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也一定是戰(zhàn)場那邊出了什么大事,否則長戈也不會在深夜過來。
“陛下這是怎么了?”大總管看見陸之夜頹廢的坐在地上,不由得皺了皺眉,他當差當了這么久,可是好久都沒有見過陸之夜如此失神落魄的時候了。
“麻煩大總管去拿些酒來,朕突然興起想喝酒了?!标懼箾]有閑心回答大總管的問題,現(xiàn)如今他還沉溺在東云國和云行成婚的痛苦之中,只有酒精才能麻痹他,讓他短暫的解決一下痛苦,不去想那些讓他傷心的事情。
“陛下這是何苦啊!什么事情居然能讓陛下如此?再難熬的事情都終究有熬過去的一天?!贝罂偣芤豢搓懼惯@個樣子就知道一定是長戈說了什么讓他失神的事情,怎么可能是單純的想喝酒呢?
大總管雖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依照他的過去,他也是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才被提拔上來的,難熬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只有一件兩件,但好在他熬出來了,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終究會有熬過去的一天?大總管,朕熬不過去了,朕好難受??!”陸之夜閉上了眼睛,掩去了眼底的痛惜,都已經(jīng)這么長時間了,他都沒能徹底的放下,現(xiàn)在又怎么可能輕易的放下呢?
和東云玉曾經(jīng)的幸福生活還依舊歷歷在目,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整個世界就好像只有了陸之夜一個人,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是靠著和東云玉溫馨的過去才走出來的。
“陛下……”大總管終究還是不忍,想要再安慰陸之夜幾句。
“大總管不用多說了,去拿留吧,記得多拿一些,不然朕品不出味道來?!标懼股钗艘豢跉?,嗯,他并不是想借酒澆愁,他只是想品酒。
大總管也嘆了一口氣,他又如何不知道陸之夜這是在故作堅強的硬挺著,他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卻還是拿倔強的陸之夜沒有辦法。
“好,陛下請稍等片刻,老奴這就讓人去給陛下拿酒。”大總管福了福身子,便無聲的退了下去,
陸之夜一個人坐在這空空蕩蕩的房間里,覺得異常寂寞。
不一會兒,大總管就將酒送了上來,陸之夜一打開酒蓋子,整個屋子里都飄蕩著酒香味,大總管辦事果然體貼入微,這酒便是陸之夜最喜歡的那一種。
一壇又一壇,陸之夜這樣好像不會醉一樣的喝著,酒精果然是麻痹神經(jīng)最好的神藥,只要喝多了,就什么都不會想起來了。
他其實是最喜歡酒的,只可惜登基之后,為了不讓喝酒誤了這朝堂大事,陸之夜也只好放棄了酒,直到今天才拾了起來,痛快的喝了個過癮。直到天微微亮時,陸之夜在酒精的作用下,才終于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大總管進來看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陸之夜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絲毫都沒有了往日的規(guī)矩與優(yōu)雅。
陸之行早上起來聽長戈說了陸之夜的反應,除了嘆氣之外,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姜皖起床之后,就發(fā)現(xiàn)陸之行已經(jīng)坐在椅子上愁眉不展了。
姜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外邊的天空還不算是太白,想來太陽還沒有徹底升起來,天剛蒙蒙亮。她到現(xiàn)在還沒有睡醒,沒想到陸之行那么早就已經(jīng)起來了。
“怎么這么快就醒了?是不是我吵醒你了。”陸之行發(fā)現(xiàn)姜皖撐著胳膊坐了起來,就立刻去到了床邊,往常的姜皖這個時候還沒有睡醒呢。
“沒有,我就是突然覺得有些不踏實,然后就醒了,一抬頭發(fā)現(xiàn)你就已經(jīng)起來了。”姜皖慵懶的張了個呵欠,她可是好久都沒有起的這么早了,以前做總裁的時候,經(jīng)常天還沒亮就起來處理文件,有時候甚至一晚上都不睡只為忙工作,到了這里之后,沒有了那么大的壓力,姜皖終于能一覺睡到自然醒了。突然這么早起來,她還有些不太適應。
“我有些睡不著,就起來了??磥磉€是我吵醒你了,不然你還可以繼續(xù)睡的?!标懼邪脨赖膿狭藫项^發(fā),他居然吵到了姜皖休息,以后可一定要注意一點了。
“沒什么,都說了是我自己醒的,你又何必內疚呢?”姜皖笑著捏了捏陸之行的臉,發(fā)現(xiàn)手感不太好,頓時就皺了眉頭,“不行,太瘦了,臉上都沒有肉,多吃點!”
