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妥當,烏雅力圖帶著彩禮親自去司徒府上提親,萬沒想到,司徒成回絕了這門婚事,烏雅力圖百思不解,“司徒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兩個孩子的婚事我們已經(jīng)達成了共識,為什么突然反悔呢?”
“唉!一言難盡啊,冰雙這丫頭看中了端親王的世子那都,說來也巧,那都的妻子剛好病故,兩人一拍即合,這幾天就來迎親啦!”司徒成躲避著烏雅的目光。
烏雅力圖放下茶杯,懷疑的盯著司徒成,“不可能啊!就在前天,雙兒還去了我們家,還說起此事,怎么轉(zhuǎn)眼間就變心啦!我要見見雙兒,看她怎么說?!?br/>
“王爺,這似乎不合適吧!小女待嫁閨中,怎么可以輕易見人呢。您還是請回吧!”司徒成的話,說得烏雅力圖啞口無言,雖然心中有氣,可是也沒有辦法,只好起身告辭。
鰲天,見父親氣急敗壞的樣子,不解的問道:“阿瑪,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氣成這樣啊?”
“別提啦!司徒成悔婚,還說雙兒看中了那都,真是豈有此理!分明是他看中了端親王的勢力,唉!可惜了雙兒,多好的丫頭啊,怎么能嫁給那都這個混蛋呢!”老人氣得直拍桌子。
“阿瑪,您看到雙兒了嗎?”
“提起此事更讓人生氣,他不但不讓我見司徒冰雙,還說了一大堆屁話,好像我不懂規(guī)矩一樣。真是不可理喻。”
鰲天只是聽著,沒有說話。
月光皎潔,喧鬧了一天的都城也漸漸的平靜下來。
司徒冰雙正坐在房間里生氣,今天早上她想出去的時候,放現(xiàn)房門被人在外面鎖上了,她不明緣由大叫救命的時候,她的父親司徒成在外面說道:“不要吵啦!過兩天就要成親了,好好的呆在里面,不準輕易見人,知道嗎?”
雙兒又驚又喜,“烏雅鰲天閉關(guān)出來了嗎?”
只聽到外面“嗯!”了一聲就沒有下文啦。她能不生氣嗎!這都關(guān)了一天啦,“好你個鰲天,看我出去怎么收拾你,不讓見面可以,你來和我說句話也行呀。就這么關(guān)著我啊!”可是一想到成親,姑娘的臉紅了起來。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微風(fēng)吹開了窗子,雙兒急忙跑到窗前,仔細的端詳著,又探頭向外看了看,不解的嘟囔著,“不對呀!門窗都是被鎖死的,怎么會被風(fēng)吹開呢?”想了想臉上又露出了笑容,“管他呢,先出去看看鰲天再說?!惫媚镩L身從窗口跳了出去。她住的是二層獨樓,竟然是聲息皆無,繞過府里的巡哨,向大門跑去。
“站?。 彼就匠烧驹跁块T口。雙兒止住了腳步,回頭嘻嘻笑道:“我只是想看看他而已,不說話,行嗎?”
“不行!快回去,婚前不能見面的,這樣不吉利。聽話?!?br/>
“可是,可是我……?!痹掃€沒有說完,一道淡淡的身影從夜空飄過,就像一陣微風(fēng)吹過,司徒冰雙消失啦!司徒成頓時大驚失色,“怎么回事,來人?。 钡人麕俗烦鋈?,夜空茫茫,那里還有雙兒的身影啊。
烏雅力圖靜修的小屋里坐著四個人,烏雅力圖夫婦和鰲天還有司徒冰雙。雙兒眼睛瞪得大大的,疑惑不解的問道:“不是說婚前不能見面嗎?你又抓我干什么?”
鰲天怪異的看著她,“你知道要和什么人成親嗎?”
“你呀!噢!一時高興差點忘了,你怎么會飛了呢?小王爺!”雙兒調(diào)皮的望著,等待了十年的心上人。
“糊涂蛋,你傻得冒煙!你爹要把你嫁給那都。那個敗家子,花花大少,殺了自己老婆的人間敗類。你還滿心歡喜的蒙在鼓里。蠢!”鰲天氣得跳腳大罵。
姑娘驚呆了,木然的坐在椅子上,在她的記憶中,父母對她的疼愛超過了一切,怎么能把心愛的女兒嫁給一個混蛋,一個名符其實的超級混蛋。從小到大的玩伴,青梅竹馬的情侶,對她只有愛護,從來沒有對她發(fā)過脾氣,今天為什么指著她的鼻子大發(fā)雷霆。她委屈,眼淚撲簌簌的掉了下來。
老夫人心疼的掏出手帕,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孩子,不要哭了。想想該怎么辦吧!”
一頭撲在她的懷里,“額娘,我不管,反正不嫁給鰲天我就去死。額娘他剛才罵我,您聽見了嗎?”
“傻孩子,娘聽見啦!那是在心疼你,怕你吃虧,男人愛你才會對你發(fā)脾氣,懂嗎?”老夫人摟著雙兒,輕撫著她的臉頰,多少年的情感,她早以把她當做自己的兒女,那份愛憐是由衷的。
可是問題總要解決,想和司徒成談判是不可能啦。如果讓他知道女兒在這里,奏明皇上那罪名可就大啦。
烏雅力圖思前想后還是拿不定主意,“丫頭,告訴阿瑪你想怎么辦?”
“我想回家告訴他們,我只愛鰲天,否則的話就死給他們看?!惫媚锞髲姷膿P起了粉面。
“說你蠢,你還真是沒救啦!”鰲天氣得鼻子都要歪了。
雙兒又把腦袋鉆進了老夫人的懷里,“額娘,他又罵我啦!”
“唉!你啊,有話好好說,總是這個臭脾氣?!崩戏蛉诵αR道。
“是吧!額娘都說你脾氣臭,還不承認,你得聽我把話說完,知道嗎?”雙兒倚在老夫人的懷里,小人得志的數(shù)落著。
鰲天氣的哭笑不得,“好好!你說,行了吧!”
“你們知道嗎?我的父親非常虔誠,他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怪的存在。鰲天帶我回來的時候他們一定沒有看清,我就說是被妖魔擄走的,在編個故事讓我們成親不就行了?!?br/>
鰲天忍不住笑出聲來,“胡說八道,滿嘴胡言亂語。”
“哼!你有辦法嗎?”姑娘不服氣的說道。
烏雅力圖想了想道:“事關(guān)烏雅家的生死,不可草率行事,你回去能騙過他們最好,如果不行也不要說出是鰲天所為,明天晚上不見回信,只好讓鰲天帶你離開這里啦!”老人無奈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