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鴻蒙之地,還真是難找啊……
一路東行了好幾日,雖然我?guī)兹硕际巧舷梢陨系碾A位,騰云駕霧不在話下,但還是呈現(xiàn)了疲態(tài),
嗯,牙曉他四人也已經(jīng)升為墨佛了,在西天和上仙算起來是差不多的階位,所以也許在縹緲大陸上的事對他們來說還是一種機遇,
“要不,我們先休息會兒吧,”見其他幾人沒有絲毫停留的打算,我只好先開口了,
“好呀好呀(^o^)/,”墨墨拍手稱贊,拉著我的胳膊搖啊搖的,
“一切聽從公主的,”牙曉沒什么意見的樣子,
歸也只是投來淡淡的一笑,
這家伙,我在心里暗罵,功力又增進了不少,只是笑容都有點讓我心神不寧,難道他生來就是專門克我的,,我的定力也太不像樣子了……
似乎知道我的心在偏移,我胸口的樹枝陡然一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哎,我只好摸摸那飾品,低低地保證,乖啦,我還是最愛你的啦,
那樹枝不甘地在我胸上撓了撓,似乎在說,算你識相,才冷了下去,
我臉上浮起一陣暈紅,這個色狼……
“玥兒,怎么了,”那邊一直關注著我的動向的歸發(fā)現(xiàn)了我的異常,關心地問,
我搖搖頭,掩飾著自己臉上的熱度,咳了一聲,“要不我們下去吧,我想找個客棧洗洗,”
其他幾人都只是頷首,
我們幾人就從高空俯身而下,穿過層層云霧,降落在某片大陸上,
這人間的大陸,還真是數(shù)不勝數(shù)啊……“去那里吧,看起來似乎繁華的很,”我一指某塊地方,加快了飛行的速度,其他人也緊跟其后,
呼,,這里,
我望著身邊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這地方,挺先進的啊……似乎我還待過……
想起經(jīng)歷的那么多次情劫,那些破碎的時空,我的心一陣發(fā)酸,
“那是什么啊,”墨墨指著四個輪子的跑車問,
“那是汽車,”我戲謔地看了一眼歸,“這可是要有駕駛執(zhí)照的人才能開的,而且還有時速限制的喲,”
歸無奈地回了一個寵溺的眼神給我,“玥兒可真記仇啊,當時楚狂公突然氣息不穩(wěn),我心里著急,找不到他之后更是焦急萬分,自然沒有心思去管那么多,而且那窮鄉(xiāng)僻壤的,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從月見谷摸過去的……”
聽到楚狂公這個名字,我也是有點恍惚,縹緲大陸啊……也不知道最后師傅怎么樣了……“你說師傅他現(xiàn)在還好嗎,他到底去了哪里,”
歸搖頭,“不好說,現(xiàn)在想來,說不定是假天玥對師傅做了什么,”
我緊皺眉頭,“等從鴻蒙回來之后,我們先回一趟縹緲大陸吧,那里我還有一些前塵往事沒有了結,”
聽到這話,伏堯醋意濃濃地開口了,“難道是你那個什么破將軍,,你別想著去見他了,他現(xiàn)在么,孫子肯定都已經(jīng)死了,”
我啞然,“伏堯你的口氣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毒辣啊……不過,穿越時空對我們來說,也并不算什么難事吧,你若是想回去當你的皇帝,也并非難事哦,”
“誰要當那個狗屁皇帝了,”伏堯大罵,臉色一變又笑道,“除非你來做我的皇后,”
“我們到了,”仿佛沒有聽見伏堯說什么一般,歸指了指下方的一家五星級旅館,
伏堯張口還想說什么,接收到歸的眼神之后,眼角惡狠狠地跳了跳,終是咽了下去,
“嘿嘿,我以前還經(jīng)營過這種旅館呢,”望著那輝煌的建筑,我有些恍惚,
牙曉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往事種種,都已成灰,”