姜皖不開心的撅了噘嘴,沒有想到陸之行的臉根本就沒有想象中的好手感,一捏都是皮。姜皖再回過頭捏了捏自己,居然滿臉都是肉!頓時就更加不開心起來,明明她也沒有比陸之行多吃多少。
“好好好,都聽你的?!标懼袑櫮绲男α诵?,輕輕點了一下姜皖的鼻尖,滿眼都是柔情。
“昨天本就睡得晚,你再睡一會兒吧,吃早飯的時候我叫你?!标懼腥嗔巳嘟畹念^發(fā),想讓她接著睡一會兒。
“好啊,那你還睡一會嗎?”姜皖本來就沒有睡多久,陸之行自然是比自己睡的時間還要短。
“不用了,我出去走走,回來的時候叫你?!币驗殛懼沟氖虑椋懼械男睦镆埠軣┰?,他急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嗯?!苯钜矝]有繼續(xù)追問下去,輕輕點了點頭,便躺下了。
看著姜皖睡著之后,陸之行就輕輕的推開了房門,悄悄的走了出去。
“主子,剛剛宮里傳來消息,說是陛下病重。”看陸之行一出來,長戈便迎了上去,直到陸之行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長戈才將聲音放低了一點。
“怎么病的?”陸之行皺了皺眉,陸之夜在這個時候病重,怕是極為不利的,人民群眾可是會沸沸揚揚的啊。
“陛下昨夜喝了些酒,許是有些燥熱,便睡在了地上,于是才染了風寒?!?br/>
“唉,皇兄的心性就是這樣。”陸之行不禁嘆了一口氣,皇兄遇見平常的事情的時候倒是還可以處理,一旦遇見和他情感有關的大事,便不受控制的去多想,去優(yōu)柔寡斷。
如今這東云玉和云行的事情,怕不就是壓垮的最后一根稻草,以他的性格,很有可能不顧這江山,就此頹廢下去了。
“好了,你累了一晚上了,快回去睡吧,睡夠了再起來?!标懼信牧伺拈L戈的肩膀,陸之行沒有睡好,長戈更是連睡都沒有睡,而且廢了那么多的體力去了皇宮,想來也是累的要趴下了。
“是?!遍L戈不禁嘴角抽了抽,悄悄地抬眸看向太陽,發(fā)現(xiàn)并不是從西邊升起來的啊,陸之行今天怎么這么好了,居然沒有讓自己再做苦力,道了一聲是,也就離開了。
這一天,東云國的二位皇子起的也非常的早,此時他們都已經(jīng)在大帳內商量攻打大魏的事情了。沒錯,他們決定在今天早上突襲大魏,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才更容易有勝利的機會。
“我覺得我們可以從后方繞過去,形成兩面夾擊之勢,大魏兵力不夠,防范也不夠,我們得勝的機會大一點?!贝蠡首又钢貓D上的一條線路,正好可以從這條路包抄到大魏軍隊的后方。
“我倒是覺得可以形成包圍之勢,四面環(huán)住他們,他們就沒有逃脫的幾率了?!倍首又钢硗庖粭l路,覺得四面環(huán)繞更為妥帖一些。
各有各的主意和見解,一時之間竟爭不出個所以然來。
“二位哥哥這是怎么了,怎么起的這么早?”東云玉聽說了二位皇子在這里商量事情,想來定然是大事,東云玉便趕緊起床來看看。
二位皇子對視一眼,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和東云玉說,本來這件事情他們就沒有想讓東云玉知道,雖然東云玉很聰慧,但是她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你們這是在商量攻打大魏的計劃?”東云玉看了看桌子上的地圖,想來他們也只有可能在商量作戰(zhàn)的事情了。
“嗯,我們準備今早突襲大魏?!贝蠡首狱c了點,他還不知道東云玉會不會阻攔。
“我們來了這么久,確實還什么都沒有做過,也確實該做些事情出來了,否則大魏的人都該以為我們是來做戲的了?!睎|云玉雙手撐在桌子上,仔細的看著那幅地圖,引得二位皇子面面相覷。
“為什么我們要采用包圍或者是夾擊的方式呢?為什么不能攻進去?”東云玉皺了皺眉,明明有簡單粗暴的方法,他們?yōu)楹斡忠x擇有難度的呢?
