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立刻前往市中心楓林晚夜總會支援,立刻前往市中心楓林晚夜總會支援!發(fā)現(xiàn)連環(huán)兇殺案嫌疑犯蘇克雍!發(fā)現(xiàn)蘇克雍!”
范小磊的呼叫聲急促地從通話機中響起來,劉淼和葉飛鴻都是一愣,隨即大喜,劉淼立刻調(diào)轉(zhuǎn)車頭,葉飛鴻很配合地吧警燈拿出放到車頂。車子很快加速朝著楓林晚沖過去。
“小葉,你牛!聽說昨晚你大鬧楓林晚,今天就讓老范找到目標了,呵呵,你可真是我們兩個重案組的福星。怎么樣,回頭去跟唐科說道說道,直接來我們刑偵科得了?!眲㈨狄贿吋铀僖贿叴舐暤?。
葉飛鴻笑笑:“我現(xiàn)在不就是兩邊兼職嗎?再說要是能從物證和尸檢上找出線索,可以為刑偵工作帶來極大便利,甚至能在第一時間抓住罪犯?!?br/>
“你牛!不過你大鬧楓林晚的事情,趙科和柳副科都知道了,準備向趙局匯報,給你個處分的,沒想到唐科攔住了,說你一定是有目的的,看來這目的算是達到了,我就懷疑范小磊那家伙怎么會接連一兩天不見人影,一定是你暗地里讓他去趴坑的!”
“呵呵,我只是懷疑整個云城,除了云城三英之外,還能有誰指使蘇克雍連環(huán)殺人,而且被殺的還都是道兒上有點名氣的人,何永華四個人,哪一個的身份擺到臺面上來都能說得過去,而且身家不菲,要么仇殺,要么就是貪財,至于情殺,則可不用考慮,不至于去找個高手玩搶女人的游戲?!?br/>
劉淼不禁微微搖頭:“膽大心細,可真有的,更為關(guān)鍵的是你具有極為強大的第六感,這一點對于刑偵人員來說難能可貴,先天優(yōu)勢啊。小葉,以后可得悠著點,楓林晚可不是好地方,當我們知道你一個人在里面瀟灑的時候,哪一個不是擔心得要死?還好沒出事兒,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咱們的法醫(yī)之花和刑偵之花怎么活下去――”
不等劉淼說完,葉飛鴻就咳嗽起來:“老劉,劉隊,劉哥啊,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我現(xiàn)在可是很清白的,和兩位美女也很清白,你這是詆毀我的名譽――”
“得了吧老弟,現(xiàn)在誰不知道咱們兩大警花都對你有意思,特別是柳副科,那是欲蓋彌彰,至于孫法醫(yī),就差那啥投懷送抱了。嘿嘿,不是老哥我嘴巴長,事實如此。不過你小子也得悠著點兒,看上哪個好,就立馬抓著別放,要想左擁右抱,我看懸乎?!?br/>
葉飛鴻徹底暈掉:“你們都這么認為的?”
“嘿嘿,至少我們重案組都這么看。不過兄弟你放心,沒人敢在柳副科面前提起。至于那個齊玉華,哪能跟你比呢,那就是豪門公子哥兒,去掉那身豪門的外皮,就一個混賬王八蛋,提不到臺面上來的家伙,對你造不成威脅的?!?br/>
葉飛鴻在心里哀嚎一聲,新說完了,本人的完美形象難道就這么被詆毀了?剛要開口又聽劉淼笑道:“對了,那個顏小姐你可得該推掉就推掉,人家那可是典型的白富美,富二代蘿莉小美女,不過你要是能把她追到手,也不錯,最起碼少奮斗三十年。嘿嘿,兄弟,貌似那顏小姐也對你很有意思,倒追的吧?”
