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局里之后，李一富便獨自在街上徘徊。
他們究竟去了哪里？一老一小，憑空就消失了？
哦，離婚？
跟誰結(jié)了，又跟誰離了？
他又回到局里，還是那個門衛(wèi)：“我還想打聽一下，我大侄女后來嫁給誰了？”
門衛(wèi)看了他半會，說：“又是你啊，你剛才來問我都想不起來照片上的人是小趙，好像是嫁給陸警官了，喏，就路邊剛下車那位?！?br/>
一輛軍綠色的越野車剛好停在院子一個車位上，從車上下來的男子高大嚴(yán)肅，一雙眼睛更加炯炯有神，仿佛一眼就能看到一個人的心里去。
李一富下意識地把身體挪到一個隱秘的位置，不讓陸一民看見他。
他繼續(xù)問保安：“原來我大侄女還離婚了，那你知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措x婚嗎？”
“感情不好就離唄，現(xiàn)在這個年代離個婚很正常啊，又不是以前結(jié)個婚就一輩子的年代，反正陸警官離婚后是消沉了好長時間?！?br/>
“被甩了？”李一富問，不然怎么會消沉這么長時間呢。
“是啊，被甩了，我估計你就算問陸警官，他也不知道你大侄女去了哪里，而且誰也不能在他面前提小趙。小趙啊，嘖嘖，想不到她那么狠心，一走就走得干干凈凈，還把孩子都帶走了。”
“她還有個孩子？”李一富問。
“可不是，那孩子早產(chǎn)。也不知是死是活！”
“謝謝，那我繼續(xù)找我大侄女去了，”李一富說。
……
趙勝楠繼續(xù)跟蹤富婆的老公，終于讓她拍到了幾張牽手照，可是現(xiàn)代人心里的尺度都很大，僅憑幾張牽手照是說服不了什么問題的，除非拍到床上的。
她繼續(xù)守株待兔。
可是富婆的老公卻突然回縣里去了，這一次那男人沒有把小三帶回去，而是單獨回去。
趙勝楠覺得那男人應(yīng)該還會再回來的，她只要盯著那個小三就行了。
小三長得挺漂亮挺年輕的，巴掌臉尖下巴，跟網(wǎng)紅臉普遍一個樣，現(xiàn)在的男人都好這口吧。
富婆老公回去之后，小三就放松了警惕，在A市出入各種高級場所，酒吧啦奢侈品區(qū)啦，大包小包地購買，趙勝楠不得不隨時換裝，以適應(yīng)那小三的不同場合，不然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
那天她又跟著小三進(jìn)了一間咖啡廳，還是星巴克，等了一會兒，那小三開始打電話，趙勝楠隱約聽到小三說：“我在市中心這家星巴克，就建行對面那間……對，好你過來吧……哎呀，來了再說，死相?！?br/>
趙勝楠以為那老頭兒來了，她趕緊留心觀察。
卻發(fā)現(xiàn)，來的人竟然是另一個年輕的男子，大概二十五歲左右，長得挺白，那小白臉一來就上去抱著那個小三，還在小三臉上狠狠親了親。
趙勝楠倒吸一口冷氣：我的天，這關(guān)系太復(fù)雜了。被男人包養(yǎng)的時候也包養(yǎng)一個小白臉？這真是……她看不懂現(xiàn)在的女孩子了。
不過這也是一個意外的收獲，她趕緊按著隱秘照相機(jī)的快門。把這些照片交給富婆應(yīng)該還能額外收到一筆錢。
不遠(yuǎn)處的小三和小白臉還在打情罵俏：“親愛的，想死你了。”
“盼了幾天，總算把那老男人盼走了，對了，我們回酒店里，里面……好辦事一些，”那小白臉已經(jīng)在小三的身上亂摸了。
小三打了他一下：“看你猴急的，這咖啡還沒喝到一半呢。”
“咖啡有什么好喝的？回去請你吃熱狗，你想怎么吃都行。”
“討厭……那……我要舔著吃，”那兩人摟著腰就走了。
回到酒店，他們連窗簾都沒有拉，趙勝楠幾乎拍下了整個過程。
富婆打電話給她，問她事情辦得怎么辦樣了，老公過兩天又要到A市出差了。
趙勝楠便把兩張有些模糊的照片傳給富婆：“親，有意外收獲！”
