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注每一組小組第一的人,也有不少。所以,很多人都知道,天河和天虎以小組第一的身份結(jié)束對戰(zhàn)。
天衣裳這組戰(zhàn)斗很激烈,不出所料,天衣裳奪得了小組第一。
“這么有雅興,來觀看我的比試嗎?你的對戰(zhàn)結(jié)束嗎?”天衣裳因為奪得了第一,臉上流露出得意之色。
“嗯,結(jié)束一會了。”天諭笑了笑。
“看你臉色,莫非也是小組第一嗎?”天衣裳雖然相信天諭有這個實力,但是,當天諭真的奪得了小組第一,還是有些驚訝。
“你不也是第一?有什么值得炫耀的?!碧熘I搖了搖頭笑著說。
“呵呵,”天衣裳朝天諭笑笑。
“走,我們離開這,我有好東西送給你,這種小組賽沒什么好看的?!碧熘I目光微微掃了掃四周,旋即又看向天衣裳道。
“好!”天衣裳點點頭,不知道什么的,她很相信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幾個月的弟弟。
小組賽結(jié)束后,淘汰賽定于明天舉行,這也是讓參加比試的天家子弟可以休息整頓。
而那些失去晉級資格的天家子弟,天家長老也要抽時間給他們發(fā)放獎勵。
“給,你是火靈和冰靈雙體質(zhì)修煉的功法冰火靈訣,應(yīng)該適合你修煉?!碧熘I父母破舊的院落里,天諭與天衣裳坐在一處倒塌的房屋院墻上。天諭遞給天衣裳一本有些破舊的書籍。
“就這么給我,我可沒有什么等價的物品交換哦?!碧煲律呀舆^書籍,會心的笑笑。
“呵呵,都是一家人,幫你是應(yīng)該的,這本書里的東西我做了修改,更加適合修煉。”天諭笑道。
“看不出來,你不僅戰(zhàn)力奇高,對武學(xué)的領(lǐng)悟也這么高深?!碧煲律延行@訝。
“比你高那么一點點?!碧熘I說完,笑瞇瞇的看著天衣裳。
天衣裳白了一眼天諭,“我們誰更厲害,明天比試過后就知道了?!?br/>
“好,那今天你好好修煉,我不打擾你,明天我們演武場見?!碧熘I笑道。
“好,一言為定?”天衣裳答應(yīng)道。
第二天,當天諭和天衣裳到達演武場時候,演武場已經(jīng)人滿為患,不僅天家人都來了,就連四大藥莊,城主府,和近處各個小家族的人也來了不少,都想看看天家年輕一輩的風采。
參加淘汰賽的天家小輩一共有33人。采用單場淘汰制。而對戰(zhàn)的對手則由抓鬮決定。
天諭第一場的對手是天元。
在管事的引導(dǎo)之下,天諭和天元,走上一個斗武臺。
“你就是天諭,聽說你說今年的黑馬,請指教!”天元對著天諭,微微一抱拳說道。
而后,他便從背后,拿出一柄青色的長刀。
“你不是我對手,認輸吧?!碧熘I瞇著眼神,盯著天元。
這天元,是旁系的子弟,平常時間都是采藥,修武習武都是抽空,能修煉到五星武者境界,也委實不簡單了。
“我知道我可能不是你的對手,可是不戰(zhàn),怎么知道我與你的差距”天元的話很簡短,但是意思卻很清晰。
“轟!”
在話音落下后,天元腳下一個踏步,手中的血色長刀,閃著耀眼炙熱的火焰便向著天諭劈刺而來。
刀沒到,那股炙熱的氣勢,已經(jīng)來到天諭面前,力道極為的兇狠。
那刀影之中,殺意彌漫,透著一股懾人的寒意。
若是一般的武者境界修煉者,可能在感應(yīng)到那股殺意之后,靈魂都會被震撼,動作會變得遲緩,這天元,確實不是凡凡之輩,不過想想也是,但凡是進入淘汰賽的,都是天家小輩中的姣姣者。
天元知道天諭雖然修為境界不如自己,甚至差距很大,但是,論戰(zhàn)力,自己是遠遠不如,要想取勝,只有一上來,就利用自己修為的優(yōu)勢,用靈力壓制天諭。所以,天元施展武技有一種一往直前的氣勢。霸氣!無所畏懼!
刀影之中的蕭殺之意,連四周的空氣溫度,似乎都因此降低了一些。
“這個天元,實力很不錯了!”
“如果是我與他對戰(zhàn),我都沒有把握擊敗他!”
天衣裳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斗武臺上的天諭和天慶兩人。她自己,也在想象,如果是她站在天諭的位置上,是不是能擋住天元這一次的攻擊。
整個演武場四周,關(guān)注天諭與天元這一戰(zhàn)的人,有很多,要是昨天天諭與天元進行比試,大家肯定想都不想選擇天元贏。
但是經(jīng)過昨天一戰(zhàn),天諭的能力逐漸被大家認識,今天,他們大多數(shù)人都認為,天元不是天諭對手。畢竟在對戰(zhàn)中連天美和天芳這樣的七星武者都沒能在天諭手下走過兩招。
在高臺之上,天元風,天麒麟和半數(shù)的長老的目光,也落在天諭所在的斗武臺之上。
天元風當然也關(guān)心自己的孫子。他也希望天諭能進入決賽。
“大長老,你說,天諭這小子,會不會在淘汰賽第一輪中就被淘汰???”天麒麟臉上泛著一抹冷意,刻薄的語氣說。
“嗯?有可能?”
