死纏爛打,心滿意足的回來了。
“說吧,問出了什么,居然這么的高興?!奔o海宏大手一揮,把柯南攬在懷里(哪里不對)。
“我已經(jīng)得到了上杉森的生活習慣和行程安排了,現(xiàn)在,只需要根據(jù)這些線索調查就可以了,我們再回到上杉先生的房間里看看吧?!?br/>
紀海宏這次真的摸不著頭腦了,他總感覺線索太少,而且漏掉的東西太多??墒强履蠟槭裁催@么有自信呢?
兩人再次回到上杉先生的房間里,柯南坐在辦公椅上,抬頭向四周觀望。柔和的燈光照亮這間發(fā)生了不幸事件的房間,未關緊的舷窗涌入冰冷的海風,發(fā)出怪異的低吟……
“你還真敢坐在那里?!奔o海宏皺著眉頭,這里讓他很不舒服,居然有一種在那個村子里的感覺。
“我想,我已經(jīng)徹底知道犯人的殺人手法了,不在場證明是真的,親手殺了上杉森先生也是真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動機是什么啊。”柯南苦瓜臉,一副懊惱的樣子。
“懊惱你個頭呀,我忽然發(fā)現(xiàn)最近自己的智商降了不少好嘛!求劇透哇!”紀海宏已經(jīng)不顧形象了,他的好奇心完全的被柯南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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