富婆趕緊問：“有沒有高清無碼版的？艾馬，讓那死男人偷腥，等離了婚，我把這照片發(fā)給他，讓他陪了夫人又折兵。”
趙勝楠說：“有啊，不過……”
“給你加錢就行了，再加一萬?！?br/>
“成交！”
……
因為事先知道富婆老公那么快回來，越勝楠便決定在A市先逛兩天。
這里滿滿的都是以前的回憶。
不知不覺中，她就走到了附近的一家餐廳，秦記油燜雞，當(dāng)年和陸一民在這里用過餐。
還有不遠(yuǎn)處那間法國餐廳，以前傅晨東請她在這里吃過飯。
還有兩條街外的婦幼醫(yī)生，小包子就是在那里出生的。
……
她頗多感慨。
不遠(yuǎn)處的一間商鋪正在搞裝修，泥水工們進(jìn)進(jìn)出出，塵煙滾滾。
她下意識地捂著鼻子。
商鋪里，一個正在往墻上噴漆的男人鬼使神差地看了門口一眼。
就這么一眼，他的目光突然就充滿了戾氣。
那個女子……
他放下手中的活錢，口罩沒有摘就出去了。身后有人叫他：“李大富，你去哪里啊？這活兒你不干了？”
“不好意思，我去去就回來?！?br/>
一直都習(xí)慣跟蹤人的趙勝楠不知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人跟蹤上了。
逛到下一條街，她坐在一家小吃店里要了一碗桂林米粉，小吃店里正開著電視，放的是當(dāng)紅的電視劇，女醫(yī)明妃傳，開頭男配被追殺的戲吸引了她。
她當(dāng)時還想，這劇太腦殘了，為什么要躲進(jìn)屋里，這不是讓人甕中捉鱉嗎？
李一富也進(jìn)了小吃店，就坐在趙勝楠的后排，同樣要了一碗桂林米粉。
他在她身后，她知道身后有人，但她認(rèn)為只是普通的吃客，就像我們平時在餐廳吃飯，來吃飯的都是南來北往的吃客而已。
吃完粉，她起身付錢，不一會兒，李一富也起身付錢。
她上了一輛149路公交車，李一富跟著她也上了車。
她坐在一靠窗的位置，李一富站在她身后。
她的長相，身高。都被李一富觀察得清清楚楚，他確定她就是當(dāng)年那個小女孩。
趙勝楠回到酒店，李一富在門口停住了腳步。
他仰頭看著這里，“凱藍(lán)酒店”。
酒店門口右側(cè)豎著一張招聘啟事，招服務(wù)員、清潔工、客房經(jīng)理、臨時工……
李一富去了大堂，問：“您好，請問要招清潔工嗎？”
……
趙勝楠又等了兩天，富婆的老公并沒有如期回來，富婆打電話說老公還要在縣里待幾天，讓她多等幾天。先便宜便宜那個小妖精，讓她跟小白臉快活自在幾天。
趙勝楠又出去逛了一會兒。
回來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房間的東西似乎被人動過了。
因為職業(yè)的原因，她對物品擺放一直很警惕，行李箱本來是朝東南面放著的，現(xiàn)在被移到了西南面。電視機(jī)的遙控器本來是放在床頭的，現(xiàn)在被放到了床尾。
也許是清潔工搞清潔時放錯的吧，她沒有在意。
在酒店睡了一覺，下午，她打開衣服正要換衣服，可是一剛開衣柜，突然就嚇了一跳！
一個布娃娃從衣柜里掉了出來。
她定睛一看，這是一個十分恐怖的娃娃，面目猙獰，像是臉的一半像是裂開了，像極了國外恐怖片里的那些娃娃。
她嚇得手一直哆嗦，究竟是誰跟她開一個這么大的玩笑？
這個娃娃，是誰放的？
那個老男人？還是那個小三？
不管是誰，自己一定是被人盯上了，而且對方顯然手段很高深，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就把這個娃娃放在她的衣柜里。
她又在屋里搜索了一遍，除了這個娃娃沒有別的東西了，也沒有什么竊.聽器和針孔攝像頭之類的東西。
不知為什么，她需要幫助的時候，第一個還是想起了黎小明，她把那娃娃的照片發(fā)給黎小明。
心許是心里恐慌，拿起娃娃的時候，她的手還顫抖，這東西造型實在太恐怖了，極容易把她內(nèi)心的恐懼感激發(fā)出來。