大長老的話音尚未完全落下,他的臉色,就是微微一變。
因為,在天諭所在的斗武臺上,天諭動了。
風靈之力附體,天諭的身法陡然飆升,快如閃電,這也是天諭第一次在比試中使用提高身法的風靈訣第一式風靈附體。
于此同時,隨著天諭身軀向前傾出,風靈訣第二式,風靈之刃便凝結(jié)成功,化為一道道威勢驚人的狂風劍芒。劍芒如同一道龍卷風,攪動的空氣都陣陣顫抖。
“這是什么武技!怎么威勢這么可怕?”眾人一陣驚愕,明明就是基礎(chǔ)功法風靈訣而已,怎么天諭修煉的版本與他們心目中的版本不一樣,天諭修煉的版本威力不知道提高多少倍。如果只是如此,大家臉色當然不會如此,實在是接下來的一幕,讓他,都不由得全身一震。
看臺上的人看到,天元本來前沖的魁梧身體,在一片狂風籠罩之下,竟是直接被席卷倒飛了出去。
直到飛出斗武臺,天元的身體,才猛的下沉。他雙腳落地,可是巨大的力量,還是將他,硬生生的壓得彎曲了下去。
從上斗武臺開始,天元的眼神之中,第一次出現(xiàn)波動。
那是一種驚駭,在這種驚駭之中,還帶著一絲感激。沒有人,能像他一樣,清晰的感知到天諭的可怕。
他在攻擊天諭的時候,只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力量撞擊而來。在那一刻,他甚至感覺到死亡的陰影。
正如天諭所想的一樣,天元也不是嬌生慣養(yǎng)之人,是在搏殺之中成長起來的。他能修煉到今天,所承受的,遠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也正因為如此,他對危險的感知,也更為強烈。
在那一刻,他很清晰的感應(yīng)到,若是天諭想的話,完全能夠輕松的擊殺自己。但是,等他落地后,他卻安然無恙。
怎么會這樣?
天元,當然明白,這是天諭手下留情了。所以,他看天諭的眼神,帶著一絲感激。同時還充滿驚愕,修武之人戰(zhàn)力強,固然可怕,但是能做到收放自如,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了。除非他擁有強大的精神力。
“謝謝!”天元,在斗武臺下,向著天諭,重重的一拱手。
天諭,則是對其笑著點了點頭,收回靈力,跳下比斗臺。
“一招?”
“一招就擊敗了五星武者修為的天元?”
“這天諭到底什么修為啊,也強得離譜了吧?他怎么能那么強?”
許多人,都預(yù)料到天元可能不是天諭對手,會被天諭擊敗。因為就連八星修為的天美和天芳都落敗了,何況是只有五星武者修為的天元呢?
可是,卻沒有人預(yù)料到,天元敗得如此干脆利索。而且很多人甚至都沒看清天諭到底是怎么打敗天元的。因為戰(zhàn)斗過程太過短暫,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
甚至有點人只是低頭喝水的功夫,天諭與天元的戰(zhàn)斗就結(jié)束了。他們內(nèi)心這個悔恨??!怎么自己偏偏這個時候喝水呢?錯過精彩的一幕。
就一個照面,天元就被天諭轟擊出斗舞臺。
一些人,甚至懷疑起來,是不是天諭暗中給了天元什么好處,他們之間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所以天元才故意輸給天諭的?
有這種想法的,當然都是實力較低,根本沒從剛才兩人爆發(fā)的氣息中感覺到誰更強大的原因。
高臺上的天元風,天麒麟,和天家長老則很明白,天諭的強大,強大到他們都要仰視的地步。
天諭擊敗天元使用的僅僅是人人都會的風靈訣,但是天諭使用的風靈訣與別人的不一樣,在別人手里根本就是入門級的武技,在天諭的使用下,就好像脫胎換骨一般,威力無窮。
“天諭勝!”
在天諭走下斗舞臺的時候,主持比賽的管事這時候宣布。
走下斗武臺,天諭又回到之前所站立的地方,來到天衣裳身邊。
“怪不得你這么囂張呢?原來隱藏著實力。”天衣裳貝齒緊咬,顯然他也意識到眼前的少年不簡單。
“呵呵,給你的冰火訣,修煉好以后,不弱于我?!碧熘I笑道。
“嗯!”天衣裳默默點點頭,因為他知道天諭所說不虛。通過昨天晚上的修煉,她知道天諭給她的那本冰火訣絕對是武學(xué)至寶。
“你什么時候比試?”天諭問道。
“還早著呢?!碧煲律巡辉谝獾臄[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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