“我說劉哥,要不要我去你家做客,跟嫂子說道說道?我看你現(xiàn)在依然是賊心不死,浪漫得要命啊?!?br/>
劉淼頓時告饒:“得了,當我什么也沒說。不過說真的兄弟,這些話可都不是我第一個說的,這云城總署里里外外的說什么的都有,還不都是因為你在餐廳門口虐了一回齊玉華嘛,不過我挺佩服你小子,那就是男人,爺們!哈哈哈哈――”
說笑間已經(jīng)到了楓林晚附近,但見前面馬維均正在偽裝觀望,劉淼立刻把車??窟^去打開車窗問道:“情況怎么樣?”
“目標剛出來,還沒上車又回去了。現(xiàn)在不確定在那個樓層,而我們沒有絕對把握,也不敢輕舉妄動。柳副科在前面和范隊商量呢,可能得抽調(diào)特警吧。”
葉飛鴻當機立斷:“不必了,來人越多,也許受傷的就越多?!闭f完,已經(jīng)跑去前面。
柳汀蘭、范小磊還在猶豫,楓林晚不是別處,僅出入口就有六個之多,現(xiàn)在雖然都有人守著,也無法保證阻止蘇克雍潛逃。而要抽調(diào)特警,至少需要二十分才能到位,這二十分鐘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而且現(xiàn)在是人群活動密集時間,突發(fā)狀況根本無法預(yù)料。
“柳副科,我現(xiàn)在進去找蘇克雍,讓范隊和劉隊負責(zé)圍堵吧,您全面指揮。蘇克雍是明勁中期高手,讓咱們的人看清楚了,必要情況下遠距離開槍射擊,決不能近身搏殺?!比~飛鴻走上前說道。
柳汀蘭抿抿嘴:“好,各單位注意,匯報位置!”
所有警員紛紛匯報,隨之柳汀蘭下達命令:“按照一號作戰(zhàn)方案,各司其職!行動!”
葉飛鴻聞言立刻走向楓林晚,柳汀蘭隨即追上:“有辦法確定蘇克雍的位置嗎?”對于葉飛鴻,柳汀蘭似乎有一種本能的信任。
葉飛鴻道“試試看吧,既然他是明勁中期,作為有功夫的人,氣息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我應(yīng)該能感受到,但距離上有限制,不能超過三十米?!?br/>
說話間,兩人來到楓林晚門口,剛要進門,卻見兩輛車沖過來停下,緊跟著車門打開,齊玉華帶著八名刑警紛紛下車。柳汀蘭和葉飛鴻不禁眉頭微蹙。
不等柳汀蘭開口質(zhì)問,齊玉華已經(jīng)開始下令:“第一小隊跟我進去搜查,第二小隊封鎖大廳主要出入口,如果發(fā)現(xiàn)疑犯,必要時可以開槍擊斃!”
“齊玉華,你在胡鬧!”柳汀蘭嬌喝。
齊玉華冷笑:“抓人是你們重案組的事情,也是我們刑警隊的本分,而且嫌犯兇殘成性,可不一定是你能拿下的!第一小隊,跟我走!”說完已經(jīng)向內(nèi)沖去,頓時引起許多人的驚慌,驚叫聲接連響起。
葉飛鴻看了一眼柳汀蘭,柳汀蘭杏眼圓睜,卻只能輕嘆一聲:“但愿他只是為了搶功勞,否則的話沒人能幫他。我們進入吧?!?br/>
跟著柳汀蘭走進大廳,葉飛鴻道:“走樓梯吧,我能感覺到蘇克雍回來的時候,是從樓梯上去。對了,一會兒遇到蘇克雍,盡量活捉?!?br/>
“你懷疑付家父子?”
“證據(jù),也許必須從蘇克雍嘴里得到?!?br/>
柳汀蘭微微頷首,腳步更加急促,而她的心里更為忐忑:假如蘇克雍是付家父子雇傭的殺手,那么齊玉華這個時候楓林晚,又故意大張旗鼓地進來抓人,豈不是故意通知蘇克雍有人來抓他?那么,齊玉華和付家父子之間又是什么關(guān)系?當年葉笑天被害前,可是和上面下來的人接過頭的,那個神秘人究竟是誰?那個神秘人跟付德海有聯(lián)系,那么付德海就是以他為依靠才能瞞天過?!,F(xiàn)在齊玉華來了,這只是巧合嗎?