沒多久黎小明就回復(fù)她了：我搜了一下，那東西叫復(fù)仇娃，小南瓜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
她說：“我沒有得罪誰啊，你知道我接案子一向謹(jǐn)慎，每到一個地方就換一張電話卡的，而且誰會找私家偵擦的仇啊，要找也是找金主啊?！?br/>
“這職業(yè)太危險，你還是別干了吧?！?br/>
“先別說這些，現(xiàn)在怎么辦？”
“換酒店?！?br/>
“可是被盯上了，換哪里都是一樣啊，你幫我查查是怎么回事嗎。究竟是誰來過我的房間了?！?br/>
“我在外地，沒這么快回來的，”黎小明說：“不然你找一下晨東？”
“他？”
“聽說你想起以前的事了，你想想，你好歹是小包子的媽媽，他保護(hù)你是天經(jīng)地義的，啊，我有事，先掛了……”
說完，黎小明還真掛了。
趙勝楠放下手機(jī)?？粗种羞@東西，她想等會去大堂里找保安調(diào)監(jiān)控出來看看。
就在這時，有人在外面敲門，那一瞬間，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警惕地走到門邊，把防盜鎖掛上，接著踮起腳看貓眼。
傅晨東？他怎么來了？
打開門，看到在門口站得筆直帥氣的傅晨東，他朝她笑笑：“怎么了？見到我……就這么一副僵硬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你在電話里跟小包子說的?！?br/>
“你怎么知道我住這個房間？”她目光咄咄的看著他。
“總是有辦法知道的?！?br/>
“好，”趙勝楠從里面拿出那個復(fù)仇娃：“那這個東西也是你放進(jìn)去的？只要你想放，你總會有辦法的，對不對？”
看到那個娃娃的時候，傅晨東也怔了怔，隨后他拿過那只復(fù)仇娃，皺著眉毛，目光有一抹兇狠：“這東西哪來的？”
“突然在衣柜里發(fā)現(xiàn)的，是有人趁我不注意偷偷放進(jìn)去的，我正納悶?zāi)兀依栊∶魉屛艺夷?，結(jié)果你一下子就來了，傅晨東，你安的什么心？”
傅晨東想了一會兒才捋清她想說什么：“你的意思是，有人把這東西放你衣柜里嚇你，然后我來了，你就懷疑是我放的？”
“沒錯！”她氣乎乎地堵在門口，不讓他進(jìn)去。
“我沒那么無聊吧？”
“你就是那么無聊，以前你就裝神弄鬼騙過我！”她倒是記得清清楚楚。
“阿楠，我發(fā)誓不是我干的?！?br/>
“你的誓言不值錢。”
“你讓我進(jìn)去，我?guī)湍銠z查一下還有沒有別的可疑物品?！?br/>
“我都檢查過了，沒有?！?br/>
他無奈地看著她：“那我們?nèi)ゲ楸O(jiān)控好嗎？”
“好。查就查?！?br/>
他們下去找保安看了監(jiān)控，卻被通知她這一層的監(jiān)控壞了，暫時調(diào)不出來。
趙勝楠氣乎乎地看著他：“又是監(jiān)控壞了，你記得當(dāng)年馬依依冤枉我的時候嗎？我讓你看監(jiān)控，你說監(jiān)控壞了，一樣的伎倆！”
“趙勝楠，你……”
“我什么我？我說得沒錯嗎？就是你做的！”
傅晨東只好發(fā)誓：“我發(fā)誓，如果是我干的，那我跟小包子都不得好死！”
趙勝楠更加生氣了：“你發(fā)你的誓，憑什么把小包子也拉上？”
“為了證明誓言的真實啊?！?br/>
她扭頭就走。傅晨東只得上前拉住她的肩膀，把她緊緊地壓在墻上：“阿楠，你聽我說！”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你必須聽！”他顯然生氣了，一點耐心都沒有了：“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但我還是那句話，那東西不是我放的，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不能粗心大意，以免那些找你麻煩的人得逞。這段時間，讓我來保護(hù)你?！?br/>
