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洛雙手揣在褲兜里,慢悠悠的來到了薛家大門口。
放眼望去,外面已經(jīng)擠滿了很多車子,而大門口最引人矚目的就是薛君楠的那輛寶馬車,車窗玻璃已經(jīng)被砸了,車身上滿是劃痕。
就好像一個漂亮的小姑娘,被人劃花了臉,現(xiàn)在成了個丑姑娘。
方洛的眼神徹底陰沉下去,沉著臉,就站在那兒,兀自點起一根香煙。
守門的那兩個黑衣男子互相對視一眼,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心中忐忑,雖然方洛站在那兒什么都沒說,就只是叼著一根香煙,但陰沉著臉,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冰冷氣息讓他們感到畏懼。
方洛沉默的抽了兩口香煙,而后左右轉(zhuǎn)頭看了看兩名黑衣男子,忽而臉上露出笑容來。
“誰砸了我老板的車?”方洛笑吟吟的問道,仿佛看不出一點生氣。
老婆也是老板,沒毛病,方洛在這里以老板稱呼薛君楠,這兩個黑衣男子自然聽得懂。
兩名黑衣男子哪里敢說,皆是連忙搖頭,表示不知道。
“真不知道?”方洛的語氣加重了一點。
“真不知道啊?!币幻谝履凶由锨皝?,陪著笑說道:“我們剛才上廁所去了,什么也沒看到啊,大哥你就別為難我們了?!?br/>
他們的確是看到了,可是敢說么?要是說了,到時候就是薛明杰找他們的麻煩,他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不說還好點,畢竟薛君楠在薛家的地位,幾乎是人人皆知。
“很好?!狈铰迥樕系男θ莺鋈蛔兊糜行┰幃惼饋?。
下一刻,方洛左右看了看,剛好看到在大門上的一根鐵栓,那是用來栓門的,方洛立即大步走了過去,將其一把拿在手上。
兩名黑衣男子一見,都是心中一提,連忙過去阻止。
但,已經(jīng)晚了。
“有人上了你們的女人,你們不去把對方的女人上了,還是男人嗎?”方洛反問。
兩名黑衣男子頓時無語,那是車,可不是女人,有你這樣的比喻嗎?
“大哥,你別亂砸啊?!逼渲幸蝗藙竦馈?br/>
“大哥你也不知道是誰砸了你老板的車,可別砸壞到了別的車子啊?!绷硪蝗艘舱f道。
“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狈铰宓牡懒艘痪洹?br/>
這話一出,兩名黑衣男子頓時傻眼,這是要全部都砸了嗎,這膽子也太肥了吧!
方洛什么也不說,拿起那根鐵栓,默默地走向了那些豪華車輛,根本沒有一點猶疑的意思,看樣子是真的要砸,而不是在開口玩笑。
“不好!他真的要砸,快進(jìn)去請武者出來!”
“絕不能讓他得逞,不然我們兩個必定遭殃!”
兩人雖然就是個看門的,但待遇很好,如果因此而丟掉工作,很不值;而且眼睜睜的看著這些豪車被砸,到時候他們兩個脫不了干系,因此他們趕緊進(jìn)去找人出來幫忙。
方洛說做就做,毫不含糊,拿起一根鐵栓就開始砸車,也不管那是什么車,總之,方洛是沉著臉就是一根鐵栓砸下去,毫不心疼。
反正不是自己的,砸了就砸了,就這么簡單。
方洛出來的目的也是為了這個,雖說那輛寶馬車不是他買的,但卻是他老婆薛君楠的,好吧,雖然這個老婆不承認(rèn)他這個老公。
可誰讓方洛犯賤呢,那輛寶馬車是薛君楠開來的,雖然只有幾十萬,但卻是薛君楠的一個臉面。
老婆臉上挨了一巴掌,方洛這個當(dāng)老公的不打回去,還是好老公嗎?
所以,方洛要當(dāng)一個好老公!
所以,這些車都遭殃了。
而在會議室里的薛明杰,全然不知這些事情,他正配合著薛閑,要將薛氏集團(tuán)的股份收回來。
“薛氏集團(tuán),薛氏集團(tuán),這是我們薛家的集團(tuán),也是我們薛家的財產(chǎn)!所以把股份收回來,完全沒問題!”薛明杰大聲的說道。
“沒錯!那薛氏集團(tuán)不是我們薛家的,又為何叫薛氏集團(tuán)呢?”有人贊同的說道。
“那些股份早就該拿出來了!”
“那么多股份,拿出來分配給家族的其他子弟,到時候能夠讓我們薛家更加強(qiáng)大!”
他們七嘴八舌,全部都站在薛閑那邊,這些人之中,除了薛天逸和薛興保持沉默之外,薛乾貴也叫的極是厲害。
“哼!君楠,當(dāng)初你父親從家族里拿了多少資金出去,他心里有數(shù),能有如今的薛氏集團(tuán),都是家族的功勞,而現(xiàn)在,該到你們父女還賬的時候了?!?br/>
薛乾貴說道。
他們的一句句話如是一把把刀子,深深地扎在薛君楠身上,渾然沒有注意過薛君楠的感受。
當(dāng)然了,在利益的面前,他們哪里還去關(guān)心這些?
那可是薛氏集團(tuán),資產(chǎn)上百億的一個集團(tuán),就算從里面挖到一塊骨頭,喝一口湯,那也是穩(wěn)賺不賠的,所以他們才如此的聲嘶力竭,絕對支持薛閑。
而看到這么多人站在自己這邊,薛閑很是高興,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容。
場中,薛君楠和姜如玉坐在那兒,一語不發(fā)。
薛君楠的臉色平靜如常,但誰都可以感受得到,此刻的薛君楠心情極其不好,而薛君楠的小姨姜如玉,則是沒有絲毫的掩飾了。
“哼,一群白眼狼,把理全往自己那邊攬了!”姜如玉真的看不下去了,猛然站起身來。
而當(dāng)姜如玉站起身來的這一刻,整個會議室當(dāng)即安靜了下來。
“姜如玉,你有什么想說的?”一個中年男子說道。
“我想說什么,你們很清楚!”姜如玉冷冷的說道:“想拿薛氏集團(tuán)的股份,沒門兒!”
這等于是在打所有人的臉,一下子,在場的薛家眾人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
“姜如玉,你只是一個外人而已,這是我們薛家的家族會議,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手!”那個中年男子冷冷的說道。
“外人?沒錯,我的確是個外人?!敝灰娊缬竦淖旖请[隱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可惜就是我這么一個外人,你們之中不知有多少人我從這個外人手里拿過好處呢?!?br/>
只這一句話,那中年男子就被噎住說不出話了。
姜如玉之所以能住在薛家,也是有原因的,比如她有自己的公司,財力也算是雄厚,而薛家的這些人并不是個個都受到了家族器重,因此有不少人得到過姜如玉的‘資助’。
所謂資助,自然是姜如玉的一些小手段,比如姜如玉因此能夠住在薛家,也能讓他們說不出話來,這就是姜如玉可怕的一面。
別看姜如玉喜歡插科打諢,豪爽灑脫,可要論手段心計,她也不弱于人的。
眾人被氣勢洶洶的姜如玉壓得低了一頭,就在這時,那坐在主位上一直開口不語的男子忽然開口了。
“我覺得,大家說的有道理,薛氏集團(tuán)的股份的確該收回來!”
隨后,男子又抬頭看向姜如玉,警告道:“姜如玉,這里是薛家,可不是你姜家?!?br/>
(求大家頂起,拜托了?。?