一個疑問接著一個疑問,讓柳汀蘭越想越心驚。只是此刻;柳汀蘭不知道葉飛鴻內(nèi)心的驚喜,葉飛鴻需要的就是如此,昨晚打草驚蛇,讓蘇克雍意識到了危險,卻有懷抱一絲僥幸;而付家父子卻要想方設(shè)法讓蘇克雍盡快離開,卻沒想到一切都在葉飛鴻的掌控之下,即便是重案一組成員發(fā)現(xiàn)蘇克雍的行蹤,也是十幾天來在楓林晚蹲坑的結(jié)果。
當然,葉飛鴻知道蘇克雍藏身之處,但是他不能著急,只能提示范小磊派人監(jiān)控楓林晚?,F(xiàn)在到了收網(wǎng)的時候,卻沒想到終于引出了一個高度嫌疑對象:齊玉華,齊家,難道真的是當年慘案的幕后元兇嗎?葉飛鴻憤怒地暗暗咬牙:齊家,如果真是齊家,那么齊家就等著被滅吧;齊玉華,非常感謝,你的出現(xiàn)終于把最后一層迷霧驅(qū)散了。
五樓,葉飛鴻穩(wěn)住腳步:“跟在我后面?!绷√m頓時緊張起來,抽出配槍拉開保險。葉飛鴻緩緩地沿著走廊向前走,卻見對面樓梯口,齊玉華帶著四名刑警走來,而齊玉華還拉著一個服務(wù)生,服務(wù)生的手里是一串鑰匙。
看到葉飛鴻和柳汀蘭,齊玉華迅速向前幾步,攔住葉飛鴻和柳汀蘭:“現(xiàn)在一切由我來負責(zé),你們后退!”然后回頭對服務(wù)生喝道:“哪個房間?”
“508,就這間?!狈?wù)生囁嚅道,指著一扇房門。
柳汀蘭剛要呵斥齊玉華,卻被葉飛鴻一把拉住:“讓他抓人好了,反正也是刑偵科重案組審訊?!痹捯粑绰?,齊玉華已經(jīng)一腳踹開房門,猛然閃向一邊,只聽啪的一聲槍響,一顆子彈激射出來,打在房門斜對面的墻壁上。
齊玉華大喝一聲:“罪犯手里有槍,小心點!”伸手朝著房間內(nèi)開了兩槍,然后一個斜沖前滾翻進入房間,同時又開了兩槍,隨后跟齊玉華一起來的四個刑警也沖了進去。
“齊隊,太厲害了吧,一槍腦門一槍心臟,這槍法神了!”
“就是,絕對的槍神,前后不到三秒,這速度絕對一流!”
葉飛鴻眉頭微蹙,似乎早已預(yù)料到了似的,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而柳汀蘭卻臉色一寒,急忙沖了進去,但見沙發(fā)上斜靠著一個人,正是目標人物蘇克雍!頓時一股惱怒沖到腦門上,柳汀蘭對著齊玉華怒道:“這個罪犯,我們已經(jīng)盯上了,完全有把握活捉,你為什么打死他!為什么!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個交代,否則你就等著滾回去!”
柳汀蘭沒有停留,發(fā)完火氣憤地轉(zhuǎn)身離開,葉飛鴻默不作聲地跟上,來到樓下,見范小磊迎面而來,葉飛鴻快走兩步,附到范小磊耳邊嘀咕了兩句,然后追上柳汀蘭,兩人一起上車,葉飛鴻搶了駕駛座,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說:“事情已經(jīng)如此,生氣也無用。我倒是很奇怪,明明有條件活捉蘇克雍,齊玉華為什么非要擊斃;還有,蘇克雍好歹也是明勁中期高手,那么容易被擊斃的嗎?所以我讓范小磊帶人上去保護尸體,直接送到法醫(yī)科。”
柳汀蘭愣了,隨即看向葉飛鴻,好一會兒才緩緩點頭:“好吧,但愿他沒有別的原因,否則,一切就都失控了。”
的確,在柳汀蘭看來,事情的發(fā)展真的似乎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