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剛要對天狼說出祁蒙山脈中發(fā)生的變故,卻被一聲斷喝生生打斷。
三道劍光快速臨近,卻是先前的兩名弟子,請來了一名頭發(fā)花白的老者。
看著快速臨近的三人,天狼眼中寒芒閃爍,尤其是當目光停留在那名老者身上的時候,更是瞳孔一縮——結(jié)丹期!
這三個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到了,天狼的臉se頓時yin沉了下來!
他們不在時,李隆沒有顧忌,或許還會對自己說出實情,但現(xiàn)在有同門在此,恐怕再想讓李隆開口,就不那么容易了。
果然,見到三人的到來,李龍臉上先是一驚,隨后露出驚喜神se,高聲喊道:王師叔,快救……
只不過他一句話還沒說完,頓時頸間一涼,剛剛離開半寸的星刀又壓落了下來,嚇得他心膽皆顫,將到了嘴邊我字生生地吞了回去。
這時,三道劍光已到了近前,見到天狼的刀架在李龍脖頸之上,兩名弟子皆是大驚,仗著有靠山在此,紛紛喝罵:
???師兄你怎么會?天狼,你好大的膽子!
混賬!還不快放開李師兄!
對兩人的話語,天狼毫不理會,只是兩只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名結(jié)丹期的老者。
那名老者到了近前,第一件事便是查探天狼修為,當發(fā)現(xiàn)天狼小小年紀,竟然已經(jīng)筑基巔峰之后,心頭忍不住的驚嘆。
只不過雖為天狼的天賦驚嘆,但他畢竟已然結(jié)丹,仍是未將天狼放在眼中,見到自己已經(jīng)臨近,天狼還沒有放開李隆的打算,面se頓時沉了下去。
何方小輩,竟敢在我面前逞兇,還不速速收起兵刃!說著,一股結(jié)丹期特有的威壓從王長老身上騰騰而起,向著天狼壓迫而來。
天狼自然不懼威壓,仍舊昂然傲立,只不過心中卻在轉(zhuǎn)動念頭:先前三人對付不了我,所以才會騙我離開,現(xiàn)在他們直接請動了一名結(jié)丹期高手,顯然是想把我陷在這里。
雖然天狼并不怕眼前這名老者,就算打不過,逃跑卻沒有問題。但這里離祁蒙山脈很近,對方只是用了這么短的時間便找來一名結(jié)丹高手,足以說明問題。
如果貿(mào)然交戰(zhàn),動靜定然不小,說不定會招來其他高手,到時候再想脫身就難了。天狼心中喃喃自語,想到這里,已然做出決斷。
天狼臉se平靜,淡淡地說道:前輩發(fā)話,晚輩怎敢不聽。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收回了星刀。
見此情景,另外四人都露出了喜se,尤其是李隆,更是大難得脫,激動不已。
不過就在此時,天狼眼中厲芒一閃,忽然出手,重重的一掌印在李隆背心。
李龍的身體頓時像沙袋一樣拋飛出去,撞向王長老。而天狼則是借著這股反沖之力,再度隱入了身后云層。
混賬!王長老大罵出聲,急忙接住了李隆身體,但是李隆身上傳來的沖擊之力大的異常,出乎了他的意料,猝不及防之下,連他也退后了一步。
再看李隆之時,只見李隆背部脊柱寸斷,內(nèi)臟全被震碎,雙目圓睜,七竅流血,眼看是不活了。
見此情形,王長老臉se更加yin沉,將李隆尸體交給一名弟子,邁步上前,袍袖一揮,頓時一股狂風涌起,吹入云層之中,立時絞散了這團白云。
只不過云氣散盡之后,放眼看去。萬里長空碧藍如洗,遠空云朵輕緩飄動,卻哪里還見得到天狼的影子。
被一個筑基期的小輩在自己眼皮底下逃走,王長老頓時臉seyin沉。冷哼一聲道:哼!區(qū)區(qū)筑基境界,諒他也翻不起什么風浪,回山。
說完腳下一踏,向著祁蒙山脈飛了回去,兩名凝氣弟子,對視一眼,抱著李隆的尸體,急忙跟上。
此時的天狼,早已落入了下方的森林之中。在天中飛行速度雖快,但無遮無攔,一眼望盡萬里,根本無處藏身。
因此天狼沒入云層,沒飛出多遠,便直接墜落下來,待到結(jié)丹老者震散云層之時,他早已落入山林之中。
林中樹木繁茂,層層掩映,天狼刻意隱藏之下,別人是無論如何也尋不到的。
抬頭看了看漸漸飛遠的三道人影,天狼冷笑一聲,在林中急速穿行,向南而去,他倒要看看,這祁蒙山脈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山林之中山勢變換,林木遮掩,速度自然不能與在空中飛行相提并論,但為了避過朝陽宗的眼線,天狼一直在林中穿行。
直到傍晚時分,天狼才感覺周圍的靈氣漸漸濃郁起來。終于是進入了祁蒙山脈的靈脈范圍。
