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光有這么點希望是不夠的,倒不是說是衛(wèi)涵軒的問題,而是上車了以后,只要衛(wèi)涵軒一加速,秦諾言就受不了。
她上輩子倒是沒有發(fā)現自己暈車,看來應該是被快速的拖拽而導致的陰影。
“你說你,怎么就這點速度都受不了呢?我這也沒開多快呀?!毙l(wèi)涵軒很是無奈的看著方向盤,這可是他開車以來,開得最慢的一次了。
還想著趕時間,現在好了,根本就快不了,趕得及的話才是怪了呢。
“我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暈車嘛。”
秦諾言有氣無力地說著,整個人猶如癱了一般,依靠在座椅上,頭靠著車窗玻璃。
看著秦諾言難受的模樣,衛(wèi)涵軒于心不忍,且有些心疼,心里面不禁有些疑問,她說她暈車,看這架勢定然不假,可是她卻也說不知道自己暈車,這又是怎么回事?
暈車的人不可能等到現在才發(fā)現自己暈車吧?再怎么樣也該搭過車吧?再說了她的身世也注定了她的出行不可能是搭公交什么的呀。
衛(wèi)涵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有些迷糊了。
可秦諾言這般難受,他便忍下了心中的疑惑,沒有開口詢問,靜靜地,讓秦諾言休息。
在后視鏡中看到秦諾言閉著眼,想讓她更舒服些,便打開了音箱放起歌來。
緩緩而又舒適的音樂引得秦諾言昏昏欲睡,而她也真的睡著了。
到了目的地以后,看著睡得正歡的秦諾言,衛(wèi)涵軒不忍心叫醒她,他舍不得,想伸手撩開她那額間的散發(fā),卻又擔憂自己的動靜會驚醒她。
擔心還是白擔心了的,秦諾言睡得正歡,絲毫沒有察覺到衛(wèi)涵軒的動靜,衛(wèi)涵軒著了迷似的,指尖輕輕地在秦諾言的額頭劃過,發(fā)覺秦諾言沒有反應以后,動作越發(fā)大了起來。
身子直接越過了座椅,湊到了秦諾言的臉頰旁邊,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臉頰看,怎么看也看不夠的模樣。
鼻尖對著鼻尖,眼睛對著眼睛,只要秦諾言一呼吸,衛(wèi)涵軒便感受得到,而相同的,衛(wèi)涵軒的呼吸,秦諾言照樣也能夠察覺。
為了不吵醒秦諾言,衛(wèi)涵軒屏住了呼吸,就這樣湊得這般近,想要趁此機會好好一掠芳顏。
秦諾言慵懶的伸了個懶腰,一時之間還摸不清自己現在是在哪,緩緩地睜開眼,意識還沒有回歸腦海,便被面前湊得這般近乎的人嚇到了。
看秦諾言的反應,衛(wèi)涵軒心虛的摸了摸鼻子,隨后卻又理直氣壯地說:“說好的暈車,結果卻在車上呼呼大睡,若不是你之前的反應騙不了我,我還真懷疑你是不是想在我的車里多待片刻。”
先發(fā)制人就是衛(wèi)涵軒這模樣的,明明理虧的是他,可被他一出聲,就變了味道。
秦諾言倒也沒有往深處想,再說了,在她的腦海里,衛(wèi)涵軒可不像是會趁虛而入的人,自然也就不會想到在她所以為的短短片刻,其實已經是過了許久,而在這期間,她已經是被吃了不少豆腐。
“還不是音樂太好聽了,我太難受了,所以一閉上眼,想著睡著了就沒事了,想著想著就睡了。”秦諾言也對自己在他的車里睡覺有些尷尬,特別是當她的尷尬被攤開來講的時候,越發(fā)的尷尬起來。
原本嘛,在別人的車里睡覺就不是一件很禮貌的事情,特別是這個人還是在幫你的,即便是因為他,她才會遲到,可是該有的禮儀還是要在的。
遲到?等等,什么遲到?她遲到了么?
秦諾言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她是來赴約的,現在不僅僅是在別人的車上睡著,而且他的約肯定也是遲到了。
剎那間睜大了雙眼,慌亂的想要打開車門出去,可是越急越亂,車門在她的動作下毫無反應,這時候,秦諾言哀求的視線投向了衛(wèi)涵軒。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那眼中帶著些許的水花,晶瑩剔透,一眼看到底,而他在那眼中看到的盡是求助。
衛(wèi)涵軒不禁心微軟,含笑上前,將身子趴在了座椅上,越過座椅,緩緩地替秦諾言開了門。
他知道,秦諾言現在很是趕時間,特別是在車里睡了這么長時間以后,她越發(fā)的趕時間了,便未開口說些什么,就這般看著秦諾言離去。
誰料到已經走了好幾步的秦諾言,轉身又跑了回來。
衛(wèi)涵軒看到秦諾言這舉動,很是欣慰,嘴角微揚,總算是沒有白幫這個白眼狼,還知道回來道謝,都這么趕時間了,也就不用拘泥于這些了嘛。
秦諾言敲了敲車窗,衛(wèi)涵軒降下車窗,將耳朵側向秦諾言,想聽聽她要說些什么。
“那個,你是不是開錯地方了,我說的是昌平路的‘露誘’,可是這里是常平路啊,而且不是‘路游’?!?br/>
順著秦諾言指的地方看去,衛(wèi)涵軒一臉無辜的看向了秦諾言。
嘿,這可不能怪他,是她的普通話不標準,還有這該死的路名,怎么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又是疊音路名,又是重音店名。
衛(wèi)涵軒打死都不承認因為剛剛秦諾言一臉寄托的看著他的時候,他的心就化了,絲毫都沒有留意到她話里的意思,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
秦諾言二話不說,拉開車門就上車,毫不客氣的催促著:“快快快,走了,真的要死了,遲到了這么長時間,泡湯了我的想法?!?br/>
想到這秦諾言不禁哀嚎。
“你不過是弄個微商城,即便是他不行,不肯幫你,我?guī)湍?,畢竟這次還是因我而起,我有這個責任幫你到底的。”
衛(wèi)涵軒看秦諾言一幅死定了的樣子,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說道。
猶豫倒不是說他不能夠幫她,而是說他知道,她的驕傲不容許他人的幫忙,特別是對她另有所圖的,因為她會害怕,會害怕自己的弱點、把柄被他人掌握。
秦諾言聽了衛(wèi)涵軒的話,愣了愣,她不知道該說什么,理智告訴她,她不能接受他的幫助,可是看著衛(wèi)涵軒,想著他剛剛說的話。
秦諾言知道,衛(wèi)涵軒明白她,他懂她,所以才會千方百計的為她找著借口,為她尋找能夠接受的理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