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領(lǐng)導(dǎo)聽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化驗室里一片狼藉!
張毅他們那邊的人都躺在地上,哎喲哎呦的捂著腦袋直叫喚。但是除了劉老漢顴骨上有一片紫青之外,其他人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除了這些人,林芳筱筱和陸景軒早已經(jīng)不知所蹤。
保衛(wèi)科的隊長問醫(yī)務(wù)處的主任,這事要不要報警。
“還報什么警,鬧出去對咱們醫(yī)院有啥好處?”
主任煩心的揮揮手,然后指著依然在抱著腦袋哀嚎的張鐸半天無語。
“行了,先將他們都送到急診那邊,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另外,你去掉監(jiān)控,看看是什么人在這里鬧事。”
“行,我這就去!
保衛(wèi)科的隊長去查監(jiān)控,哪知監(jiān)控顯示畫面一切正!酸t(yī)護人員進出之外,其他進出的患者和家屬都沒有異常表現(xiàn)。
陸景軒這廂簡單的給筱筱處理了一下臉上的血痕,然后抱著她帶著林芳出了醫(yī)院,直接去和高旭鄭晗他們匯合。上了車之后,幾人再不停留,直接上高速回洛城去了。
在路上的時候,筱筱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放松,窩在林芳懷里睡著了。而面對鄭晗關(guān)切的詢問,林芳簡單給她說了一下來龍去脈。
“……事情就是這樣,他兒子得白血病快死了,之前去洛城搶筱筱沒得逞,結(jié)果他老丈人雇人在大街上直接搶。我們要是晚去一會兒,指不定他們就要抽筱筱的骨髓給他兒子做手術(shù)呢!”
鄭晗一聽不由的破口大罵,“這一家人也不太不要臉了,尤其是你那個前夫張毅——”
說到這里她猛然想起來陸景軒還在車上坐著,也不知道他是否介意提起林芳的過往。眼睛偷偷瞄了一眼陸景軒的后腦勺,鄭晗僵硬的換了話題。
“那男人就是個渣,要是我在那里,絕對打的他滿地找牙!
“得了,就你現(xiàn)在這身體,我還真不敢勞煩你動手。你放心,他已經(jīng)幫我揍了他們一頓了!”
“他”指的就是陸景軒。身為軍人,他深諳如何打人既疼得要命又能不落傷痕。等他揍完之后,林芳又對他們施展了精神虐待。力量化為細細密密的針直接刺入他們的大腦,這種抓不住撓不成的痛癢絕對會讓他們痛不欲生。
以后,只要他們敢在腦子里想林芳或者筱筱任何一個人,或者敢興起任何報復(fù)的念頭,他們的腦袋都會不受控制的疼,不受控制的癢。
林芳敢打包票,依著張毅那幾個人的性格,他們此后的日子,有的受了!
到了洛城之后,鄭晗和林芳分手道別。順便的,林芳也把管理中心股權(quán)變更的事情給鄭晗說了一下,畢竟她也在里面投了錢,雖然不多,但也是股東之一。
“小李已經(jīng)幫忙約好了時間,明天就會進行股權(quán)變更,按照程序,所有股東都要到場。消耗時間不長,你的身體若是允許,也過去吧!
“我也去?”鄭晗挺不好意思的,隨著管理中心越來越掙錢,她有一種占朋友便宜的罪惡感。
林芳握住她的手笑道,“當然要去了,這是正規(guī)程序,到時候讓高旭陪你一起。另外,你也一直沒看新的財務(wù)報表,等年底分紅的時候,可不要嚇著了哦!”
嚇著?這么說到年底的時候她的分紅很可觀嘍?鄭晗又驚又喜又心酸,反握住林芳的手久久沒松開。
“還記得當初我答應(yīng)過你的,讓你自己有能力買一棟房子。鄭晗,你要是今年年底房子,首付是足夠了。你要是明年買,款是肯定不成問題的!
因為林芳的一番話,鄭晗恍恍惚惚腳步虛浮面帶縹緲的微笑跟著高旭走了。臨走的時候,高旭以一種相當復(fù)雜的神情看了一眼林芳。
雖然林芳沒瞧見,但是陸景軒卻瞧的清清楚楚,那是羨慕又帶著嫉妒又帶著懊惱的表情。
從一個男人的角度來分析,陸景軒覺得,高旭吃醋了——閨蜜太好太強大,把他這個老公襯托的好無能!
林芳并不關(guān)心高旭的心理,她現(xiàn)在只想著趕緊回家好好安撫一番筱筱。
她旋轉(zhuǎn)鑰匙推開房門,讓抱著筱筱的陸景軒先進去。
景軒剛踏進去一步就止了步伐,錯愕的指著屋子里的東西問道,“芳,這是什么?”
“什么什么?”
林芳從他背后探出頭一看,只見玄關(guān)處一只通體雪白的大狗齜著牙對著陸景軒示威,見林芳之后立刻委委屈屈的蹲在那里,濕漉漉的眼睛里盡是“我被拋棄”的控訴。
“小白,你終于醒了?”
林芳滋溜一下跑到它面前蹲下,雙手抱住它毛茸茸的大腦袋一陣猛揉。
“天呀擼,你一覺醒來竟然長這么大,我現(xiàn)在對你的品種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小白左右晃著腦袋以期逃離林芳的魔爪,然并卵,這些都是徒勞的。
“嗷嗚!嗷嗚!”
可能小白的叫聲有點慘也有點吵,被陸景軒抱著的筱筱竟然揉著眼睛醒了。她一醒就發(fā)現(xiàn)了小白,在省城時受的委屈和驚嚇瞬間就跑的沒了蹤跡。
“爸爸,快放我下來,我的小白醒了!”
“乖,你頭上還有傷口,慢點!”
陸景軒一看筱筱恢復(fù)了精氣神,也是長舒一口氣。他就怕小孩子因為外界的刺激留下什么后遺癥,嚴重的話還要去看心理醫(yī)生呢。
所幸筱筱的性子比較活潑,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問題不大。
“好了好了,你們娘倆能不能不要堵著門口?跑了這么大半天,難道你們就不餓?”
說到餓,林芳和筱筱還沒什么反應(yīng),小白就調(diào)轉(zhuǎn)身體跑了。兩秒鐘之后,只見它銜著它的專用狗糧盆,樂滋滋的跑過來。
放盆——蹲好——伸舌頭!
大小主人求開飯呀!
陸景軒被小白的表現(xiàn)逗的咧開了嘴,他拉起林芳和筱筱問道,“芳,你從哪里找來的狗狗,這也太通人話了吧?”
“它通的還多著呢,以后你就會慢慢發(fā)現(xiàn)的。對了,做飯的事情交給你了,我把筱筱的傷口處理一下!
冰箱里塞的有魚有肉有青菜,陸景軒先把粥給煮上,然后打了個時間差去臥室看林芳處理傷口。
額頭的傷口并不太大,但是因為額頭肉皮薄,所以隱隱約約露出了點點骨頭。要是擱在平時,林芳可能就用自己制作的藥膏給筱筱抹一抹。但是為了讓她盡快忘掉那驚魂的場景,林芳還是決定用自己的力量幫她修復(fù)傷口。
“筱筱乖,閉上眼睛!
“好的媽媽!”
等閨女眼睛閉上的時候,林芳伸出食指點在她的傷口處。等筱筱再睜開眼時,她額頭上已經(jīng)平整光滑一片,一點受傷的痕跡都沒留下。
“媽媽,好神奇呀,我好了!”
筱筱對著鏡子左看右看,然后喜滋滋的對著倚在門框上的陸景軒喊道,“爸爸你快看,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