“你？”她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嚴(yán)肅認(rèn)真，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而且，看起來還挺緊張的。
也許是為了他臉上的那抹緊張，她慎重地點點頭。
“對！我來守護(hù)你！這幾天我不能離開你?！?br/>
……
房間里，傅晨東看著趙勝楠屋里的各種器材，他問：“這些都是你工作的儀器？”
“對?！?br/>
“最近接的又是老婆要捉奸的案子？”
“對！”
“無不無聊??？”
“不無聊，有錢收！”
趙勝楠看著傅晨東在屋里這里轉(zhuǎn)轉(zhuǎn)，那里轉(zhuǎn)轉(zhuǎn)，突然又心煩起來：“唉，你別碰我的東西。”
“好，我不碰！”他真是怕了她了。
趙勝楠在觀察對面酒店的房間，是那個富婆老公長期長的那間。
那小白臉又來了，她不由地心煩：“怎么又是他。”
傅晨東說：“我也看看！”
“算了，看就看吧，反正你也無聊。”
傅晨東對著攝影機(jī)的鏡頭，把焦距放到最大，他就可以清晰地看到對面的兩個人。
“怎么就滾到一起了？老漢推車嗎這一招？這姿勢看起來很難的樣子……”他一邊看一邊呢喃。
趙勝楠一把將他推開；“哎呀，你別看了?！?br/>
傅晨東轉(zhuǎn)身看她：“原來你的工作就是整天看這樣的場面啊？你是不是太重口味了點？怪不得你這么熱愛你的本職工作?！?br/>
“你……再亂說就出去了，”她有些生氣。
“好，我不說話了，閉嘴?！?br/>
……
過了一會兒，傅晨東又說：“既然你都被盯上了，那不如我們出去走走，老是在房間里那些想找你的人又不會暴露目標(biāo)，你說是不是？我們往市中心的方向走，我又懂偵察，說不定能幫你找到那個人?！?br/>
“好，走就走吧?！壁w勝楠同意。
兩人走出酒店大門口的時候不久，酒店四樓一間窗戶里出現(xiàn)一張猙獰的臉。
李一富貼在玻璃窗上，看著馬樓下面那兩個人上了車。
……
傅晨東帶趙勝楠去吃飯，他說：“這餐廳到處都是鏡子，尤其是天花板。”
趙勝楠抬頭，天花板上是鏡面的。
他身體朝她傾了傾：“所以，你不必刻意東張西望去觀察周圍的人，只需要留意周圍的映像就可以知道哪些人物可疑?！?br/>
趙勝楠嘴角微微地?fù)P了揚：“恩，除了這些，還可以通過手里的紅酒杯對不對？”
“聰明！”
這一招，是她在三亞的游艇上跟他學(xué)的。
“那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人物？”她端起紅酒，輕輕地晃了晃。
“沒有?！?br/>
她白了他一眼，“切！”
“沒發(fā)現(xiàn)，說明兩個問題，”他的嗓音沙啞低沉。
“什么問題？”
“第一，那些找你復(fù)仇的人沒有來，第二，找你復(fù)仇的人太窮了，來不了這樣的高檔餐廳?！?br/>
“那怎么辦？”
“去鬧市走一走吧，那里人多安全，只要找到有利的位置，就可以發(fā)現(xiàn)可疑人物?！?br/>
她放下紅酒杯，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別猶豫了，走吧?！?br/>
……
飯后，他們走進(jìn)一條商業(yè)步行街。
這里確實很熱鬧，到處都是來來往往的人，每個商鋪都擺放著一只喇叭，“特價，特價，換季商品買一送一……”
趙勝楠和傅晨東走在大路中間很是顯眼。
走了一段后，旁邊有一個賣酸果的，傅晨東拉著趙勝楠佯裝要買果。卻一下子拐進(jìn)了旁邊的巷子里。
巷子里面有一個隱秘的藏身點，趙勝楠知道，這是藏身的好機(jī)會，假如跟蹤她的人跟過來，那是很容易暴露的。