“直接攻進去的話,我們行軍是需要一定速度的,如果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他們就定會有所防備,我們若是再想出其不意的取勝,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br/>
“但是大魏所在的軍隊地勢并不算低,不管采用那種方法,我們勝算的幾率都不大啊?!?br/>
“確實,他們選擇根據(jù)地的水平果然不錯,桃園鎮(zhèn)可算是個易守難攻的地方?!?br/>
“既然如此,又何必想些沒有用的策略,直接攻上去就可以了?!痹菩斜蝗藬v扶著,出現(xiàn)在了大帳門口。
“云行?你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弊钕燃拥淖匀痪褪菛|云玉,立即就迎了上去,將云行裹的又厚重了些。
“你起來的時候我就醒了,聽說你們在這兒,我就過來了?!痹菩袥_東云玉溫柔的笑笑,又和二位皇子點了點頭,表示打過了招呼。
“好吧,看來是我起床的動靜太大,吵醒你了?!睎|云玉扶著云行坐下,趕緊遞上了一杯熱茶讓云行暖暖身子。
“并沒有,是我睡覺本來就輕,有點動靜就會醒了,這都是以前的習慣了,這么多年了,也就改不了了??磥砟銈兪窃谏塘吭撊绾喂ゴ虼笪旱氖虑??”云行稍微解釋了一下,便抬眸看向了面前的地圖,這地圖想來也是他們廢了些心神的,十分的詳盡。
“你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大皇子皺了皺眉,他不知道云行的到來究竟是好還是壞,若是他來阻止自己……
“什么?”云行似乎是忘記了自己剛剛說過了什么,疑惑抬了抬頭。
“就是你說的,沒有策略的那句話?!?br/>
“噢噢,對,差點忘了?!痹菩兴坪跏莿倓偛畔肫饋?,恍然大悟道。
“如果我們包圍進去的話,必然將城中的百姓也包含在內了,一旦我們打起來傷及百姓,大魏的將士們可不會袖手旁觀的。”云行緩緩的站了起來,現(xiàn)在地圖面前思考著,“甚至他們還很有可能被我們逼出了潛力,拼死保衛(wèi)大魏的百姓也說不定。”
云行順手從桌子上拿了一個柑橘,一邊吃著一邊說道。
二位皇子均點了點頭,若是真的把大魏的將士逼急了,不知道還有沒有勝算的可能。
“而且啊,如果我們要采取你們說的策略的話,必然是會傷及一大片的百姓,沒有百姓做威脅,我們要這一座空城有什么用?又奈何不了他們?!痹菩械某灾僮?,聲音里也聽不出些別的情緒來,似乎攻打大魏對他來說不過就是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情。
二位皇子均不知是何感想的望了對方一眼,不得不說云行的話是有道理的,但是他們沒有想到云行居然沒有阻攔他們,甚至還幫著出謀劃策,就正如“要活捉百姓威脅大魏的將士”這一句話,就非常的狠了,沒有想到他居然絲毫都沒有在乎大魏的死活。
這其中最心疼的也不過就是東云玉了,她非常能感同身受云行受到的種種。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痹菩休p輕嘆了一口氣,將吃了一半的橘子放在了桌子上,搓了搓略微冰涼的手,“你們肯定在想,為什么我這次居然沒有阻攔你們,甚至還讓你們生擒些大魏的百姓。”
二位皇子默默的在心里點了點頭,沒錯,他們就是這么想的。
“我的意見就是,讓大軍用最快的速度直接攻進去,一定要快到讓大魏沒有時間去籌謀,趁他們慌亂之際,我們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痹菩杏趾攘吮杷樍隧樕ぷ?,活脫脫像個大爺一般,卻沒有人敢說他些什么。
話落之后,云行便獨自一人離開了大帳,東云玉隨后也跟了出去。
他們是聰明人,自然知道要用什么樣的方式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二位皇子商量過后,便真的按照云行的方法來了。
正在思考事情的陸之行突然聽到了鳴號的聲音,等他聞訊趕出去的時候,大皇子已經(jīng)帶兵打到了桃園鎮(zhèn)的大門,險些就守不住了。
陸之行急得連鎧甲都沒有來得及穿,便拿上了劍和長戈一起出門殺敵了。
聽到慌亂聲音的姜皖也被嚇了一跳,立馬就起身穿了鎧甲,拿上自己的鞭子。
大皇子勢如破竹,和陸之行竟然不相上下,長戈一個人也能抵擋一片,只可惜他們的兵力遠遠不如東云國,不一會兒便落了下風。
陸之行一個不備的,便被大皇子砍傷了右手,疼的劍都掉在了地上,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惡狠狠的看著驕傲的大皇子,卻也沒有什么辦法。
“主子!”在不遠處殺敵的長戈見了,頓時大驚失色,便要向陸之行的方向過來。
“別管我!保護城中的百姓和皖皖,絕對不能讓他們傷了!”陸之行發(fā)現(xiàn)了長戈意圖,便回頭向他大聲喊道。這個時候可萬萬要以大局為重。