“嗯,”我笑了笑,是啊,不管以前的情劫都經(jīng)歷了什么,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我沒有多大關系了,
“你們得換一套衣服,”我指指馬路上來來往往的人們,“要不然我們會被當成怪物的,”
伏堯瞇著眼看了看那些白領穿的西裝,依葫蘆畫瓢地變了一套在身上,然后頗不適應地扭著,“這肩,這腰,哎,怎么都不舒服,”
牙曉也是四處看了看,變了一身白襯衫牛仔褲,看起來真像那些純凈的少年,讓我狼心大起,
墨墨咬著嘴想了一會兒,變了一套鴨舌帽休閑裝和黃色的帆布鞋,真是好萌啊,我忍不住滿臉紅心地抬高他的帽檐,一陣揉搓,
明明想了想,變了一套雌雄莫辯的休閑裝出來,長長的流蘇腰帶勾勒出難以一握的小蠻腰,晃出令我目眩的曲線,
歸看了看,“我就不用了吧,”我看看他那一身白色的衣裳,照例是袖口和領口繡了月迷花,光澤華潤,雅致暈染,如果,讓歸穿現(xiàn)代裝……腦袋里換了好幾套,似乎都不太合適,“那你就這樣吧,”我壞心腸地想,說不定他會被抓去包裝成明星呢,哈哈,
不對不對,他這樣還是太耀眼了,我想了想,給了歸一頂斗笠,“你說過,除了我,不給其他人看你的容顏吧,”
歸一愣,然后緩緩道,“遵命,”
我臉上又是一紅,歸拿斗笠的時候手指偏偏要和我曖昧地交錯,引得我渾身微顫,不不,我們是兄妹,沒可能的,腦子甩了甩,我努力克制內(nèi)心的躁動,
我趕緊變了套長裙,領先走到了大街上,向旅館走去,
“我想要住店,”對柜臺的小姐說了這句時候,我卻發(fā)現(xiàn)她動也不動地看著我,
我皺眉,這是什么素質啊,
“啊,對不起,您要什么樣的房間,有標準間、商務套間、家庭房、總統(tǒng)套間……啊,”那小姐突然雙眼凸起,吃驚地看著我身后,
我翻了個白眼,這女人,太花癡了一點吧,不過想想我當年為了接近歸,冒充離家的少女的那些糗事,我覺得我比上她,也沒好到那里去,
不耐煩地回頭,果然看見那五個煞星,集體向我走來,
這樣一看,我都有點被煞住,
雖然是已經(jīng)看慣了這幾個廝的容顏,但不同風情的美男突然向我一人走來,還是極大地滿足了我的虛榮心,咳咳,這種東西,是個女人都會有的,
“哼,你們幾個,快點去給我付錢,”我毫不客氣地對他們斥到,
“是,公主,”牙曉習慣性地鞠躬,然后向柜臺走去,“給我開六間最上等的房間,謝謝,”
“什,什么,,”那女人驚了一跳,不管多么大的旅館,最豪華的總統(tǒng)間也只有2間,怎么能弄出6間來啊,看這幾人的衣著都挺普通,但樣貌氣勢皆是一等一的,這個服務員才以為他們是富家子弟,結果居然對行情如此不了解……
“怎么,有問題嗎,”牙曉微微抬頭,溫柔地一笑,
哇……那服務員徹底被震住了,
我不爽地將牙曉扯到我身后去,“現(xiàn)什么現(xiàn)啊,顯示你很有魅力是吧,給我后面好好呆著去,”擋住那服務員探尋的目光,我對服務員繼續(xù)說,“你們最好的房間有幾間,”
“只有2間,”那女人失望地縮回了視線,在看到后面的幾人后又是大放光芒,
“我都要了,次一等的再給我來2間,”我隨意地說,
“( ⊙ o ⊙ )啊,支票、現(xiàn)金還是刷卡,”那女人整理了一下表情,恭敬地問,
我嘿嘿一笑,“現(xiàn)金,”
“( ⊙ o ⊙ )啊,”那女人又是一愣,隨身攜帶這么多現(xiàn)金,,
不管那女人的詫異,我對他們幾人曖昧地一笑,
被我注視的幾人都不禁冒冷汗,紛紛掏出那新鮮出爐的“鈔票”來,“我來付,”“我來我來,”“不還是我來吧,”
我可不管他們那么多,問服務員拿了房卡之后,就往電梯走去,“我對面的房間,你們誰睡,”
回首一笑,墨綠色的裙擺緩緩綻開,笑容似魔死媚,似仙似神,不可方物,
“我要,”“我來我來,”“你年紀這么小,還是去次一等的房呆著吧,”“錢是我付的,”……
不管后面一大串爭吵,我笑瞇瞇地進了房,嘿嘿,今晚,有的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