可惜躲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人來，連個行人都沒有。
半小時后，她聳聳肩：“或許根本沒有人跟蹤我?！?br/>
“或許剛好今天沒有，說不定明天就有了?！?br/>
趙勝楠說：“明天還這樣過？”
“對！”
“哼，”趙勝楠冷笑一下：“我怎么這是不是你的伎倆？”
他頓時無奈：“說到底，你還是不信任我。但不管怎么樣，在那個人沒有暴露之前我是不會走的，不管你怎么轟我都不走?！?br/>
“那你不工作？不照顧小包子？”
“工作什么時候做都可以，小包子現(xiàn)在也有人照顧，家里還有保鏢，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人是你?！?br/>
“……”趙勝楠呆呆地看著他一會兒，但沒多久她就回過神來了，“先回去再說吧?！?br/>
……
酒店。
趙勝楠和傅晨東仍是并肩回去。
她說：“你送我到房間就可以了，晚上我把門窗什么的關(guān)緊就可以了，不會有事的。你回去陪小包子吧?！?br/>
“不行，我不放心。”
“那你就放心小包子？萬一那些人針對的人不止是我，還有你呢？你白天跟我出去，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暴露了吧，就不怕那些人找上你？”
他拿出手機(jī)打電話給陳喬：“給我的宅子多派幾個保鏢，這段時間小包子哪里都不許去?！?br/>
掛了電話，他看著趙勝楠：“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放心了吧。”
“可是……小包子……”
“你不要擔(dān)心小包子，她很好?！?br/>
“……”她一時想不到反駁他的理由。
房間門口到了，她拿出門卡刷開門，可是門才打開，一個軟綿綿的東西突然砸了下來，頓時把趙勝楠嚇了一跳。
地上，躺著那個復(fù)仇娃，正面目猙獰地看著她。
她幾乎傻眼了，連傅晨東把她抱在懷里都不知道，更沒有拒絕了。
“別怕，沒事的，沒事的！”傅晨東把趙勝楠緊緊地?fù)г趹牙?，他瞪著那只?fù)仇娃，一時也不知所措。
……
傅晨東首先懷疑是酒店內(nèi)的員工作案，他找了關(guān)系要了這家酒店所有員工的名單，跟趙勝楠一個個查看。
趙勝楠仔細(xì)地看了名單，她說：“沒有值得懷疑的，這些人我一個都不認(rèn)識?！?br/>
“你確定？”
“我確定！”
傅晨東也在思索著。
他說：“這家酒店不能住了，換一間吧?！?br/>
“可是……”
“不就是要別人出軌的證據(jù)嗎？這事交給我吧，保證既完成任務(wù)，又能讓你賺到錢?！?br/>
趙勝楠說：“好，換一間酒店試試?！?br/>
“其實，不用換酒店也行，住到我家去吧，正好小包子也在。你可以跟她玩?！?br/>
“不行！”趙勝楠下意識地拒絕：“如果那些人是為了針對我，那我就不能住你家，這樣會連帶著你家也有麻煩，事到如今，最好是我不跟小包子接觸，這樣一來那些人才有可能忽略我和小包子的關(guān)系?！?br/>
“這……”
“我已經(jīng)決定了，這事必須聽我的?！?br/>
趙勝楠開始收拾東西。
“那你要去哪里？”
“……”趙勝楠一時半會也想不清楚，想回C市，但傅晨東表示，如果她回去的話，他也跟著回去。
后來，還是決定留在A市，只不過換了一間酒店而已。
……
換了酒店后，復(fù)仇娃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也沒有找到誰跟蹤她，趙勝楠暫時放松了警惕，她認(rèn)為，那東西可能就是上一家酒店工作人員的惡作劇，她讓傅晨東不要再跟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