聽到命令的長戈雖然不放心,但是也只能聽陸之行的話,不再往前一步,只是拼命的殺著面前的敵人。
“你如果要投降的話,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贝蠡首涌粗媲斑@個戰(zhàn)敗的敵國將領,不禁惜起才來,不想讓他就這么死在這里。
大皇子并不知道陸之行的真實身份,這次突然想要放過他,只不過是為了賣云行一個面子。
陸之行冷哼一聲,剛想說些嘲諷的話,便感覺身子好像被什么纏上了一般,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一道白綾,便沒有反抗。
白薇將陸之行卷到了城樓上面,便開始為他包扎著。
“不用了,我要下去。”陸之行錯開了自己的手臂,不讓白薇碰,他技不如人,被大皇子傷到了,但是他還要去守護這個大魏。
“你都傷成這樣了,只不過是去送死而已,還是好好的包扎一下,再去送死吧。”白薇不客氣的扯過了陸之行的手臂,疼的陸之行齜牙咧嘴的。
陸之行不再說話了,任由白薇包扎著。
還身在屋內的金華聽到了東云國終于開始動手了,而且還是直接突襲的大魏,便滿意的笑出了聲來。
“我還以為這東云國是個懦弱的,沒想到他們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則一鳴驚人啊!”金華倚靠在椅子上,對東云國的行為又多了幾分贊賞。
按照規(guī)矩來說,兩軍交戰(zhàn)時,突襲是讓將軍所不齒的行為,往往都需要鳴鼓給對方準備的時間,這也是為了兩國日后交好打下基礎。但沒想到東云國居然如此的不拘小節(jié),竟不顧這天下的規(guī)矩,直接殺了大魏一個措手不及。
“是啊,東云國這次可是有備而來的,看來大魏一定是要吃一個大虧的。”一個侍衛(wèi)恭敬的站在金華的側面,說道。
“吃一個大虧又如何夠?去通知大家,立刻穿戴好,我們要去辦一件大事。”金華玩弄著大拇指上的扳指,眼里止不住的玩味,看來他又有了一個壞主意了。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侍衛(wèi)還沒有明白金華的意思,東云國已經(jīng)在攻打大魏了,他們還要去做什么大事呢?
“雪中送炭哪里比得上錦上添花啊,我們再去幫幫大皇子,想來他也會記住我這份恩情?!苯鹑A并沒有生氣,看向天上的太陽,相信在不久的將來,這天下都要只會是他一個人的。
“是是是,屬下明白了,屬下這就立刻去辦?!笔绦l(wèi)頓時恍然大悟,笑的滿臉都堆上了褶子。金華這意思是要去幫東云國一把,爭取一下子就收了桃園鎮(zhèn)。
金華滿意的點了點頭,他今天的心情非常的好,這桃園鎮(zhèn)可不能讓東云國一個人拿了去,他也是要去分一杯羹的。
長戈知道陸之行被白薇帶走療傷了,也就徹底的放心了下來,和姜皖一起配合的很好,殺了不少東云國的士兵,只可惜也還是以卵擊石。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敵人越來越多了??!”姜皖沖長戈喊到。
“發(fā)現(xiàn)了,真的是越來越多了?!遍L戈也略顯吃力,體力漸漸不支了。
“南鎮(zhèn)國的人來了?!卑邹闭驹诔菢巧希挠牡恼f道。
陸之行聽到這句話被嚇了一跳,往角落的方向里看去,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一身金色裝扮的金華,和東云國的大皇子并肩騎在馬上,不知道在交流著什么。
“不好!”陸之行頓時就想沖下城樓,又被白薇攔住了。
“你的傷才剛剛包扎上,若是再裂開,豈不是砸我的招牌?!?br/>
“那你為什么不下去?還在這里了看熱鬧!”陸之行頓時就氣不打一出來,白薇不讓他下去,居然自己都不下去。要知道如果白薇肯幫忙的話,他們一定有勝算的。
“東云國和我又沒有仇,我又何必浪費這個體力去幫你們打仗?!卑邹钡穆曇粢琅f淡然,只要對手不是東云國,便全都與她無關。
陸之行焦急的皺著眉頭看向下方,他要確認姜皖是否安好。陸之行也知道白薇的脾氣,她不想做的事情自然是沒有任何人能比她,就連她會出來給自己包扎,也只能算是大發(fā)善心而已。
“宮主。”一個頭發(fā)雜亂的中年男子悄無聲息的站在了白薇身后,就連陸之行都沒有察覺到,就這么看著她。
“我要的東西可拿來了?”白薇微微側身,冷漠的看向那個男子,這樣冷漠的如同一塊寒冰的白薇,才是真正的她。
“稟宮主,您要的全部藥草我都帶過來了?!蹦悄凶颖瓕Π邹毙辛藗€禮,他看起來就是個武功高強之人,卻對白薇俯首帖耳,可想而知這毒寒宮的實力該有多強大,有些無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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