到了這里,天狼沒繼續(xù)前進,而是仗著天se漸暗的掩護,悄悄攀上了附近的一棵高大樹木,伏在樹巔,細心地觀察周圍的動靜。
按他所想,這里既然已經(jīng)進了祁蒙山脈,只怕防備jing戒會更勝外圍,在這里行動,更加需要小心在意。
果然,就在天狼攀上樹巔沒多久,遠遠地,便看到三道劍光在夕陽之下飛掠而過,掠向遠方。
劍上的弟子穿著與李隆一般無二,顯然也是那朝陽宗的弟子在這里巡邏jing戒,這樣一來,天狼反而更加好奇。
到底是什么事情讓這個門派出動這么多人手?看樣子他們是在守護一個地方,不讓別人接近。
就這樣,過了半個時辰,天狼又見到了三次巡邏弟子,最近的一次就在他頭頂飛掠而過,只不過天狼修為遠遠高于這些弟子,他們并未發(fā)現(xiàn)。
這幾隊人之中有一隊人穿的并非是朝陽宗的服飾,顯然這里并非只有朝陽宗守護,還有其他宗門的參與。
最后一抹夕陽終于沉落,只在天邊殘留有一條殷紅se的際線,天se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
正當天狼打算尋地方休息一晚,明ri再探尋秘密之時,卻忽然目光一凝,扭頭向右方看去。
不知何時,那邊的山巒之間竟然升起了一道青se的光柱,粗逾數(shù)丈,直沖霄漢,雖然光芒并不強盛,但在這夜幕四落之時仍是清晰可見。
那道光柱只閃滅了幾息便消散不見,但天狼卻是清晰的見到了剛才的一幕,目光閃爍,喃喃道:難道這兩個宗門要守護的秘密跟那道青se光柱有關(guān)?是了,肯定是這樣!
白天的時候陽光充足,那道光柱尚且看不出來。但夜se一合,在這漆黑的天幕之下,一道光柱即便光芒再暗,也是異常顯眼。
天狼臉露關(guān)注神se,繼續(xù)凝神的觀望那片天空,沒過多久,又是一道青se光柱從山間升起,持續(xù)幾息,然后消失不見,跟之前的一次一般無二。
見此情景,天狼更不遲疑,落入林中,展開身形,便向著那片山林掠了過去。
不知那道光柱到底代表了什么,是異寶出世,還是煉制神丹靈寶?天狼一邊向著那道光柱方向急速投去,一邊在心中猜測著種種可能。
隨著越來越接近那道光柱,周圍的巡邏弟子越來越多,修為也漸漸提升,甚至出現(xiàn)了筑基大圓滿的弟子。
要知道祁蒙山脈可不比晨星山脈,元嬰期的修真者在祁蒙山脈就已經(jīng)是最頂尖的修真者了,結(jié)丹期是最中堅的力量,而筑基大圓滿就算是一般高手了。
出動這等弟子巡邏戒備,一般的修真者就算是見到了光柱,也不敢輕觸霉頭,多半會選擇避退。
天狼仗著高強的隱匿氣息的本領(lǐng),才能突破重重巡邏,慢慢接近光柱范圍,但并非所有人都像他一樣,擁有那么好的潛行功夫。
天狼在途中就見到了兩個倒霉的散修,被巡邏的弟子發(fā)現(xiàn)。雖然修為也并不低,但架不住對方人多,被朝陽宗和另一個宗門的弟子輕松收拾了。
見此情景,天狼臉se微微yin沉,顯然,兩個宗門不想讓消息外泄,凡是進到這里的修真者,只要發(fā)現(xiàn),都要滅口!
只不過天狼天狼心中也同樣是更加好奇,一直突破,直到距離光柱升起的地方還有一里之遠才停了下來。
在這里,他已經(jīng)可以遠遠地見到那里的大致情況了。
攀在一棵大樹之上,透過林木縫隙,遠遠望去,只見那發(fā)出青光之地竟是一處洞府!
那個洞府嵌在山體之中,周圍古木狼林。兩只粗壯的老藤不知生長了多少年頭,根莖粗壯,盤在洞口,垂落下道道藤蔓,將洞口遮的嚴嚴實實。
這處洞府顯然荒廢已久,不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但就是在那藤條掩映之下,古洞洞口每隔一段時間,便透出一陣璀璨青芒。
光芒勝烈,即便有藤條遮掩依然無法掩蓋光芒,化為一道青se光柱,直上高空。正是這道青se光柱將天狼吸引來此。
此時在那洞口之前卻是稀稀落落的站著七八道人影,看身上服飾,這些人分為兩撥,分別屬于朝陽宗和另一個宗門。
這些人形貌各異,有老有少,但卻各個jing氣十足,靈力旺盛,修為均在結(jié)丹之境。正是這些人的存在才使得天狼不敢過分接近。
離得太近,萬一被發(fā)現(xiàn),被這么多結(jié)丹高手圍住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只不過此時,這么多結(jié)丹高手圍在一個洞府之外,卻是人人都緊皺眉頭,臉露焦急之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