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安東尼忽然開口道,“你們有沒有覺得,我們走的路和以前不一樣了?”
“什么?”其他人聞言一驚。
“剛才我們從那邊過來時,一百米內(nèi)只過了一個拐角,而我們現(xiàn)在卻過了兩個。”安東尼說。
“這個我倒沒注意,”樂白說,隨即轉(zhuǎn)頭問子音道,“膽小鬼你呢?”
“剛才我只顧得逃命了,那還顧得上這些?”子音說。
“我也沒注意?!睈哿章柫寺柤?。
“我注意到了。”洛倫佐說。
“瞧,”安東尼笑了笑,“看來我的感覺對了?!?br/>
“但是,”樂白說,“這還是以前的那條道啊,根本沒有什么不同啊!”
“有不同?!卑矕|尼說。
“什么不同?”樂白問。
“這條路比我們來時的路要長?!卑矕|尼說,“來時我用跑的一共是一百七十八步,乘以我奔跑時每步的平均長度2.65米,大約是五百米,而回來時我用走的一共是五百一十六步,乘以我行走時每步的平均長度1.18米,大約是六百米。也就是說,我們?nèi)r的路程比回來時的路程多了一百米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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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樂白驚嘆道,“想不到安東尼你竟然還是個數(shù)據(jù)黨!”
“我曾經(jīng)當(dāng)過七十九家上市公司的財務(wù)顧問。”安東尼很拽的說道。
“安東尼哥哥你上次說的時候不還是七十八家呢嗎?怎么這次又多了一家?”子音問。
“沒有,我只是把‘路西法’酒業(yè)股份有限公司算上了,畢竟子墨也咨詢過我財務(wù)問題?!卑矕|尼說。
“為什么哥哥的一個小酒館在你嘴里成了什么股份有限公司了?”子音說。
“當(dāng)初創(chuàng)立‘路西法’股份有限公司的時候我曾經(jīng)資助過你哥哥一百八十萬——是美金哦!于是子墨答應(yīng)每年給我百分之四十的分紅。所以我也算是‘路西法’的一個股東了。這樣一來,‘路西法’不就成了‘股份有限公司’了嗎?”
“噗,”子音聞言笑了,“安東尼哥哥你太強(qiáng)了,當(dāng)年哥哥只是說以后讓你免費(fèi)來店里喝酒而已,你就同意了。那有什么百分之四十的分紅?再說了,你這些年在我家酒館喝了這么多次酒,早把那百分之四十的分紅喝光了!”
“咳咳,”安東尼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這種事就不要說出來了啊!”
愛琳也忍不住笑了:“辛德瑞拉和我說你是個酒鬼,看來果然沒有說錯啊!”
“辛德瑞拉?”子音奇道,“灰姑娘嗎?你怎么認(rèn)識她的?”
“不是啦,”愛琳笑道,“是我的侍女,從我小時候就開始服侍我,我為了好玩才給她起了這個名字。其實她的真名是克里斯汀。”
“那她是怎么認(rèn)識安東尼哥哥的呢?”子音奇怪地問。
“這個嘛,就要問安東尼了?!睈哿照f。
“辛德瑞拉是我兩年,哦不,三年前交往的一個女孩?!卑矕|尼說。
“不會吧?你搞了人家一對主仆?”子音驚訝地說。
“什么叫搞?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